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菲利普的訊息,李揚用精神力把卡爾森一掃,差點笑出聲來,果然是資本主義的偽君子,談什麼夫妻忠實義務,狗日的,自己一肚子男盜女娼。
見他腦子裡有個血塊,大概有50CC,顯然是剛剛腦血管破裂造成的,李揚想了想,召喚出一隻小小的地獄吸血蟲,從他鼻腔里塞進去,精準地把淤血吸了。
又在他嘴裡滴了幾滴活力藥劑,將他喚醒過來。
卡爾森猛地睜開眼,像飽飽地睡了一覺,容光煥發、精神抖擻地翻身而起,指著李揚破口大罵:「小子,你死了這條心,我絕不會把女兒嫁給你這種人渣!FUCKYOU!」
李揚淡淡笑道:「岳父大人,你剛剛因為玩修女玩的太嗨,嗑藥太多,把身子整虛了才突發腦溢血,是我救了你的命,知道麼?」
卡爾森聽他提到修女二字,面色不自然起來,斥道:「什麼腦溢血,你才腦溢血!你才玩修女!你全家都玩修女!」
「好吧,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岳母和伊芙,省得遭受不白之冤。」
「你敢污衊我?!賤人!她們不會相信你的。」卡爾森怒道。
「她們不相信我沒關係,只要你能解釋清楚滿身鞭痕怎麼來的就行。」
李揚壞笑地看著他,「不得不說你玩得挺花,這個專案叫女王和野獸麼?嘖嘖,我看著都疼。」
卡爾森面色劇變,低聲罵道:「混蛋!你竟敢偷看我?」
「你應該慶幸,目前就我一個人看到,如果送你去醫院,嘿嘿……伊芙肯定會看到了,到時候怎麼解釋?
我反正感到頭疼,總不能說是自己抽的吧?或者你可以編個謊話,就說去新加坡犯了法,挨了鞭刑,不過鞭刑可不會全身亂抽,也不會弄出那麼多明顯是蠟燭燙傷的燎泡。」
李揚勝券在握,坐到沙發上,自顧自倒了一杯香檳。
「混蛋!你要什麼?」卡爾森想到老婆的狂風暴雨,立時慫了,乖乖坐下。
「你很清楚我要什麼,岳父。」李揚重重吐出「岳父」兩個字。
卡爾森面色數變,最終選擇屈服,「我答應你和伊芙的事,你必須守口如瓶。另外前兩個條件不變。」
「成交。」李揚伸出手。
卡爾森握著他的手,奇道:「你怎麼知道……那件事?」
「哪件事?」李揚調笑道。
「就……就是修女那個……」
「剛剛你腦溢血,嘎兒一聲就抽過去了,當時只有我在場,為了避嫌我肯定要找原因,然後就聽人說,你肯定是因為玩修女玩虛了,所以……嘿嘿,我才能『對症下藥』把你救活。」
「混蛋!是菲利普還是維克托告訴你的?」
「菲利普。」
「我待會再找他算帳。」
「算什麼帳?你應該檢討自己,同樣是玩修女,為什麼你這麼虛,人家兩個龍精虎猛?」李揚哂道。
卡爾森一想不對,自己都63了,菲利普年齡更大,沒理由不虛,但是看他今天的狀態,完全像個壯年漢子。
「你似乎話裡有話。」
「老實告訴你吧,我還是菲利普和維克托的私人保健醫生,嗯,非法的那種。他們本來很虛,今天我給他們吃了一種特效藥,所以不虛了,而且年輕了。」
李揚挑了挑眉毛:「你現在知道他們為什麼把我這個窮小子當兄弟了吧?而且高高興興地一人付了我2000萬刀。」
卡爾森本身就是搞生物製藥的,聞言嘲諷道:「小子,你賣偉哥就賣偉哥,竟然騙到我這裡來了,知道我是幹什麼的麼?」
「你賣藥靠GG,我靠的是療效。這就是合法與非法的區別。」
李揚也不廢話,掏出一支生命藥劑,在自己和他的酒杯里各倒了少許。
「乾杯,算是我送給你老岳父的見面禮。」說完一口乾了。
卡爾森見他喝了,將信將疑端起酒杯,想著菲利普的反常狀態,一咬牙也喝了下去。
酒水才入腹,頓覺渾身精力暗生,四肢百骸像泡在熱水裡,又像被充了氣,緊緻感、力量感油然而生。
「臥槽!這是什麼藥!見效這麼快?!」
卡爾森不愧為製藥大亨,如觸電般跳了起來,瞬間想到其中蘊含的巨大商機,看向李揚的目光,彷佛在看一座金礦,而且還是純金的那種。
「賢婿,這個藥是你自製的?」
「算是吧。」
卡爾森一拍大腿,「咱們聯手發大財,你把配方給我,我們可以壟斷整個高階保健品市場!」
李揚笑了笑,「第一、這個東西無法大規模生產,第二、如果你真的生產出來,等於破壞了世界平衡,那個時候你就要倒大霉了。」
卡爾森不以為然呵呵一笑,「剩下的賣給我,2000萬是吧?我買。」
李揚把手機遞給他,「半支2000萬,先打錢。」
卡爾森氣笑了,「你怕我賴帳?」
李揚點點頭。
