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剛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跟陳天河親近親近,結果是陳天河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啦,老闆都給準備好了!」
方大剛四人是愣了一下,準備啥了這是,不會就是一盤花生米吧?
劉樹軍這時也過來了,問了一句,
「天河啊,菜差不多了,菜還等一會兒上來嗎?」
畢竟是劉樹軍不知道陳天河請的是誰,所以不敢忙著上菜。結果是陳天河忙著說道,
「菜好了就上來,兩瓶白酒不夠,一會兒再來兩瓶。」
結果是劉樹軍是吃驚的不行,沒想到今天的陳天河是想著跟這四個傢伙大喝一場啊!
這時的方大剛四人也是有些驚訝,今天的陳天河是良心發現了嗎?
知道上次打人不對,今天竟然是主動的要四個人一起過來吃飯,剛才還以為只是一盤花生米呢,沒想到竟然是還有菜。
「菜來啦…!」
「雞肉炒山蘑菇。」
「你們先用著,紅燒肉還有紅燒鯉魚馬上就好。」
聽著劉樹軍說著,這時方大剛四人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畢竟這麼硬的菜,過年的時候都不一定是能夠吃上。
「來,大家吃!」
「使勁吃,菜不夠的話,我再讓後廚做。」
陳天河叫方大剛等人趕緊是吃菜,而方大剛四人也是不客氣了,拿起筷子便是大快朵頤了起來。
「謝謝天河哥。」
「謝謝天河哥!」
「這菜太好吃了,謝謝天河哥!」
不大一會兒,所有菜品都給端了上來,而方大剛四人吃得是不亦樂乎,只有陳天河一個人只是吃了幾個花生米。畢竟是中午的時候吃得太多了,再好的飯菜,現在自己也是吃不下去了。
一邊吃著,方大剛還跟陳天河吹著牛逼,
「天河哥,我跟你說,以後你有啥事兒你就儘管說話,我們哥幾個肯定是會在所不辭。」
「對了,我們哥幾個也非常能幹,如果你們豆腐廠需要人手的話,你經管吱聲。」
「對,對,天河哥,我們啥都能幹,就想跟著天河哥你干,跟著你賺大錢。」
「對,天河哥,以後有事兒你就說話。」
鐵子幾人也是忙著說道。
陳天河感覺到很滿意,忙著又給大家倒酒,
「行啊,以後肯定是會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麻煩你們哥幾個的。」
「來,喝酒!」
這時的方大剛四人都是高興壞了,既然陳天河這樣說,那麼以後肯定會有機會去他那裡上班的,畢竟是老是這樣無所事事的不是長久之計。
幾個人酒喝得很快,沒一會兒的功夫方大剛四人都是臉色紅暈了起來,說話的聲調也是越來越大。
陳天河覺得差不多了,隨後是言歸正傳著說道,
「大剛啊,我呢,真的是有事兒要你們哥幾個幫個小忙,也不算是啥大事,你們四個很輕鬆就能解決。」
一聽說陳天河有事兒讓自己幫忙,方大剛拍著胸脯說道,
「天河哥,有事兒你說話!」
「我跟你說只要我能辦的,我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是啊,天河哥,有事兒你經管說就是了!」
「咱們誰跟誰啊!」
這時的鐵子在一邊忙著說著。而旁邊的謝老三跟謝老四倆人也是跟著點頭,
「天河哥,有事兒你說話,不用跟我們客氣。」
「是啊,天河哥,咱們都是兄弟,就不用跟我們客氣。」
聽著方大剛四人都挺實誠的樣子,陳天河也就直接步入正題說道,
「其實也沒啥事兒,就是你們公社有一個傢伙叫周老五的,最近總是糾纏我妹妹。」
「也沒啥,你們幾個就是幫我修理修理這個小子。叫他離我妹妹遠點。」
「我離公社比較遠,我妹妹在公社上學,出了點啥事兒我也不知道。」
一聽是這事兒,方大剛第一個瞪著大眼睛說道,
「周老五…?」
「是不是周化春家的那個老五啊?」
「媽的,我看他是活膩了,竟然是敢欺負天河哥的妹妹,那就是欺負我妹妹,天河哥,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去找他,保證讓他再也不敢欺負咱妹妹了。」
「對,這個周老五就是周家的老五,他們哥五個,這小子整天的遊手好閒的,看著就像是欠揍的樣。」
謝老三在一邊說道。
這時的鐵子的酒勁兒也上來了,也是非常氣憤的樣子說道,
「好一個周老五,竟然是敢打咱們妹妹的主意,我看他是欠揍了,天河哥,你瞪著,我們哥幾個這就去收拾他。」
旁邊的謝家哥倆也是忙著說道,
「對,周老五這個王八蛋,我看他是不想好好做人了。」
「咱們這就去弄他!」
「行,我看行,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斷。」
聽了陳天河說的事情後,方大剛四人都是群情激奮,不過陳天河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自己也不急在這一時,
「行啊,哥幾個有這話,我心裡也就放心了。」
「那啥,我跟哥幾個喝一個,以後在咱們公社,我妹妹就是你們的妹妹,以後就麻煩大家多多照顧了。」
「來,我先幹了!」
陳天河一飲而盡,樣子非常真誠,讓方大剛四人都是很感動,
「天河哥,你就放心好了,別的我不敢保證。在咱們整個南山公社,只要是有人敢碰咱妹妹的一根頭髮,我們都會把他的手打斷!」
「對,天河哥,有人敢欺負咱妹妹,我就弄死他!」
「就是,弄死他!」
這時方大剛四人的酒勁兒也上來了,拿起酒杯,都是一飲而盡,隨後是對著陳天河說道,
「天河哥,你等著,我們哥四個這就過去收拾他!」
「對,走,咱們這就去弄他。」
四個人也已經是酒足飯飽,為了跟陳天河表現一下,便是迫不及待的要去找周老五算帳。
這個是陳天河求之不得的,不過自己還是假裝著說道,
「那啥,不用那麼著急,咱們再喝點。」
方大剛是一個急性子,既然是已經答應陳天河了,也是為了表現,自己把袖子擼起來說道,
「酒咱們以後再喝,今天這口氣一定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