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珠今年已經四十好幾,沒兩年就要奔向五十大關。
但農民出身的她,本來身子骨就健朗,平時還經常跳廣場舞,晨跑,身體那叫一個棒!
不然的話,怎麼能抽李嶼半個小時不帶停的。
李嶼癱在沙發上,感覺每一寸肌膚都在痛,看似還活著,實則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沙發對面。
馮寶珠摟著林羨魚,跟哄小孩子似的抱著她:「乖乖魚,別怕啊,馮媽來了,馮媽在這兒,我看誰敢欺負你。」
林羨魚躲進馮寶珠懷裡,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聲音還甜甜的:「馮媽~」
這一聲馮媽給馮寶珠的心都喊化了,一臉寵溺地抱著林羨魚,拍了拍她的背:
「哎呦,我的乖乖魚啊!別怕別怕,有委屈跟馮媽說,馮媽打死這臭小子!」
林羨魚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第一次來親戚都是她給買的衛生巾,除了血緣關係,跟親生的沒兩樣。
林羨魚小聲嘀咕:「馮媽,我沒委屈……」
李嶼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爬起來看著自家老媽抱著小青梅,正一臉的警惕地看著自己。
見到李嶼爬了起來,馮寶珠又抄起一旁的掃把:「臭小子,解釋一下,為什麼欺負我的乖乖魚!」
「我特麼?」
李嶼心裡那叫一個冤啊。
老媽,你要是早幾分鐘過來,你就知道誰是受害者了!
我才是受害者啊!
上一秒我還給她綁著呢,她還要獎勵我吃她的玉足!
我只是小施懲戒而已,差點半條命給你打沒了啊!
真是有苦說不出。
李嶼說:「我沒欺負她,是她欺負我啊!」
馮寶珠拿起一旁的繩子,展示給李嶼看:「那這是什麼玩意兒?你難道不是為了綁住羨魚嗎?」
「我……」
馮寶珠微微眯眼:「哦~你不會想告訴我,你在這自己玩捆綁play吧?」
李嶼:「?」
不是,我的親媽,你這網速是不是有點快了啊。
什麼詞彙都給你學到手了。
「這繩子……」
李嶼總感覺這種事情難以跟親媽啟齒。
而且就算說了,馮寶珠也不一定會信啊。
在她眼裡,林羨魚從小到大都是乖乖的,學習好,性格好,反正啥都好,根本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反倒是李嶼,從小到大,壞事做盡,給青蛙嘴裡塞石頭,給隔壁母豬屁股里放鞭炮……
所以在她看來,這種事情只有李嶼做得出來!
這波真是屬於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一番思索之下,他看向林羨魚,說道:「反正我沒欺負她,你說是不是,鹹魚?」
馮寶珠見自家兒子這幅認真的樣子,顯然不是在撒謊,也看向林羨魚。
「乖乖魚,他有沒有欺負你,有欺負你你跟我說,你馮媽給你撐腰。」
林羨魚這才從馮寶珠的懷裡鑽出來,搖搖頭:「小嶼沒欺負我,我們只是……只是在鬧著玩。」
馮寶珠眼神在兩人之間游離,很是懷疑。
她端了端手裡的繩子:「那這是?」
李嶼撓撓頭。
林羨魚則解釋道:「掛,掛蚊帳的,因為房東不讓在牆上釘釘子,我們就想著用繩子掛蚊帳!」
林羨魚自然不能說用來綁李嶼的。
她在李嶼面前可以是病嬌,但在李嶼媽媽面前,必須是那個乖乖的林羨魚。
「對,就是掛蚊帳的!」
李嶼也跟著補充道:「媽,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夏天蚊子多得很,我躺一晚上,直接給吸了三十斤的血!」
兩人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生怕馮寶珠看些什麼。
馮寶珠多精明一個人,買個青菜都得貨比三家,覺得這倆孩子簡直就是在放屁。
這麼粗的麻繩,用來綁人還差不多,還掛蚊帳,掛你個頭啊!
但倆孩子都不願意說,她自然也不會戳破。
「哦,這樣啊,那是我誤會這臭小子了,你們剛才那樣,確實不像欺負人。」
「是的。」
林羨魚微微點頭:「小嶼很好的,從來不會欺負我。」
李嶼說:「是啊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跟親生兄妹似的,我怎麼可能欺負她!」
聽到親生兄妹這倆字,林羨魚的眉頭皺了皺。
親生兄妹。
呵呵。
馮寶珠搖搖頭:「那行吧那行吧,是我誤會了,今天來是為了給你們做點好吃的,你看我這乖乖魚,都餓瘦了。」
說完還捏了捏林羨魚的臉。
李嶼:「?」
她幾乎天天來我家蹭飯,這還怪我了?
李嶼心裡那個苦啊。
可惡,下次必須在林羨魚身上狠狠發泄!
都是她的錯!
「行了,我給你倆做飯去了,你們坐著玩會兒吧。」
馮寶珠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李嶼問道:「媽,你待多久啊,我家裡可沒多的床。」
「呵呵,果然,兒子大了就開始嫌棄媽了,這才剛到就要趕我走。」
李嶼:「……」
合著我在您心裡就是不行唄。
那上次我送您一個金鐲子,還在全村逛了一天炫耀。
沒過多久,廚房裡就傳來滋啦滋啦的炒菜聲。
馮寶珠這剛一進廚房,林羨魚就坐到了李嶼旁邊。
她上來就質問道:「你拿我當親生兄妹?」
她雖然沒太多的表情,但李嶼知道,要是回答不好,指不定又要記仇,這次是捆綁。
那下次呢?
李嶼咳嗽一聲,說:「隨口說的。」
林羨魚又湊近了些,捏了捏他腰間的軟肉:「那你拿我當什麼?」
「呃……」
李嶼絞盡腦汁,真不知道這時候該說啥。
可惡,難道又要用一次催眠技能了嗎?
催眠十秒,直接讓林羨魚忘記這個話題。
可點開手機一看,催眠技能竟然在冷卻中!
阿西吧!
這整集貿啊。
但作為寫戀愛小說的牢作者,他自然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話攻擊力最強。
可是,李嶼的攻擊力越強,那林羨魚的攻擊性也越強啊!
說不定會起到反效果。
見李嶼遲遲不回話,她湊得更近了些,都快親上李嶼了。
「你,說,呀?我算你什麼?親妹妹?還是……」
「其實,我一直拿你當……」
林羨魚耳朵湊得更近了,近的李嶼都能看見耳朵上的青色血管。
「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