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是生命系魔法。」
李揚只覺渾身通泰清爽,舒服地呻吟出聲,沒想到凱薩琳的生命系魔法造詣完全不在火系魔法之下。
這只能說明,她是火系、生命系雙系精通的天才巫師,雙修的人在遊戲中也極其罕見,何況在現實世界。
別看李揚召喚、戰鬥、詛咒三系魔法全通,說到底還是沒脫離亡靈魔法範疇,如果能把兩個獨立體系的魔法,同時修行起來,這就恐怖了。
在遊戲中需要完成特殊任務,消耗天量資源,在現實世界,估計需要的就是天賦了。
「好了,下來走走吧。」凱薩琳道。
李揚本來就沒傷,當下拔了針頭,翻身起來,全身上下摸了摸,贊道:「這就是治好布克的魔法麼?我感覺現在能打死一頭牛。」演技十分到位。
凱薩琳微微點頭:「是的。你想擁有這種力量麼?」
布萊克暗道不妙,年輕人別被誘騙了,忙向李揚使眼色。
李揚正色道:「上帝已經給了我無窮的力量,我又哪裡需要其他力量呢?」
布萊克鬆了口氣,微笑點頭。
凱薩琳看了他一眼,掌心多了個水晶球。
「其他事情先不說,現在測你的魔法天賦。」
測靈根?萬一測出自己一身魔道功法,那不得當場升天?
李揚心頭一慌,忙擺手:「我對你們巫師的事沒興趣。」
凱薩琳轉頭看了布萊克一眼。
布萊克尷尬一笑:「李,你配合一下。我們只想證明你所擁有的是上帝賜予的信仰力量,而不是他們所謂的魔力。」
李揚沒想到布萊克就這麼把自己出賣,忍不住道:「總主教,我們說好的。」
布萊克無奈地道:「李,我也沒辦法。教會和他們一直以來有協議,須配合他們尋找具備魔法天賦的人。」
「總主教,你的意思是我被教會放棄了?」
「絕對沒有。上帝擁抱每一個信徒,不管他是不是巫師。如果你沒魔力就算了,如果你有魔力,只要你不願意,誰也不能強迫你加入巫師協會,你仍然可以做教士。」
李揚心頭苦笑,現在不是有沒有魔力的事情,是正邪不兩立的問題。
厄……好像教會也不怎麼歡迎亡靈巫師。
「那……好吧,怎麼測?」
李揚看了凱薩琳一眼,已經在暗自盤算一旦暴露,怎麼跑路的問題。
待會先召喚小白、老鬼、白牛纏住他,然後利用祭司的沙暴強行衝出去,然後就天高任鳥飛了。
諒她一個三四階的巫師,也留不住我。只要在她召來幫手之前脫身,就暫時安全了。
完美!
凱薩琳把水晶球遞給他:「握著它,想像著把你的力量注入其中就行了。」
「什麼力量?」
「就是昨天從你掌心射出來的光球。」
「好吧。」
李揚心念一轉,如果是「光明詛咒」,這個水晶球還真未必能識別,畢竟「光明詛咒」蘊含的是純粹的光明之力,否則也無法超額殺傷黑暗系生物。
只是用詛咒術的原理施放而已。
「你回憶一下昨天的感覺,把力量凝聚在掌心。」
李揚嘗試用少量精神力把「光明詛咒」打入水晶球,果然晶球瞬間爆發出金光,良久才散。
「李,你果然具備成為聖光系巫師的潛質,而且天賦相當高。」凱薩琳微微一笑。
李揚鬆了口氣,還好沒把自己鑑定成邪門歪道。
「咳咳,凱薩琳小姐,我早已和你說清楚了,我對成為巫師沒有興趣,我是一名教士。總主教,您說是吧?」
凱薩琳抬手攔住布萊克話頭,淡淡道:「我無意干涉你的信仰,不過現在既然證實了你是巫師,那麼就得服從巫師協會的管理。」
布萊克忙道:「凱薩琳小姐,我們的協議有明文規定,巫師協會不得強迫任何人加入。不管李有沒有魔法天賦,他永遠都是我們教會的優秀教士。」
如果是個一般人,教會給了也就給了,反正和教會沒關係,可現在巫師協會要挖自己的牆角,這就忍不了了。
凱薩琳傲然道:「巫師協會從不屑於強迫他人加入。李入不入會,是他的自由。不過他必須接受基礎的巫師教育,以防止他的魔力失控,危害人間。
布萊克總主教,這是巫師協會的權力和職責,您不否認吧?」
布萊克忙道:「巫師接受巫師協會的指導、教育,我沒意見。不過,完成基礎課程後,李將徹底脫離巫師界,完全回歸教會,這是他的自由意志,您也不反對吧?」
凱薩琳看了李揚一眼,若有深意地道:「如果這是他的意願,協會自然不會阻攔。說不定李會改變主意呢?」
布萊克忐忑不安,看了李揚一眼,你小子立場要堅定啊,別被美女迷昏了頭。
李揚忙道:「我對上帝的忠誠,至死不渝。」
「好。凱薩琳小姐,你聽到了吧。」布萊克得意一笑。
「過段時間新巫師培訓開班時,會有人來找你。」
凱薩琳收回水晶球,丟下句話就走。
「總主教,她說的巫師教育是什麼意思?我成了哈利波特?」李揚無力道。
布萊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估計差不多吧。你去走個流程就回來,以後就沒人煩你了。」
我去個毛。李揚暗暗叫苦,耗子偽裝得再好,進了貓的大本營,還回得來?
水晶球初檢自己是矇混過去了,萬一巫師協會有其他厲害手段或厲害人物,自己不是自投羅網?
從凱薩琳來看,一定是有的。
巫師講傳承,凱薩琳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她老師肯定更厲害。
自己就憑身上這個屌絲隱匿戒指,不可能瞞得過去。
何況自己的精神力即將突破三階巔峰,根本藏不住了。
「你先休息幾天,有什麼困難和巴倫說。教會就是你的家,別客氣。」
布萊克不知道他想了這麼多,寒暄兩句告辭。
「我送送您。」
李揚送他進了電梯,回來時發現枕頭上竟多了一幅鉛筆畫。
畫的是兩個女士一坐一站,守著床上的病人。
雖未上色,但筆法相當傳神細膩,不僅把人的神態、衣著畫得活靈活現,連病房裡每一個細節,甚至被子上每一條褶皺都畫得準確無比。
李揚一眼就看出來,畫的是自己和伊莎貝爾、伊芙娜三人。
「大醫院就是不一樣,看看人家這服務。」李揚笑著把畫貼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