「混蛋!狗眼看人低!」卡爾森暗罵一聲,爽快轉帳。
李揚倒了半支藥劑在他酒杯里,笑道:「謝謝惠顧,溫馨提示,藥物已經啟封,半小時內藥效就會揮發。你想逆向仿製,沒時間了。」
「臥槽!你不早說,騙我2000萬!」卡爾森連忙把藥吃了,感受著身體急劇年輕的變化,爽快地對著空氣打出一套組合拳。
「岳父,您也是生意人,難道覺得這半支藥不值2000萬?你不想要我可以退貨。」
「怎麼退?我都吃了。」
「沒事,我有另一種藥,你吃下去就能解除剛才的藥效,把你打回原形。我原價退給你,再賠償你1000萬。」
卡爾森朝他豎起中指:「你想得美!」
李揚搖頭失笑:「一個個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你不愧是伊芙的老爹。」
卡爾森瞪了他一眼,「看來是我低估了你小子,伊芙和貝拉突然變年輕這麼多,也是你做的吧?」
「只要您不會以為我騙財騙色就好。」李揚點點頭。
卡爾森連忙擺手:「都是誤會。」
對一個半支藥就能賣2000萬刀的人來說,確實不可能再去騙女人的錢,他應該擔心的是,自己錢太多怎麼花的問題。
「剛剛那種藥,你還有多少?」卡爾森試探地問道。
「不多,而且我也不準備四處售賣。」
「說的是,這種神藥不可能多。你的顧客名單上能加上我和朱迪思的名字麼?我們絕對保密,不會對外人說一個字。」
卡爾森滿臉熱切看著李揚,像個要棒棒糖的小孩。
李揚想了想,「可以。只是岳母對我有些成見……」
「什麼成見,都是誤會,婦人家頭髮長見識短,懂個屁!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對話,有什麼事兒我們定了就行。」卡爾森豪氣地一揮手。
李揚大笑。
「WTF!卡爾森,你……你腦溢血了,怎麼還喝上酒、抽上雪茄了?!你這麼想死?」朱迪思像一頭憤怒的母獅,指著丈夫狂噴。
抬擔架的護工面面相覷,有錢人就是玩的花,叫救護車跟叫陪酒小姐一樣。
卡爾森大笑,擺手讓醫護出去,「朱迪思,我沒事了,現在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伊芙娜自然明白是李揚的功勞,笑著勸道:「媽媽,爸爸沒事了,李把他治好了。」
朱迪思瞟了李揚一眼,哼道:「要不是他氣你爸,你爸能出事?現在我不想看到他。」
卡爾森忙道:「朱迪,你在說什麼,我剛剛發病和大衛沒關係,反而是他救了我。
我已經決定,贊同大衛和伊芙的事,你就不要瞎摻和了,這麼年輕且優秀的女婿,你打著燈籠找不著。」
朱迪思怒道:「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還是要我把你的頭摁進馬桶里清醒清醒!」
卡爾森尷尬地咳了幾聲,把老婆拉到一邊,擺手道:「你們兩個先出去,我會和她解釋清楚。」
「哦,好的,岳父。」李揚把半支藥劑塞給他,拉著伊芙娜走了。
伊芙娜低聲道:「那支藥水是什麼?」
「生命藥劑,能讓人年輕20歲。」李揚低聲道。
「怪不得我爸看起來狀態好了那麼多。」伊芙娜笑道,「謝謝你。」
「別客氣,畢竟岳父大人花了4000萬,我總得保證服務質量。」
「你倒懂得做生意。」伊芙娜白了他一眼。
「他硬要給我,我不收不是看不起他?再說,你爸又不在乎這點錢。」李揚笑道。
「我看你是乘人之危。」
「沒辦法,我必須向你爸證明賺錢能力,否則他總認為我是沖著你家的錢才和你在一起。」
伊芙娜抿嘴一笑:「看來你已經把我爸搞定了。」
「那必須的。」
丹尼本在一邊幸災樂禍,見李揚和伊芙笑著出來,忙過來笑道:「李先生、伊芙,祝賀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說著聲音轉低:「李,我可是信守了承諾。」
李揚淡淡道:「可你也坑了我一把,要不是我有點本事,就被你坑死了。」
丹尼賠笑道:「李,這能怪我?我還不是被他們臭罵一頓?我婚也退了,家族的臉也丟了,你占了這麼大的便宜,被卡爾森叔叔遷怒一二也是正常,總不能你什麼好處都占了吧?」
伊芙娜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李揚擺手道:「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以後別和我作對就行。」
