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姆冷笑看著李揚，「如果你證明不了你的話，我會打爆你的頭。」
詹妮弗怒道：「古拉姆，查理還活著，這裡還輪不到你做主！」
古拉姆一滯，看了查理一眼，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這個黃皮小子耽誤查理的病情。」
李揚看了他一眼，道：「查理老大，今天你受傷時除了那個傷你的人，有沒有看到其他不尋常的人。」
查理道：「你是說巫師？」
「是。」李揚點點頭，是否有巫師在背後操控殭屍，是關鍵問題。
查理緩緩搖頭：「沒注意。今天那人站在『瘋狗』弗利茲後面，突然暴起傷人，沒看到什麼奇怪的人。」
李揚點點頭，不再詢問。
片刻，卡爾抱著個兩升的礦泉水瓶回來。
「這是聖水？」李揚有點不放心。
「沒錯！賜福教堂門口聖水罐里的水我全弄來了，給。」卡爾道。
李揚接過，略一感知才放下心來，水裡確實蘊含著稀薄的光明之力。
估計那神父道行有限，當年遊戲裡高階聖光法師祝福的聖水，別說區區一二階的殭屍，就是屍王也頂不住。
「拿個叉子來。」
李揚用叉子在查理傷口附近戳了戳，道：「是不是毫無感覺？」
查理點點頭。
「這就對了，屍毒破壞了你的神經系統。給他一塊毛巾咬著，馬上就會有感覺了。」李揚道。
「不用，這點小傷不礙事。」查理很光棍的擺手。
「好！」李揚把聖水往他傷口上一倒。
嗤！好像冷水遇到滾油，傷口上騰起大量白煙。
嗷！查理渾身一抖，殺豬般叫起來。
詹妮弗忙把一塊毛巾塞進他嘴裡。
查理直哆嗦了兩分鐘才慢慢消停下來，見腐肉全部被沖走，肌膚顏色重新變得鮮紅，昏沉的腦袋也清醒了許多。
古拉姆臉色陰沉下來。
「李，真有你的！」
詹妮弗喜極而泣，抱著李揚狠狠親了一口。
李揚道：「聖水可以克制一切邪物，但要解毒還遠遠不夠，只能暫時壓制住毒性。」
查理忙道：「怎麼才能解毒？」
李揚不答。
查理畢竟是老大，明白事理，道：「古拉姆，給李先生道歉。」
「查理……」古拉姆有些難為情，畢竟是幫內有頭有臉的二號人物。
查理翻身坐起，淡淡道：「我不想再說一遍。」
古拉姆無奈，只得低聲道：「李先生，我向您道歉，請原諒我剛才的冒昧。」
「算了，不過1000刀一分不能少。」
查理笑道：「他是個窮鬼，我替他付帳。」
說著使了個眼色，小弟忙奉上一卷橡皮筋綑紮的鈔票。
李揚接過：「多謝查理老大。」
心中對查理的評價上了一個層次，此人粗中有細，恩威並濟，倒是個人物。
「李，怎麼才能解除查理中的毒？」詹妮弗問道。
「有一個確定的辦法，找到那隻殭屍，把它嘴裡的獠牙煅燒後，磨成粉服下，可以解毒。」李揚道。
這是最直觀的辦法，至於其他的，比如聖光法師的驅散、生命法師的再生、魔藥師配置的解毒藥劑這些遊戲裡的辦法，他也不確定存不存在。
「明白了。」查理想了想，道：「那殭屍似乎不怕子彈，李先生有什麼對付它的好辦法麼？」
「我聽卡爾說，那殭屍行動力並不太強，可以用網槍對付它，一張不行就多上幾張。憑它的力量，想要撕破高強度尼龍繩編制的捕獲網也沒那麼容易。然後澆上汽油燒了就行。殭屍一定怕火。」
「好辦法。」查理笑道：「看來李先生對巫術很有研究。」
「哪裡，只是從書上看來的故事。」李揚謙遜道。
普通人只要有裝備，對付一隻一階的行屍應該不太困難，如果是二階的跳屍，飛簷走壁，敏捷兇悍，那就傷腦筋了。
「李先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查理的朋友，以後在這片街區有什麼事兒，儘管來找我。」查理看了詹妮弗一眼。
李揚看出他送客的意思，忙起身道：「多謝，我先回去了。傷口每小時都要用聖水沖洗一次。」
「好的。」
「我也回了。查理你保重。」詹妮弗忙跟著李揚出來。
「詹妮弗、李，等等……」卡爾從後面追上來，「老大讓我送你們。」
又遞給李揚三卷鈔票，「這是老大給你的出診費，3000刀。」
李揚毫不客氣接過，道：「替我謝謝查理，以後有類似問題儘管找我。」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得了這筆橫財，李揚信心十足，這開頭不錯。
回到家，李揚掏出500刀，遞給詹妮弗：「詹妮，這是衣服食宿費還有護照費。」
詹妮弗瞪了他一眼：「你救了我一回，老娘是這麼不講義氣、見錢眼開的人？」
李揚搖頭道：「詹妮，你別誤會。我沒其他意思，只是親兄弟，明算帳。
我沒錢的時候就算了，現在怎麼好繼續占你的便宜？我知道，你負擔也挺重。」
「嗯？你怎麼知道？」
李揚指了指飯桌上的相框：「這是你妹妹吧？我前天聽你給她打電話，你好像在供她讀書？」
詹妮弗微笑道：「你們東方男人都這麼聰明細心？這是我妹妹加布麗，她是個天才，才19歲就考上了哥倫比亞大學的醫學碩士。
我這兩年辛苦點，等她畢業進大醫院當了醫生就好了。」
「所以我更不能給你添麻煩。」李揚道。
「好吧。既然你堅持。」詹妮弗大大方方接過鈔票，西方人講究獨立，李揚要付錢，她也沒什麼不好意思。
「這才對了。等我多存些錢，找一份工作，就不打擾你了。」李揚笑道。
「那，我就祝你一切順利了。」詹妮弗笑了笑，從柜子里拿出一支紅酒，道：「今晚值得慶祝，我的小巫師。」
「呃……我不太會喝酒。」李揚見她眼神兒不善，又心慌又竊喜。
「我也不太會。」
一杯紅酒下肚，好像乾柴遇到烈火，李揚被詹妮弗直接推倒在沙發上。
一夜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