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又響起一陣抽冷氣的聲音。
「李的光球還沒完全熄滅。」
「太強了。」
「這就是天才嗎？」
「小子們記住！魔法貴精，不貴多，也不貴等階高。如果火候不到，人家一階魔法就能擊潰你三階魔法！你說你學來何用？」利安德教訓道。
「是是。」眾人忙點頭。
只有李揚知道，「光明詛咒」是二階魔法，「火球術」是一階魔法。
凱薩琳用不太完美的火球，幾乎將自己的完美光球撞滅，天賦之高，火系魔法之精純，絕不在什麼「光明聖體」之下。
何況現實中不會有人像李揚一樣，花巨大精力去把每個魔法都修煉到完美，實際上能把幾個拿手魔法練到完美，就已經非常不易了。
凱薩琳不怒反喜，笑道：「光明聖體果然非同凡響。」
利安德大笑：「老夫後繼有人了。小子跟我走。」說完拉著李揚就走。
李揚連上大課都不耐煩，怎敢和這個怪老頭solo，忙站定，道：「大師，你拉我去哪？」
「當然是給你單獨指導，鳳凰豈可與鳩鳥為伍，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了。」利安德笑道。
「啊？我……」
「大師，你想把我的師弟拉到哪裡去？」
李揚還未答話，凱薩琳已拉住他另一隻手，淡淡看著利安德，半步不退。
「凱薩琳，你……」利安德咯噔一聲，「你老師什麼身份，還和我搶？」
凱薩琳笑了：「家師曾說搶來的寶貝更值錢，何況李是我最先在大都會發現的，您要和家師搶徒弟嗎？」
「你……我……」利安德氣的鬍子亂抖，想硬搶又顧忌凱薩琳的「家師」，想放手又實在捨不得。
巫師和讀書人一樣，也有名垂青史的野心，自己不行怎麼辦？靠徒弟。
如果以後李揚成了大器，利安德的墓志銘上就可以自豪的寫一句：躺在這裡的人，教出了史上最偉大的巫師——大衛·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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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李首先是我老師的學生，同時也可以成為您的學生，自古來巫師師從多人，博採眾長，也是很平常的事。」
凱薩琳見好就收，生怕過於刺激，讓利安德「鋌而走險」，連老師的面子都不給。
利安德一想也對，自己的能耐似乎不足以成就李，能另外蹭一個超級強者也不錯。
「好吧，我同意。」
李揚看著兩人達成協議，一眨眼就多了兩個師父，忙道：「喂，你們似乎沒徵求我的意見。」
「小子，你的意見不重要。」利安德瞪了他一眼，混蛋，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你是罕見的天才體質，必須接受協會最權威的指導，這對你以後的成長極有幫助。」凱薩琳也道。
「小子，我再教你個簡單的魔法，相信你一學就會。」
利安德迫不及待地現場教學：「現在你想像一下，用精神力把光球鑄成一柄劍，心中要充盈斬滅一切邪惡的光明、正義。就像這樣……」
利安德抬手虛握，一柄巨大的光劍出現在手中。
光之劍！二階光系魔法。
李揚乾笑一聲，道：「我不行。」
「李，男人別說自己不行。」凱薩琳鼓勵道：「以你的天賦，絕對可以的。」
「我不行你別罵我。」李揚苦笑一聲，又凝成一個光球。
「好，注入精神力，把光球拉長、變形，化成一把劍。」利安德目光灼灼，盯著李揚手裡的光球。
李揚無奈，只得增加精神力投入，控制在二階中段水平。
光球縮小了一圈，更加耀眼奪目。
「不是壓縮，是拉長。」
李揚作出「苦苦支撐」的樣子，咬牙道：「大師，我拉不長……」
砰！光球「失控」，凌空炸開，強光晃得眾人睜不開眼。
利安德搖了搖頭，怎麼會這樣，光明聖體不可能連二階魔法都學不會，何況他的精神力火候也到了。
凱薩琳忙道：「大師，是不是進度太快了，李才剛剛接觸魔法。」
利安德微微頷首，道：「再試一次。像我這樣用聖光術……」
利安德手指連點，空中依次出現了七八個小光球，圍著他上下浮動。
「再把你的精神力想像成一條繩子，貫穿這些小球。」
一條金色光線如蛇般蜿蜒，將所有小球串起來。
光之鎖鏈！一階魔法。
「哇！」眾學員無不驚嘆。
李揚哪裡會這些，只得硬著頭皮在空中凝出一個光球。
「好，再來一個。」
李揚再次使用「光明詛咒」，果然又凝成一個，但前一個光球已經熄滅。
噗！眾人爆笑。
有學員用水球試了試，輕易控制著四五個水球飄在半空。
利安德忍不住罵道：「笨蛋！顧頭不顧腚麼。用精神力控制住所有的小球，你看看別人怎麼做的。再來！」
「哦。」李揚再次催動魔法，又凝成第三個光球，但第二個毫無懸念地滅了。
「哈哈哈。」圍觀眾人笑得前仰後合，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李，是來搞笑的嗎？」
「李的幽默天賦超過了魔法天賦。」
「你看李的表情，好蠢萌。」
「我看李不用學魔法，笑都把敵人笑死了。」
李揚雙手一攤，「光明詛咒」只支援單發，不支援多發，他也很無奈。
淡定淡定，對新人要有耐心。
利安德撫了撫胸，強忍住怒火，冷冷道：「算了。再試個最簡單的，大光明術！」
說著抬手往天上一指，一個巨大的光球頂在指尖，強烈的光芒，照的眾人連忙轉身遮眼。
「這就是個大號的聖光術，你試試吧。」
李揚老老實實又弄出個光球。
「弄大點，讓光球膨脹，讓光芒射向四周，就像我這樣。」利安德大聲道。
李揚再次注入精神力，光球不僅沒變大，反而縮小了些。
眾人無不捂著臉大笑。
「李痿了，支棱不起來。哈哈……」
「把球弄大點很難麼？你們看我這個。」沃倫把手一招，一個臉盆大小的水球，懸浮在空中。
「李太笨了。」
眾人受到李揚「負面鼓勵」，紛紛努力凝聚水球，最小的也有人頭大。
利安德看得出來李揚盡力了，散去魔法，嘆了口氣：「天賦罕見，悟性極差。凱薩琳，這個學生我讓給你老師了。」說完就走，毫無留戀，算是對李揚蓋棺定論。
李揚心頭暗喜，正好老子不用演戲了，我是學渣，快開除我啊。
凱薩琳看了李揚一眼，眼中難以掩飾地流露出幾分失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巫師沒有一蹴而就的，慢慢來。
同學們，大家都掌握了水球術的基本要領。下面我們學一個新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