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升級完畢,趙墨心情大好,笑著揉了揉林見鹿的發頂,道:
「不用,是初見尋思雨天舊車廂那邊冷,你穿的還少,特意和我說想要你暫時待在我們這。」
喻初見聞言,大眼睛沒好氣的白了趙墨一眼。
她什麼時候說過?還不是墨哥你個澀批饞見鹿姐身子。
雖說心中無奈吐槽,但她還是點頭接話:「嗯,這天太冷了,見鹿姐你身體本來就弱,穿的還少,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聞言,林見鹿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穿越前,她正在錄製一檔夏日GG,導致她穿的和別人不同。
她穿的是舊車廂內眾女中最少的,只有一件夏日鵝黃色連衣裙,其他女孩穿的幾乎都是夏秋換季的衣物。
「好……謝謝你初見。」林見鹿糯糯的點頭,像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嘿嘿,不用謝,要謝就謝墨哥吧,不是他同意,我也不能去叫你。」喻初見拉伸著身體嬉笑道。
林見鹿轉頭看向身旁的趙墨,感激的點了點頭:
「謝謝墨哥。」
趙墨瞧著林見鹿那軟糯的模樣,不由得升起挑逗的心思:「只有口頭感謝?」
「啊……?」林見鹿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那……那我……我給你唱歌。」
趙墨搖頭:「不想聽歌了。」他指了指自己側臉:「要不親我一口?」
聞言,林見鹿小臉『嗖』一下變紅,彷佛熟透了的紅蘋果,低著頭,小手拉著裙邊。
她沒有立刻拒絕,心中一黑一白兩隻小鹿正在拌嘴。
黑小鹿:不行!女孩子的初吻是很重要的!
白小鹿:可是又不親嘴巴,只是側臉而已。
黑小鹿:那……那也不行!他可是雪卿的男人!親了他豈不是對不起雪卿了!
白小鹿:可是要是被他趕出去,要是感冒了,麻煩的不還是雪卿嗎?
黑小鹿:……好吧,就……一次。
兩隻小鹿達成共識,林見鹿細若蚊吶的『嗯』了一聲。
聽著林見鹿答應的嗯聲,趙墨挑了挑眉,他也沒想都自己只是逗逗她,她竟然真的答應了?
趙墨向林見鹿靠了靠,林見鹿看了眼趙墨側臉的位置,隨後閉上眼緩緩將嘴唇探了過去。
在林見鹿即將親到趙墨側臉的瞬間,趙墨將頭回正,林見鹿的嫩唇,不偏不倚地印在了趙墨的嘴唇上。
閉著眼睛、心臟狂跳的林見鹿心中產生疑惑。
咦?為什麼觸感和她想像的不一樣?
她緩緩睜開雙眼,下一刻,她的眼睛和趙墨笑吟吟的雙眼對視。
嗡——!
林見鹿瞬間瞪大雙眼,腦袋嗡的一聲直接宕機,甚至頭頂出現淡淡燒焦的白煙。
親……接吻……初吻。
感受著彼此的呼吸,以及探入她嘴中的異物,林見鹿害羞的全身無力的暈倒了過去,彷佛沒有骨頭一樣軟塌塌的趴在趙墨懷中,帶起一陣香風。
趙墨身形一頓,雙手下意識的摟住林見鹿的小蠻腰,對林見鹿的反應頗感意外。
暈過去了!?
這麼敏感害羞?
摟著林見鹿柔弱無骨的嬌軀,趙墨耳邊傳來喻初見調笑的聲音。
「墨哥真會欺負人,見鹿臉本來就薄,你還這麼欺負她,這下好了吧。」
趙墨瞥了眼看戲不嫌事大的喻初見,小心翼翼將林見鹿放在沙發上躺好。
他起身彈了喻初見一個腦瓜蹦:「就知道看戲,也不知道搭把手幫忙。」
喻初見捂著頭嘟囔著:「幫什麼忙,難道墨哥不想和億——級粉絲數的國民歌后多接觸嗎?」
她特意拉長了音。
趙墨無奈搖頭,自從喻初見成為乘客後,就變得越來越古靈精怪,有時候晚上比他的花樣都多。
喻初見走到林見鹿身旁坐下,看著紅著臉昏睡的林見鹿,嘆了口氣:
「見鹿姐這幾天應該和我之前一樣,根本沒睡好,精神一直緊繃,墨哥你這一刺激,她昏過去也正常。」
「就讓她好好睡一會吧,反正車廂內的溫度上升了許多,不怕她感冒。」
說著,喻初見伸手捋了捋林見鹿額頭散亂的秀髮。
「嗯,那就交由你照顧吧。」趙墨應了一聲。
喻初見偏頭看向趙墨,嘴角揚起壞笑:「確定讓我來,難道墨哥不想趁此機會嘗嘗國民歌后的軟豆腐嗎?」
「見鹿現在一時半會都不會醒的哦~無論做什麼都不會醒哦~」
趙墨白了喻初見一眼,輕哼道:「我還不屑於這樣趁人之危。」
他伸手挑起喻初見的下巴,摩挲著少女嫩唇:「更何況……我更喜歡另一方主動。」
喻初見吐了吐舌頭,臉頰微紅,哼唧兩聲回頭看向林見鹿。
趙墨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雨勢,心中鬆了口氣。
看這架勢,今晚差不多就能停,明天應該便能出去尋找物資了。
想到搜尋物資,趙墨眯了眯眼,他眼中當即浮現出三個寶箱圖示。
物資箱。
等他再發育幾天,將體質和精神都提升後,再去找這三個物資箱。
他有預感,這三個物資箱中的寶貝絕不會少。
……
夜幕很快降臨,同時外面的磅礴大雨也停歇了下來。
趙墨和喻初見看著側臥在沙發中,一睡不醒的林見鹿面面相覷。
「還沒醒?要不要叫醒她?」趙墨低聲詢問。
喻初見搖了搖頭:「還是別了吧,見鹿姐好不容易睡個好覺,今晚就讓她在這裡睡吧。」
趙墨微微皺眉:「那墨總裁那邊怎麼辦?」
「放心吧,總裁很大度的,要是有人來敲門,再叫醒見鹿也不遲?」喻初見嘴角含笑。
哼哼~不會有人來的,她剛剛已經將玻璃隔斷的全部遮蔽功能都開啟了,哪怕是關大叔來砸,都不會聽到一點聲音。
趙墨點了點頭:「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趙墨攔腰抱起身旁喻初見,帶著她走向升級後的大床。
喻初見似乎是感覺到今晚的戰鬥強度,身體一僵,臥在趙墨懷中撒嬌:
「墨哥哥,人家錯了嘛~人家再也不敢頂嘴了,見鹿還在呢,要是被她看到怎麼辦?」
「可是你先說的見鹿怎麼都不會醒的,現在想收回,晚了。」
趙墨無動於衷,將喻初見扔到床上,嫻熟的將喻小羊剝的乾淨,露出襯衣下那雪白嬌軀。
喻初見長發披在雪白香肩後,抱著雪白玉腿,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趙墨,靈動中帶著三分嫵媚。
細看之下,像靈動活潑的小師妹,又像禍國殃民的小魔女。
趙墨舔了舔嘴唇,一把拉開被褥,蓋在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