【當前最有用的功能,有兩個。】
徐圓滿慢慢說道。
【一個是所有源質的通用功能。】
【對所屬途徑的非凡聚合與能力運用。】
克萊恩心頭一跳,低聲道。
【囚犯與罪犯!】
【嗯。】
徐圓滿肯定。
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剛好,我們有一件需要該功能的未辦事項。】
克萊恩心思電轉,想起某事,脫口而出。
【惡魔君主,法布提!】
他瞬間明白徐圓滿的臉色為何有些奇怪。
【是亞當的劇本嗎?】
克萊恩PTSD發作,低聲詢問。
這位觀眾途徑的天使之王,對他的傷害與影響,實在太大啦。
徐圓滿搖搖頭,明確否認。
【不會是他。】
【按照我現在甦醒的層次,尚未成神的亞當,可沒有能力拉入劇本。】
【更何況涉及到暗影世界這個源質。】
克萊恩轉念一想。
也對。
一個小小的天使之王,有什麼能力影響源質?
但是他還是皺起眉頭。
【可這種巧合的味道,過於濃烈呢。】
典型的觀眾受害者。
徐圓滿緩緩撥弄胸口的暗影世界。
一抹黑色陰影如水晃蕩不已。
【是啊,太巧合,命運上的巧合過於明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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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漸低。
低到連克萊恩都聽不清後面說什麼。
【徐哥!】
克萊恩一聲提醒。
徐圓滿擺擺手。
【無妨,我們的計劃不變。】
【稍後就去會會這位潛伏几千年的古神之一,同樣的穿越者。】
【現在來說說,暗影世界已經發掘出來的第二個功能。】
說到這裡,徐圓滿故意停頓下,兩眼放光。
完全沒有剛才異樣的神色。
克萊恩一看。
得,這是撈到寶呀。
是以故意捧哏道。
【徐哥,究竟什麼功能,詳細說說。】
【嘿嘿。】
徐圓滿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小克,你應該知道,我能藉助源堡,分出分身,負責不同事務。】
【而在現實環境,再想顯化分身,就必須藉助阿羅德斯的鏡片子鏡來實現。】
克萊恩當然知道。
【是的。】
【因為這事,阿羅德斯已經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哭訴。】
【求我做主,不要再讓它孩子了。】
說完,看看身前青銅長桌上的古樸銀鏡,微微一笑以示安撫。
那鏡面光華閃動,似乎是在撒嬌。
【切!】
徐圓滿看見這主僕情深的一幕,發出鄙夷。
【不就是讓舔狗鏡你生幾個孩子嗎?】
【至於這麼大意見?】
鏡面像失控的交通燈一樣,紅綠光芒瘋狂交替閃爍。
然而,咯嘣一下。
鏡子不動了。
克萊恩不禁好笑,從中斡旋。
【好啦,徐哥,別拿小鏡子取樂。快說說,究竟是什麼功能?】
徐圓滿砸吧砸吧下嘴,沒糾結下去。
【你應該知道,我這種分身方式的弊端吧?】
【嗯。因為主意識只有一個,分身靠的是源堡分化萬千的能力。】
【所以同時間,只有一個分身能成為徐哥你的工具。】
克萊恩說著說著,猛然醒悟。
【難道……】
【就是那個難道。】
徐圓滿笑得賤兮兮。
【比如現在,我在和你說話。】
【但也同時在與正義小姐,便宜侄女約會。】
【另外也在和皇帝先生商議,抵達領地後的安置與發展問題。】
克萊恩倒吸一口涼氣。
【只要有阿羅德斯的子鏡?】
【只要有阿羅德斯的子鏡。】
相同的話語,但截然不同的語氣,回答克萊恩的問題。
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裝死的阿羅德斯。
阿羅德斯:……
危!
臣妾一滴都沒有!
