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愚者先生。」
佛爾思先是恭敬行禮,隨後瞄一眼末位的審判休,用忐忑的語氣詢問。
「請問有什麼辦法,能治癒……或者緩解審判的狀態嗎?」
審判休一下騰地站起來,失聲驚呼。
「佛爾……魔術師!」
塔羅會成員們紛紛將目光投來。
雖然早就知道這兩位女士,還有正義小姐的關係匪淺。
但兩位如此坦蕩表現出來,還是讓成員們為之側目。
審判休還待再說什麼。
上首愚者先生手指輕點青銅長桌。
篤篤篤!
宛如暮鼓晨鐘般的聲響,打斷所有行為。
塔羅會成員們全都低下頭,心驚膽戰承受愚者先生的提醒。
但是開口的,並不是愚者先生。
而是已經沉寂有段時間的徐圓滿。
「魔術師小姐。」
他的話並不重。
但卻令佛爾思靈體閃爍,險些害怕到直接上演靈魂暈厥之術。
「審判小姐的狀態,是她強行提升至序列1,並承受皇帝先生體內的污染而遭受的反噬。」
「這一點,是之前我們已經明確的代價。」
魔術師佛爾思吞咽口唾沫,艱難地點頭承認。
「是的,我們知悉。」
「所以此次提出需求,只是希望能有解決,或者改善她當前身體狀態的方法。」
「沒有半點兒怨懟的意思。」
最後一句話,幾乎哀求。
審判休紅了眼眶。
不過剛才的教訓言猶在耳,她不敢再弄出什麼大動靜。
只是一雙眼睛,「深情」地望向魔術師。
正義奧黛麗僵硬地坐在原地,感覺渾身發癢,難受死了。
她和那兩位成為閨蜜的時候,只是覺得兩人關係很近,沒想太多。
此後雖然有所發現,但從未往那方面考慮。
而今……
她感覺其他成員們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橘里橘氣的。
尤其是該死的徐胖子,那滿是戲謔的眼神。
還有故作傷心的表情。
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
正義奧黛麗恨不得站起來大聲宣布,本少女是身輕體柔的純真少女,愛好男!
嗚嗚嗚……
以後該怎麼與佛爾思和休,繼續做閨蜜啊?
奧黛麗胡思亂想地無聲哀嚎。
徐圓滿用眼神成功調戲純潔少女後,繼續裝作高人強者模樣,淡淡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否則就不會是如此心平氣和與你說話。」
「而是……呵呵!」
他話沒說盡,而是留下一個「和善」的笑容。
讓塔羅會所有成員,全部噤若寒蟬。
徐圓滿繼續。
「其實辦法不是沒有。」
他在魔術師和審判兩人期待的眼睛中,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審判小姐可以隨時來灰霧之上,在這裡自由活動,避免意識也隨著身體一起僵硬。」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要知道,這裡是塔羅會成員們默認的愚者神國。
能隨意進出神國。
這是什麼恩寵?
神眷者都只能仰其項背。
魔術師佛爾思和審判休,兩位情深姐妹眼睛發光,不敢置信。
就在她們驚喜莫名時,徐圓滿壞笑著壓下一根手指。
「第二嘛,就是魔術師小姐你,要對審判小姐的身體,多做些刺激的事情,避免機能退化。」
全場噤聲。
魔術師口吃。
「刺……刺激的……事情?」
徐圓滿收回手,圓臉上滿是戲謔。
「你們不是常做嗎?」
「繼續。」
「加大力度。」
審判休猛然坐回高背大椅里,嬌小身子恨不得藏在桌子下面,讓所有人都看不見更好。
魔術師佛爾思僵硬在原地。
幾乎所有人都看見,她頭頂的褐色長髮沖天而起。
似乎有一股滾燙的蒸汽,從頭頂磅礴升騰。
還有部分有趣的眼光,給到男士一列末尾的皇帝先生。
眾人早知道,他和審判小姐關係不一般。
而今……
皇帝倫吉只能無奈笑笑,擺出淡然模樣來應對成員們的濃烈八卦眼神。
他總不可能真得當眾表態。
「我願意戴這頂綠帽子!」
或者,「我對綠帽子不感興趣,你們兩個女人趕緊分了。」
只要一想想,倫吉就覺得胃疼。
所以,還是默不作聲,靜觀其變,讓命運決定未來吧。
對於一桌子詭異的目光,徐圓滿表示,吃瓜吃得挺爽的。
但不能一次性吃完,期待後續。
所以他適可而止,只是壞心思地調戲道。
「魔術師小姐,你的需求已經滿足,可還滿意?」
佛爾思縮縮身子,恨不得當場死去最好。
還是奧黛麗不愧正義之名,見不得邪惡的胖子繼續迫害自己閨蜜。
她清清嗓子,開口轉移話題。
「按照流程,現在應該是交易環節了吧?」
有她解圍,其他成員們也識趣地配合。
很快,一波波交易興起。
自從非凡公開,新時代到來。
原本還需要束手束腳的成員們,逐漸在現實世界大展拳腳。
再加上上次塔羅會得悉末日真相。
增強實力的緊迫感如影隨行,追在成員們身後。
因此這一波交易非常密集。
正義奧黛麗花費1000鎊,通過魔術師小姐購買,得到鏡龍的眼睛一對。
不用問,材料肯定來自亞伯拉罕家族。
她又花費750鎊,通過月亮先生向血族購買,獲得長者之樹果實和鏡龍血液。
至於其他輔助材料,霍爾家族寶庫中就有。
至此序列7心理醫生的魔藥材料齊全。
稍後奧黛麗就可以正式晉升。
至於倒吊人阿爾傑,他剛準備花費2000鎊,買下魔術師小姐的龍眼海雕眼珠。
卻被世界先生打斷。
「我這裡有風眷者的非凡特性,你需要嗎?」
世界先生如此說。
倒吊人阿爾傑非常謹慎,多嘴問一句。
「非凡特性的來源?」
世界發出刺耳的冰寒笑聲。
「咯咯咯,放心,是在風暴之主見證之下,殺死一位墮落的前風暴教會主教得到的。」
這句話信息量極大。
直接干沉了塔羅會。
沒辦法,世界先生的意思太過駭人。
首先風暴教會居然出現一位墮落的主教。
這本身就匪夷所思。
而且按照風暴之主的脾性,能忍?
可他非但忍了,還袖手旁觀,親眼見證世界先生屠戮自己的「前信徒」?
為什麼?
成員們不是傻子。
蛛絲馬跡的線索,就像連通的線條,指向一個結論。
世界先生背後,站著愚者先生!
正是因為愚者先生的存在和庇護,風暴之主才對世界先生無可奈何!
換言之,世界先生,是愚者先生的眷者,或者信徒!
會是那位愚者先生與真實造物主共同擁有,並爭奪的眷者嗎?
大部分成員,腦海中都在盤旋這樣的疑問。
同時目光隨即在上首和下首之間,不斷逡巡。
這座位……
還有愚者和世界的代號……
塔羅牌自愚者起,世界止……
有點兒意思啊。
自從加入塔羅會後,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世界,終於引來成員們大面積的目光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