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嶼好多白頭髮呀~」
少女的手指柔軟,在李嶼的頭皮和髮絲間穿梭。
倒是給李嶼按舒服了,閉上眼睛盡情享受。
不止是手指柔軟,背後大大的軟木瓜也柔軟。
「沒辦法,熬夜熬太多了。」
李嶼說完,又有些埋怨地補了一句:「還有就是……你的原因。」
白頭髮的原因,跟焦慮和熬夜有很大關係。
跟腎的虧虛,更有關係!
林羨魚不服氣地說道:「什麼呀,我都快半個月沒見到小嶼啦!」
「咳咳,你的那些照片。」
「哦~」
林羨魚湊到李嶼的耳邊,撥出一口熱氣:「那樣的話,小嶼才會想著我呀~雖然把我想的很慘就是啦~」
李嶼連看都不用看,就用指關節敲了下她的腦殼:「吹頭髮,別作妖。」
「已經全部吹乾啦。」
「那我回去睡覺了。」
「不准哦。」
林羨魚兩條白皙小腿,勾上了他的腰肢,兩條手臂又鎖住了李嶼的脖子,將他死死纏住。
她也算是解除了新的技能,樹懶抱。
不過林羨魚也不是太重,李嶼想站起來也不是做不到。
只不過,他願意陪著她鬧。
「那我陪你一會兒,等會再去睡覺。」
李嶼今天開了快一天的車,來到這裡又碰上林霞鳳和趙偉這兩個難纏的傢伙。
精力實在是有限,現在犯困的不行。
不養好狀態,明天怎麼去對線老丈人啊!
「你跟你爺爺聊了什麼呀?」
林羨魚湊到他耳邊軟乎乎地問,撥出來的熱風撲在李嶼的耳垂上,痒痒的。
「就隨便聊啊,聊聊我倆的情況啥的。」
李嶼笑道:「他還說我好孩子,你說算不算是認可了我這個孫女婿啊?」
「當然啦,小嶼這麼優秀,爺爺肯定認可你呀。」
林羨魚眼睛笑的彎彎的,如月牙。
又將李嶼抱的更緊,李嶼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都躺進了一片柔軟之中。
感覺要是枕著睡,肯定比睡枕頭強的多。
就是不知道林羨魚會不會覺得胸悶啊。
「那確實,畢竟我說話這麼好聽,人也長得這麼帥。」
李嶼多少有些得瑟。
搞定了老丈人的父親,那搞定老丈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嘿嘿嘿。
搞定之後,李嶼就將林羨魚直接帶走,到兩人的小出租屋去快活。
畢竟待在老家都閒出蛋來了。
「嘻嘻。」
林羨魚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問道:「小嶼,你是真的想要跟我結婚呀?」
李嶼說:「你這不廢話,不是真的,我來這裡幹嘛?」
林羨魚閉上眼睛,嗅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總感覺很安心。
他的話,也很安心。
「感覺,很夢幻呢……之前小嶼還躲著我,現在又突然找上門,嘿嘿。」
「額,要是我保持十幾年的高冷人設,結果有天你在我房間裡發現了我收集你的照片,然後我把你撲倒……你看看你害怕不害怕?」
「不害怕呀,因為你是小嶼~」
李嶼笑了笑。
你當然不害怕啊!
你當時盯著的就是我啊!
「等這邊的事情談好之後,我就帶你回去,到時候我們養只貓吧。」
李嶼說:「你那房子也不用租了,乾脆搬到我這兒來,還能省一份房租呢。」
「好的呢好的呢……小嶼,你好香呀~」
林羨魚壓根沒聽進去,跟條小狗似的嗅著李嶼身上的問道,如果凍般的嘴唇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蹭著蹭著,就貼了上來。
「吧唧吧唧……」
親著親著,就快到李嶼嘴唇的位置。
李嶼感覺臉頰上都沾了她的不少口水。
乾脆側著腦袋,然她能夠的到。
一個濕潤綿長的吻。
依舊是舌頭亂動……
等到唇瓣分離,竟然有點拉絲……
李嶼勾了勾嘴角:「想要麼?」
「想呀~」
「那……」
李嶼剛想轉身,卻被林羨魚按住了。
「我們換點別的吧?」
「嗯?」
李嶼:「還有新花樣不成?」
這能用的花樣,不都用過了麼?
還能整出什麼花活不成。
難不成?
不行不行,那玩意兒是歐美才用的啊!
「就是上次小嶼說的啦~」
林羨魚的兩隻白玉小腳,就這麼纏了上去。
李嶼眉頭跳了一下。
學霸就是學霸,記事情就是牢。
……
……
第二天早上。
李嶼被鬧鐘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關掉鬧鐘。
本來想著昨天晚上去客房睡的……
還是被留了下來。
沒辦法,這半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積攢的可不只是思念啊。
看了眼時間,還早。
想著林瀚海應該還沒回來,再賴一會兒。
他將旁邊的林羨魚攬了過來。
原本林羨魚身上總是冰冰涼涼的,不知道是不是體寒。
現在抱起來,竟然是暖乎乎的,舒服的很。
沒有衣物的阻隔,就跟抱著個小火球似的。
李嶼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林羨魚半睜著眼睛,嘟囔了一句:「嗯……小嶼~早~」
「早,你爸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呀。」
「那再抱一會兒。」
李嶼貪心的很。
要是林瀚海他們不讓他帶林羨魚回去,自己現在還能多貪一會兒不是。
到時候又得等半個月,這誰受得了。
「好滴。」
林羨魚忽然抬頭說道:「小嶼,你抵住我啦。」
可話音剛落,她原本迷糊的眼睛就微微瞪大,一臉跟見了鬼的樣子。
因為……他們床邊站著個人!
「呀!」
林羨魚立馬縮了回去,躲在李嶼的懷裡。
給李嶼都嚇醒了:「咋回事!?」
「我爸媽……好像提前回來了。」
「那我得趕緊穿衣服了。」
李嶼正找衣服的時候,旁邊卻有個熟悉女聲說道:
「有沒有可能,早就回來了……」
李嶼一扭頭,見到來人是誰,心都涼了半截。
他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的笑容:「早啊……莊媽。」
……
……
「我說怎麼沒在客房看到小嶼,原來是睡在一張床上啊。」
莊念慈邊打趣著李嶼兩人,一邊吃著油條:「吃早餐,別坐著了。」
「好。」
林羨魚臉色酡紅,跟醉酒了似的。
這種事情,居然被自己的媽媽撞見。
任誰都會覺得尷尬啊。
「好的莊媽……」
李嶼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昨天晚上,怎麼能忘記鎖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