「那是自然,咱們不打不相識,以後就是好兄弟。」丹尼笑道:「伊芙,方便把你的未婚夫借我兩分鐘?」
「你們聊吧。」伊芙娜頷首走開。
「有話直說。」李揚看了他一眼。
丹尼低聲道:「我那些事除了你以外,還有別人知道麼?」
「沒有。」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如果不是別人告訴你的,你不應該知道。」
「我找頂級駭客,把你和你身邊人的電腦、手機黑了,你還有秘密麼?」李揚故作神秘。
丹尼恍然,「我這就把電子產品全換了。」
「嗯,你知道就好,下次小心點,別人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李揚扔下句話,瀟灑離開。
片刻後,年輕了20歲的霍普夫婦重新登場,與賓客們推杯換盞。
朱迪思專門找到李揚,笑靨如花,「哦,大衛,我的寶貝兒,我為剛才的誤會向你道歉,你會原諒媽媽的吧?」
李揚笑了,很想問她一句:「朱迪,何前倨而後卑也。」估計她會直白的說,「以君之神藥而多金。」
李揚還沒開口,旁邊梅琳達已經冷笑出來:「朱迪,我都沒自稱大衛的媽媽,你就想來插隊?」
朱迪思矜持一笑:「婚姻又不是排隊結帳,還講先來後到?」
李揚剛把兩個老婆搞定,生怕兩個岳母又掐起來,忙舉手道:「兩位媽媽,稍安勿躁,這有什麼好爭的呢?都是一家人,和氣生財。啊,乖。」
梅琳達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傲嬌地別過頭去。
朱迪思低聲道:「我不反對你和貝拉的事,但要和伊芙登記。」
梅琳達早已聽到,斥道:「痴心妄想。」
伊莎貝爾和伊芙娜兩人尷尬對視一眼,忙攜手走到一邊嘀咕。
李揚忙道:「兩位母親大人放心,我保證絕對不存在先後、大小、高低問題,絕對一碗水端平。我堂堂老穆可以娶四個老婆,全部一視同仁,名額綽綽有餘,有什麼好爭的。」
朱迪思奇道:「你不是天主教教士?」
「教士是工作,穆斯林是生活。」李揚笑道。
朱迪思忍不住笑起來,白了梅琳達一眼,「看你找的好女婿。」
「你不要就給我。」梅琳達示威性地挽著李揚手臂。
朱迪思急了,女婿可以讓,未來的神藥怎麼讓?忙挽著李揚另一隻手,道:「大衛,媽媽送你一艘豪華遊艇,你可以隨時帶伊芙出海去玩。」
「大衛,我送你一架私人飛機,你和貝拉出行方便些。」梅琳達哂道。
「我送你一家五星級酒店,你沒事兒的時候學學經營生意。」
梅琳達笑了,「媽媽送你幾個世界名模,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玩玩,我聽貝拉說你那方面太厲害,她都吃不消。」
「你……」朱迪思氣得半死,她知道梅琳達家裡幾代經營珠寶、奢侈品,是時尚界女王,旗下合作了眾多名模,說要拿出來送人,真不是誇口。
李揚被她們惡性競爭搞得如坐針氈,感到周圍已經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過來,忙輕輕把手掙脫出來。
陪笑道:「兩位媽媽,我什麼都不需要,你們的愛就是最好的禮物,都乖點啊,別吵了,小心被人看到。」說完連忙閃人。
梅琳達見李揚跑了,湊到朱迪思耳邊威脅到:「朱迪,你再和我爭高下,信不信我把自己也押上,反正我沒老公,我想這一定很刺激,你覺得那小子會拒絕麼?」
「你……卑鄙!」朱迪思被鎮住了,沒想到溫文爾雅的梅琳達這麼狠。
「哼,為了女兒的幸福,我什麼都能犧牲。」
「我看是為你自己『性福』吧?你這是假公濟私!」朱迪思氣道。
「你管我,反正我是寡婦,我想和誰睡,就和誰睡!要不我去勾搭卡爾森?」梅琳達嘻嘻笑道。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
「你……算了,伊芙的事我不管行了吧?讓他們三個年輕人去鬧,你我都不得插手。」
「這還差不多,我能把女婿分你一半,你就該偷著樂。」
「你……」朱迪思吃了個癟,再也沒有談話的欲望,轉身走了。
小丫頭片子,和我斗!哼。梅琳達看著她的背影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