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眼珠一轉：「你要去交易？還是打聽訊息？」
「都可以。」
「你要是打聽訊息，問我就行了，大都會區域我都熟。你要是交易，我可以帶你去。」
「得，我看你又想坑我的錢。算了，我給卡羅琳打電話，讓她知道她好侄兒的真面目。」
「別別。有話好說，就不用打擾老人家了嘛。今晚8點，你過來，我帶你去見見世面，怎麼樣？」克里夫忙按著他的手機。
「一言為定。」
「先說好，我只負責帶路，可不給你買單。」
「我指望你？」李揚朝他豎了個中指。
克里夫嘿嘿一笑：「魔法世界可不用美刀，你有金幣嗎？」
李揚一愣：「什麼金幣？」
「這個。」克里夫屈指一彈，一枚亮閃閃的金幣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落入掌中。
李揚見那金幣竟然和遊戲裡一模一樣，正反面各有奇怪符文，帶著特殊魔力波動，絕對無法仿製。
「是這個麼？」
「這是巫師協會發行的金幣，你哪兒搞的？」克里夫望著李揚掏出的金幣，有些驚訝。
「你管我。」
「好吧。行頭你有嗎？」
「什麼行頭？」
「你不會想就這麼大搖大擺去吧？被人認出來多不方便，身為黑巫師竟然沒有隱藏身份的覺悟，是要死人的。」
「難道你有？」
「不但有，而且是精品。」克里夫伸手在儲物戒指上一抹，掏出一件黑色連帽斗篷，一張木質面具。
「黑巫師聯盟上季度才出的新款，藍眼夜貓皮斗篷遮掩身形，死人木面具阻擋精神力探查，還可以變聲，絕對是殺人放火、居家旅行必備道具。」
李揚有些意動：「多少錢？」
「看在我姑媽的面子上，給你打個骨折，兩金幣，我分文不賺。」
「好吧。」李揚掏出金幣遞給他。
「你還要什麼？我都有門路，要魔杖嗎？魔法袍？坐騎？魔藥？捲軸？」克里夫眼冒金光，熱情地介紹。
「你有偽裝性的裝備嗎？至少四階，最好五階。」李揚隨口道。
克里夫把他上下一打量，道：「東西倒能找到，不過對咱們這類人來說，隱匿和偽裝類物品價值極高，你有那麼多錢？」
「需要多少金幣？」
「四階至少200金幣，五階至少1000，還不一定買得到。」
「厄……」
草率了，沒想到物價這麼貴，看了看面板里靜靜躺著的3枚金幣，李揚無奈搖頭：「我先去籌錢，過幾天來找你。」
「可以，我隨時歡迎。」
「你騙這些美刀怎麼兌換成金幣？」
「換成黃金。1枚金幣等於4倍重量的黃金。折合美刀大約5000/枚。」
「你看我這個戒指值多少錢？」
「三階的隱匿戒指，賣80—100金幣問題不大。」克里夫捏著下巴道。
李揚點點頭，如果要配齊一身裝備，不知道要花多少錢，簡直不敢想。
「行了，留個電話，過幾天來找你。」
「沒問題，慢走。有機會幫我介紹幾個顧客，你懂的。」克里夫一臉賤笑，朝他挑了挑眉毛。
「草！」李揚懶得和他說，開門就走，忽然回頭道：「昨晚樓上那起案子……」
「哦，你說狼人那事兒？」
「你知道？」
「笑話。這棟樓里什麼事兒我不知道？連那個狼人我都認識。」
「你和狼人也熟？」
「你以為我白混的？」克里夫傲然一笑，又道：「狼人麼，好歹也算咱們這邊的難兄難弟，我知道你認識那幾個條子，可別一時正義感爆棚，想當巫界警察。」
「什麼意思？難道任由它吃人？萬一吃到我的朋友，怎麼辦？」
「它一個月就吃一個人，而且專吃該死的惡棍混蛋，我跟它打個招呼，讓它不吃你的朋友，總行了吧。」
李揚奇道：「它是你養的寵物？」
「什麼寵物，是朋友，懂嗎？巫師界什麼最寶貴，是魔法嗎？是裝備嗎？不是，是朋友。對我們黑巫師來說，尤其如此。」克里夫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得得，別給我上課，該不該出手我自有分寸。它嚇到了我朋友，我必須親自去教訓教訓它。」
「好吧，看在我的面子上，意思意思就行了。」
「走了。」李揚擺擺手。
在樓下快餐店吃了早餐，李揚微一盤算，現在自己魔杖、魔法袍都是上好的，如果把其他裝備配齊，就算全部按四階算，戒指、手鐲、腰帶、鞋子、項煉、斗篷等等，至少要一兩千金幣，換成美刀要幾百萬甚至一千萬。
這筆巨款，哪裡弄？
要說有錢的朋友，李揚倒認識伊莎貝爾，可自己都還沒把身子給她，就張口管人家借幾百萬刀，李揚自覺張不開嘴。
難道去打劫？
正當李揚思考帶著亡靈小分隊打劫金庫的可能性時，電話響了。
「喂，布克，怎麼想起我了？」
「李，聽說你受傷了，沒事吧？」
「沒事，凱薩琳一個魔法就把我治好了。」
「那就好。這段時間大都會不太平，你受傷當晚，一個大富豪被人剝了皮，凱薩琳親自勘察了現場，確定是黑巫師所為。
昨晚布魯克林又發生了一起狼人殺人案，我們正在全力追捕。巫師協會那邊也要組織行動了。你自己小心，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好，我記下了，你保重。」李揚心頭一涼，這當口搶金庫之類頂風作案的事還是別做了。
「放心吧，黑巫師我們對付不了，對付個把狼人不成問題。對了，還沒恭喜你榮升。」
李揚謙遜道：「就一個助理執事，月薪一萬刀，不值一提。」
「連升兩級還不知足，你得請吃飯。」
「沒問題，空了約。」李揚笑著掛了電話，布克剛見面時挺高冷，沒想到對熟人還是很熱心。
唉，怎麼弄錢？正猶豫要不要向伊莎貝爾開口時，電話又響了，正是她打來的。
李揚忙接起來：「貝拉，什麼事？」
「有時間嗎？有一位朋友想當面向你表達謝意。」
「什麼朋友？」
「你見過的，來了就知道。」
「正好，我也有事和你商量。」
李揚暫時放下狼人的事，還是先弄錢要緊，反正小八已經記住了它的味道，諒它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