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天河開著拖拉機回到豆腐廠的時候,看著陳天河只是拉回來了兩輛三輪車,這時的李佳慧跟王國良兩人已經是很欣慰了,畢竟是能買到三輪車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行啊行啊,這回咱們豆腐廠有了這兩輛三輪車以後,送豆腐就快多了!」
「可不是嘛,一開始定的是三輛三輪車,能買回來兩輛三輪車已經是很不錯了!」
「剛才縣裡的國營飯店打過電話來了,你不在,說是國營飯店用的豆腐,也開始讓咱們送了。明天要十三板豆腐。」
這時的王國良開心的說道。
陳天河下了車點了點頭,
「行啊,有了國營飯店這條路子,那麼以後縣裡的路子將會徹底開啟。」
「國良哥,趕緊再準備兩台電磨,灶台也要再弄兩個,大家加把勁,下個月就準備大幹一場了!」
「哦,剛才你們倆說錯了,三輛三輪車已經買回來了,拖拉機拉不了,另一輛是蔡小光騎回來的。」
「以後就算是有五輛三輪車也是夠忙活的了。」
「不如這樣,現在政策好了,咱們豆腐廠馬上在縣城開一家永河豆腐廠的豆腐廠銷售點。」
「這樣的話,咱們可以直接把豆腐放到銷售點,大客戶咱們送貨上門,其他小一點的客戶,如果他們想吃豆腐,就可以自己來豆腐銷售點來買了。」
這時的李佳慧也是點了點頭,
「嗯,這個主意不錯!」
「那我們就儘快在縣城選一個位置,以咱們生產隊的名義,就算是被人盯上,也不算事兒。」
而這時的王國良皺了一下眉頭後說道,
「縣城離咱們豆腐廠這麼遠,這每天如果有剩下賣不了的豆腐可怎麼辦啊?」
「咱們豆腐廠剛剛成立沒多久,這麼早就在縣城開銷售點,會不會步子邁得太快了呀?」
這時有幾個人過來幫著把三輪車卸下來,而豆腐盤也拿回了生產車間。
「剩下的豆腐不用擔心,我們每天銷售點的售貨員在回來的時候,完全可以把剩豆腐帶回來的。」
「然後讓張叔他們做成豆腐乾,或者是鹵香乾。」
「事情就這樣定了,國良哥你現在趕緊準備增加電磨的事情。」
「在縣城開銷售點的事情由我來張羅。」
「佳慧你看一下,找兩個女同志去縣城銷售點做營業員,必須得算帳利落的。」
「沒問題!」
李佳慧答道。
陳天河又在豆腐廠看了一下,感覺沒自己啥事兒,便是把拖拉機又還給了生產隊去。結果是這時的杜銀花在隊部看見了陳天河,撇著嘴說道,
「陳天河啊,雖然你是生產隊的隊長,但這拖拉機是生產隊的,你不能有事沒事的就把拖拉機給開走了。」
「我得跟你說一下,你這樣耽誤了生產隊的農業生產的話,你可是要負責任的!」
陳天河撇了杜銀花一眼,自己真想跟她說,明年就分田到戶了,就算是她這個婦女隊長都得回家去。還覺得自己是一根蔥呢!
「杜隊長說的是…!」
「這兩天豆腐廠有點忙不過來,所以才借生產隊的拖拉機用一下。不過以後就用不到了,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把生產隊的拖拉機占為己有的。」
聽著陳天河這麼一說,杜銀花愣了一下,以為是豆腐廠沒有前些日子紅火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就說麼,開豆腐廠不行,怎麼樣,生產出來的豆腐送不出去了吧?」
「哼,豆腐廠有你當廠長,這個廠長遲早得黃!」
結果是陳天河懶得聽她說話,隨口說道,
「豆腐廠今天又新買了三輛三輪車了,現在的豆腐廠有了五輛三輪車,加起來,比你拖拉機送的豆腐都要多,所以拖拉機暫時用不到了。」
「不過,明年的這個時候,咱們生產隊的拖拉機,還有一隊二隊的拖拉機,我們豆腐廠都會給買過來的,畢竟是,他們留著也沒用,賣了還不值錢!」
陳天河已經知道明年的這個時候生產隊會解體,所以自己就是多等一年的事情,沒有必要花太多的錢去買新拖拉機。生產隊解體以後,生產隊的物品都會變賣或者分下去,拖拉機是大物件,一般人買不起,豆腐廠那時已經有一定的規模了,買他們幾台拖拉機,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結果是杜銀花撇著嘴,以為陳天河在說胡話,輕笑了一下說道,
「你就在這裡胡說八道吧!」
「我跟你說,你別以為買了幾輛破三輪車就很了不起了,豆腐廠遲早會被你給搞黃的。」
「哼!」
說完不再搭理陳天河,心情很不好,氣呼呼地離開了。畢竟是自己沒有想到過,陳天河這小子竟然是弄來了這麼多的三輪車,這可都是錢啊!
豆腐廠才開沒多久,就能弄出這麼多錢來,這個陳天河肯定是沒少撈好處。現在的杜銀花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陳天河趕緊掉下來,然後自己上去,那樣的話,豆腐廠也就是自己家的了,最起碼能天天吃豆腐,省得現在想吃個豆腐還得花錢。
陳天河才不在意別人有什麼想法呢,因為他們的想法,在自己的面前都是多餘的,時代的齒輪會把他們碾壓得粉碎。
回到了豆腐廠,這時的王國良的騎著三輪車也回來了,陳天河忙著叫王國良幫著自己回家去抓豬,估摸著這個時候的老爸,都已經是等的不耐煩了吧?
結果是回到了家的時候,這時的陳吉如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坐在院子的門前抽著旱菸袋。看見陳天河便是站起身來,指著鼻子罵道,
「你個王八羔子,你還知道回來啊?」
陳吉如看見陳天河騎著三輪車,上面還坐著蔡小光的時候,陳吉如依然是不管不顧地罵著。
「你個敗家玩意兒,你要是一天不氣我,你是不是就不舒服啊!」
這時的蔡小光從車子上下來,陳天河忙著把三輪車推進院子,以為是老爸怪自己回來晚了,所以才氣憤地罵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