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貿然答應下來真的能行嗎?」
「我總感覺那個叫做沈洛雪的不懷好意!」回去的路上,蘇晚禾嬌小的身軀平躺在許紀的背上,一邊看著漆黑夜空下的星星,一邊一臉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許紀眼神當中閃過一絲自信,保持著不急不慢的步伐向著宿舍走去。
夜風帶著晚霞的餘溫從街道盡頭吹來,頭頂的星空疏疏落落,蘇晚禾看著看著,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許紀背上的皮毛。
剛剛,他已經感應過了!雖然沈洛雪是七階天賦,但是對方目前也僅僅只契約了兩隻靈獸!
應該就是手上的那一條蜈蚣和隱藏在靈獸空間當中向著自己挑釁的冰霜巨狼。
兩個都是寒冰屬性的,由此可以推斷,沈洛雪的天賦應該是帶著冰雪或者是水冰屬性之類的。
具體等級的話,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都是三階靈獸。
沈洛雪確實有自傲和自信的資本!
七階御獸天賦帶來的不僅僅是能夠契約七個靈獸!
本身的修煉速度和靈氣納取速度本就遠勝於其他人,再加上所契約的靈獸也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靈獸。
修煉時間所反饋的靈氣加持起來,提升的速度自然無比之快。
更別說因為資質的原因,幾乎有數不清的人來討好對方。
對於蘇晚禾和許紀而言很珍貴的靈果,對於他們而言,就像是飯後水果一樣。
在這樣的加持之下,突破速度還沒有達到三階的話,那也不配稱之為霸主潛力血脈了。
自己一挑二問題不大!
黑犀鎧甲的防禦和力量本就異常地強大。
再加上有流星槍和水甲盾!
一攻一防!別說是同境界的靈獸了,就算是實力比許紀還要高一階的靈獸,也能戰鬥個五五開!
更別說許紀還掌握著其他技能,月牙刃的遠端和快速!
硫酸加持,雖然對三階靈獸造成不了什麼致命的傷勢,但是騷擾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最主要的是!要是對方真敢近戰的話。
那麼許紀前段時間完成任務,剛剛獲得的霸王槍法,會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戰士。
正是因為知道自身的底牌,再加上還有著5000任務點的刺激。
所以許紀根本按捺不住內心的想法呀。
必須賺上他們這麼一波!
就算到時候沈洛雪有其他的陰謀詭計,許紀也怡然不懼。
能夠瞬間和鏟屎官合體的鎧甲!就算有針對鏟屎官的招式!許紀也能夠瞬間反應過來。
更別說,這場戰鬥也不光光是有許紀,另一條小白蛇可不能吃飽了就不幹活呀。
回到宿舍當中,此時此刻的白曦月顯然已經蛻變完成。
身軀由兩米變成了三米,身體的粗壯程度由原本的兩指粗變成了足足巴掌那麼粗!
不過依舊是蛇的形狀,沒有許紀印象當中長出爪子或者長出角之類的。
形狀還是蛇,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加的圓潤。
原本的腦袋還呈現三角形,現在呈現的反而是圓形。
三米長的雪白身軀在燈光下游過,鱗片宛如上好的白瓷一樣,一片壓著一片。
蛇信吞吐之間,讓帶出的寒氣在空氣當中都凝成了薄薄的冰霧。
外表有了改變,自然而然攻擊手段也變多了!
靈獸空間當中,看著剛剛蛻變完成,就迫不及待想要挑戰自己的中二小白蛇。
許紀自然而然地滿足了對方的想法,然後看著白曦月嘴裡流出的白色液體落在自己皮膚上時所引起的冰瘡。
凍瘡呈現青白色,邊緣上結著一圈細碎的冰渣,又癢又麻,尋常靈獸,但凡沾上一點皮肉,就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僵。
但是在許紀這等皮糙肉厚的靈獸身上,僅僅只是留下一小塊紅印,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了。
怎麼說呢?這應該也算是蛇毒的一種吧?
雖然對自己而言不起作用。
許紀身體一震,都懶得變身鎧甲了,凝聚硫酸裹挾身體,緊接著發動技能衝撞。
對著癱在地上的白曦月重重地撞了過去。
撞擊的一瞬間,身上的硫酸徹底爆炸!
就好像是灌滿水的氣球被針戳破一樣,轟然爆開!
飛濺的酸液拉出弧線,白霧騰起,滋滋作響!
身體上的硫酸頃刻之間,對著近在咫尺的白曦月貼了過去。
在不甘的憤怒之下,白曦月再次化作光芒消散。
顯然,這一次的靈獸空間戰鬥依舊是許紀獲得了勝利。
對於白曦月堅持不懈地想要成為第一順位契約印記的想法,許紀不是很理解,但是想讓他乖乖地讓出,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怎麼會這麼變態?」現實宿舍當中,白曦月游到了許紀的身邊,一臉憤怒地說道。
「老實點吧,安穩當小弟,大哥的位置可不是你能搶的。」許紀慵懶地睜開眼,隨口說道。
「我就不信了!」白曦月被許紀懟得內心怒火暴漲。
如果連區區一頭牛都打不過的話!又該怎麼向赤炎黑龍和裂海玄鯨復仇?
竟然死活不願意把第一順位的契約位置讓給我。
那麼從現在開始!小黑牛!
你就是我永遠的對手!白家軍會永遠銘記這黑暗的一天!
到時候我讓萬千小鳥啄死你。
白曦月一邊纏在許紀額頭上的犀牛角上,一邊惡狠狠地看著下方假寐的許紀。
「知道打不過我,你還不努力修煉?」許紀眼都沒抬,輕聲說道。
就不能和小禾苗一樣,成為一個修煉狂人嗎?
「話說明天的決鬥是什麼樣子的?」白曦月並沒有回話,而是轉移了另一個話題。
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好奇。
在一人一牛還在食堂大吃特吃的時候,白曦月就結束了血脈的提升!
不出意外,已經提升至霸主級別潛力了!
然後透過心靈感應知道了蘇晚禾此時此刻在外面,索性便在宿舍耐心地修煉和等待。
隨後回來的時候,一邊啃著二者帶回來打包的熊掌,一邊聽著蘇晚禾的嘰嘰喳喳。
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之後,白曦月同樣也沒有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