真的生不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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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克萊恩恢復意識。
他依然躺在一等艙柔軟的大床上。
艙室內寂靜無聲。
海浪輕輕拍打船體的震動聲,清晰可聞。
有節奏地宛如慈母口中溫暖的搖籃曲。
克萊恩並沒有第一時間起身。
身下,是海浪起伏的溫柔,通過床墊拍打著後背。
鼻端,是一股清幽香氣,在房間裡縈繞。
仿佛冰霜里緩緩流動的寒露。
那是莎倫小姐的體香。
她在逐漸放開對自己身體生理機能的節制。
克萊恩的心,被某種東西敲擊幾下,柔軟得一塌糊塗。
所以他貪婪地大口吸氣。
似乎要把這股幽香盡數占有。
但是,這樣變態的行為,自然有衛道士站出來主持正義。
【咿呀,爸爸好變態!】
【竟然吸莎倫阿姨的香香。】
【變態!】
【噁心!】
【鬼父!】
稚嫩女童在腦海里炸刺,驚醒克萊恩。
他還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成為「鬼父」這種垃圾的時候。
來自徐圓滿的惡意就出現了。
【索菲亞乖啊,以後跟著徐伯伯吧。】
【你爸爸是個人渣,未成年少女跟著他很危險……】
眼看徐圓滿滿嘴跑火車,越說越離譜。
克萊恩臉黑黑暴喝。
【徐哥!】
【索菲亞還是個孩子,你說什麼呢!】
徐圓滿只是呵呵一笑,沒反應。
反倒是索菲亞,意見老大了。
【變態爸爸真討厭!】
【索菲亞才不是小孩子。】
【索菲亞天天看爸爸欺負莎倫阿姨和嘉爾姑姑,早就是成熟穩重的蕾蒂啦。】
【哈哈哈~】
徐圓滿爆笑。
還不忘扎心送上抱著肚子,笑到地上打滾的熊貓頭.jpg。
克萊恩啞口無言。
平白無故蒙受欺負女性的黑鍋,他有心辯解。
卻無能為力。
因為索菲亞並非人類。
它所理解的「欺負」,與人類通常語境中的「欺負」完全不是一碼事。
他說過很多遍。
但收效甚微。
索菲亞堅定認為,每日幫助兩女冥想,就是欺負。
因為爸爸的靈性,總是把莎倫阿姨和嘉爾姑姑的靈性團團圍住,不是「欺負」是什麼?
因此,他現在只能欲哭無淚地掏出索菲亞的實體。
那條少女薔薇正十字受難像。
【徐哥,你就不要添亂了,好不好?】
受難像的下方,懸垂一面小小的黑色圓形鏡片。
正是阿羅德斯「生下」的子鏡。
徐圓滿具現在現實世界的媒介。
【嘻嘻嘻,好好好,我閉嘴。】
徐圓滿幸災樂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克萊恩也顧不上其他,在腦海里哄弄索菲亞。
好在最近奶爸功底漸長,簽下數份丟失父權的屈辱條約後,克萊恩成功讓腦子清淨下來。
受難像也撒嬌般在其掌心摩挲一下,就不再動彈。
「呼,終於消停了。」
以前只有徐哥在心靈通道中說話。
現在又加上索菲亞這個鬧騰丫頭在腦海里胡鬧。
偏偏兩者還互通。
克萊恩完全能夠想像,按照兩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性子。
未來自己的意識內,會有多麼「熱鬧」。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克萊恩嘆息著未來辛酸的生活,手底下動作卻不慢。
翻身而起。
靈性自行布置靈性之牆和愚者先生的賜予儀式。
很快,一副巨大半身畫像,就覆蓋在床上。
克萊恩凝視著畫像上的欲望使徒。
那位刺殺尼根公爵的傑森·貝利亞。
惡魔家族成員。
「法布提,我來見你嘍。」
而在心靈通道中,徐圓滿故作嚴肅地囑咐。
【索菲亞,我和你變態爸爸進去後,這具身體的安全,可就要麻煩你嘿。】
【除了你莎倫阿姨和嘉爾姑姑。】
【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哦。】
小姑娘的思維角度總是那麼清奇。
它在腦海中故作天真地問。
【徐伯伯,那是不是莎倫阿姨和嘉爾姑姑就可以對變態爸爸的身體,做任何事情呢?】
徐圓滿驚了。
旋即別有意味地笑起來。
【法無禁止則可行,所以你的說,應該是可以的。】
【咯咯咯……】
【嘿嘿嘿……】
一大一小,在克萊恩不知道的地方,發出邪惡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