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天河來說,無論是豆腐廠,還是工程隊來說,都已經是太多的分走了自己的時間,無論是賺錢,還是讓自己的家人們過上好日子,對於自己這個重新活過一世的人來說,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所以陳天河也沒想著讓豆腐廠跟工程隊的事情,過多的牽絆著自己,反正現在自己也不缺錢。在工程隊裡待了一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步入了正軌,又叫陳天學過了中午的時候,叫兩個人,去到銷售點幫著把豆芽菜的生產車間給弄出來。隨後是陳天河便是離開了。
離開了工程隊,陳天河便是一個人去了花鳥市場,這裡自己來過,今天閒逛,想著看看有沒有新花樣。
「喂,是你小子,陳兄弟,你快過來,今天怎麼是空手來的啊?」
「你的花呢?」
陳天河一看是岳台子賣糖葫蘆的劉萬國。這小子算是腦瓜子靈活的一批人,生產隊農閒的時候就串一些糖葫蘆來縣城裡售賣。陳天河的花棚裡面也有很多的花可以拿來售賣了。畢竟是只有賣掉了,才能變成錢。
「這不是劉哥嘛?」
「怎樣,今天買賣還可以吧?」
陳天河把車子推過來忙著過來打招呼。
劉萬國雖然不看報紙,但是也聽說了陳天河的事跡,知道這小子現在可有兩下子,
「還可以啥啊!」
「現在天氣暖和了,手裡的糖葫蘆是越來越不好賣啦!」
「唉,用不了幾天,再想吃糖葫蘆可能就得等到臘月的時候了。」
「怎樣,今天不用賣花了嗎?」
劉萬國說的陳天河很清楚,天氣熱糖葫蘆的糖水就容易化掉。不像是現在的糖葫蘆,現在的糖葫蘆確實厲害,大夏天放在外面,糖殼不僅不容易化,咬起來還嘎嘣脆。這其實主要歸功於熬糖工藝和配方的改進,讓它擁有了更強的抗熱能力。即使在炎熱的夏天,人們也依然能夠吃上糖葫蘆。
但是陳天河沒有那個本事,也不想在糖葫蘆上下功夫,
「現在隊裡的事情太多,沒時間。」
陳天河過來的時候,從衣兜裡面掏出了一根煙,遞給了劉萬國。
這可把劉萬國樂得夠嗆,這個時候能夠抽上菸捲的人可不多,結果是陳天河過來就遞給自己一根菸捲,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你小子可是能人了,上次連縣長都表揚了你。」
「哎,對了,上次趙縣長說是要給咱們倆發獎狀來著,結果是我回家等到了現在也沒有見到影,不知道給你發了沒有啊?」
劉萬國到現在還惦記著這件事情呢,以至於陳天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畢竟是縣裡的獎狀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給發的,上次的趙縣長只不過是客氣一下,劉萬國還真當一回事兒了,
「呃…,沒有!」
「咱們只不過是一個做小買賣的,要那麼一個獎狀幹啥?」
陳天河假意說道。
結果是劉萬國有些氣憤的說道,
「這個趙縣長也真是的,當時都說好了的,結果是回去就給忘了。」
「哎,對了,這兩天這裡又多了一個賣花的人,就在公園門口那塊兒,不過看的人多,買的人少。」
「哦…?」
這時的陳天河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是在這個時候,像自己一樣辦花圃的人可不多,也許是家裡有幾盆花拿出來賣的。不過倒是引起了陳天河的興趣。畢竟是自己花棚裡面的種類不是很多,自己必須得慢慢的積累才行。
「這我可得過去看一看!」
陳天河的興趣高漲,劉萬國本來還想著跟陳天河多嘮一會兒呢,結果是陳天河把煙給點著以後,便是忙著推車準備離開了,
「好了,下次再聊!」
說著陳天河便是離開了。結果是這時有一個來買糖葫蘆的,劉萬國也沒有去埋怨陳天河,嘴裡叼著煙,一邊給人拿糖葫蘆。
而陳天河騎著腳踏車很快便是來到了公園的門口,果然是看見有一個中年婦女模樣的人,坐著一個小木凳,在自己的面前擺著幾盆花草。
看著花草品質不一,參差不齊的樣子,陳天河就已經猜到這都是人家在自己家裡養著,然後拿出來賣換錢的。
陳天河把車子停在了跟前,看了一眼花問道,
「你這兒花都是咋賣的啊?」
說話的時候,陳天河把車子立在一邊。
花養得不咋的,田淑琴坐這兒半天了,結果是一盆也沒有賣出去,這會兒終於是看見有人過來買花了,自己立刻是來了精神,忙著說道,
「一塊錢一盆!」
「那啥,你要是多買的話,我還可以給你便宜點。」
前些日子田淑琴聽說了這裡有賣花的,一盆花竟然是賣到了十幾塊錢,結果是可把田淑琴給眼饞壞了。
所以自己也弄來了幾盆花擺在這兒賣,因為都是自家養的,品相不好的原因,連一個問的人都沒有。
這回終於是見到有人來買花了,田淑琴忙著是把花的價錢往下壓低,生怕買花的人轉身離開。
陳天河沒有搭話,只是用眼睛打量著這幾盆花,結果是還真讓自己看見了一盆君子蘭。其餘的都是一些很普遍的蘭花。
而這盆君子蘭也只不過是只有兩片葉子,還有一片黃色的葉子搭在一邊,顯得很可憐。
這花明顯也就是花土不好,水又澆多了的緣故,即使再好的花,放在不會養花的人手裡,也只會落得被養死的下場。
「你的花品質也太差了!」
「就你這些花,一塊錢兩盆我都嫌多。」
陳天河說的是實話,如果花養得好,錢貴一點也會有人買,如果養得不好,白送人也不要。
「你這年輕人,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我這花都是名貴品種,如果你買回家去,你就偷著樂吧!」
「我也不跟你磨嘰,如果你真的誠心想買的話,一塊錢兩盆,不許再還價了。」
田淑琴已經是在這裡蹲了兩天了,結果是一盆也沒有賣出去,沒有辦法,只能是降價處理了。
陳天河覺得好笑,看來對方根本就不知道手裡的花草應該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