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天河已經是先找來了一塊泡沫板,掰成小塊,分別是放在了花盆的底部,然後往花盆裡面放了一些花土進去。
看著陳天河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這時的任國祥在一邊不住的點頭,而這時的陳天河接過鏟子說道,
「叔,給我來吧!」
「這個我最在行了。」
任國祥也正好有這個意思,畢竟是幹什麼都是需要專業的。
「好啊好啊,天河兄弟,那可就麻煩你了。」
這些對於陳天河來說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前世晚年的生活,陳天河天天跟這些花花草草,文玩古董打交道,來到了七八年代,這些都是小兒科。
陳天河看了一棵最適合移栽的玫瑰,先把表面的浮土刮淨,隨後是距離玫瑰花五六公分的位置,鏟子深深地紮下去,直接帶著原土把玫瑰花連根挖了下來,隨後把玫瑰花放進了花盆裡。用帶來的花土把花盆填滿,然後按實。
陳天河接連又是移栽了一盆玫瑰花,最後又移栽了一盆牡丹。
「叔,你家的月季很不錯,用不用也一直移栽一盆?」
這株月季花是任小冉的最愛,雖然自己很討厭陳天河的樣子,可是當聽說自己月季也可以栽進花盆的時候,忙著是說道,
「栽,爸,我也要栽一盆!」
「我跟你說,不要傷了我的月季花的根,你要是給我弄死的話,我跟你沒完。」
這時的宋淑珍端了一杯茶水走了出來,
「你怎麼跟小陳同志說話呢?」
「真沒禮貌!」
「來,小陳同志,你休息一下,喝口水。」
「謝謝嬸!」陳天河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你家的月季花屬於小型藤本月季,也可以叫浴雪,這種花不需要整棵移栽。可以剪下枝條插在花盆裡面就可以。」
說著陳天河看了一個漂亮的枝條,找來剪子剪了下來,把上面多餘的去掉,找來了一小塊塑膠布,把頂端包住,在最後一個花盆裡面放滿花土,然後用手按實,把花枝插了進去。
「喂,不會是就這麼簡單吧?」
結果是陳天河微笑了一下,
「那你以為呢?」
「好啦,現在把花盆用水澆透,放在房間裡面陰涼的位置即可。五天以內不用澆水,過了五天後,兩天一澆水。」
這下的任小冉服氣了,沒想到陳天河一個農民,竟然是真的懂種花。不過對於自己這盆月季花能不能活還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這時的宋淑珍拿來了毛巾,盆子裡面放了清水。
任國祥此時也是非常高興的說道,
「天河啊,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沒想到你這個年輕人還是真有兩下子。」
「這樣吧,如果你不著急走的話,一會兒咱們倆喝幾杯。」
結果是陳天河忙著擺手說道,
「不了,叔,回家晚了,家裡人會惦記的。」
「那好吧,我給你錢!」
「花盆錢我說什麼也得給你。」
作為醬鹽廠的領導,任國祥還是不差錢的。
陳天河又是忙著擺手,
「花盆沒幾個錢。」
「叔,要不這樣吧,我有個不情之請。」
「能不能把你家的玫瑰還有牡丹給我剪幾個杈子,回去之後進行扦插繁殖,我的花棚剛剛才建起來,裡面的花卉很少,你家的玫瑰牡丹,還有月季真的非常好。我很喜歡,不要太多,只是修剪幾個枝杈就可以。」
對於喜歡花的人家,最不願意的就是有人向自己要花,可是陳天河沒有說移栽,只說是要花的枝杈,這個就是問題不大,任國祥一口答應著說道,
「行啊,你小子是一個實在人,你的這個要求我答應了!」
陳天河非常高興,
「謝謝叔!」
陳天河剪了四根玫瑰花的枝條,隨後又剪了三根牡丹花的枝條,也不管任小冉死盯著自己的眼神,在月季花的位置又剪了兩根枝條。
這回陳天河的目的達到了,忙著說謝謝,洗了手,便是準備離開,可是任國祥還是想要給陳天河花盆錢,直接被陳天河拒絕了,
「叔,嬸,我就是碾子溝大隊的,以後花盆不夠用了,或者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就去碾子溝大隊找我,我叫陳天河。」
陳天河再一次告訴自己的名字,是為了讓任國祥徹底的記住。
任國祥跟宋淑珍兩人是一直把陳天河送去了家屬院的門口,還不停的說著謝謝,然後告訴他有時間可以來家裡玩的話。
只有任小冉一個人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把月季花搬進了自己的房間,每年的冬天的時候月季花都凋謝了,真的希望今年的月季花如剛才這個農民說的那樣,開出鮮艷的花朵來,那樣豈不是一年四季都能看到花開了呀?
任國祥一家人都很高興的同時,今天的陳天河也是非常高興。有了玫瑰和牡丹,自己的花棚就更豐富了。估摸著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讓花棚裡面全部開滿鮮花。
回到了家,陳天河來不及吃飯,便是一頭扎進花棚,畢竟是這種扦插繁殖時間不能耽擱太久,否則枝條蔫了,成活率就低了。
「這個天河,真不知道他老是在後邊的棚子裡面幹什麼?」
「昨天還跟咱們說他自己能弄到腳踏車票呢,這一天天的,他到底是行不行啊?」
「如果想不到辦法,我可以豁出我的老臉,這就去找拖拉機手豐萬國去,看他能不能晚一點買腳踏車啥的,把腳踏車票讓給咱們。」
說這話的時候,林幼薇就坐在一邊,結果是林幼薇忙著說道,
「爸媽,既然沒有腳踏車票,那咱們就不用買腳踏車了,反正現在也沒啥大用。天河做買賣用三輪車,我這一天老是上班的。不如等到明年再說。」
自己的兒媳婦如此的懂事,老兩口很是高興,結果是這時的陳天河從花棚裡面走了出來說道,
「誰說不買啦?」
「明天就去買!」
「你們看,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