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打了個車,直奔京州一號小區。
到了小區大門口,他被保安攔了下來,保安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壯漢,上下掃了他一眼:「你好,師傅,你是做什麼的?」
「我是九龍開鎖的,住在你們這裡6901的業主,叫我來的。」
保安眉頭一皺:「開鎖需要備案,我們這邊物業沒有收到通知。」
「麻煩你現在給業主打電話,讓她跟我物業備案。」
這高檔小區就是規矩多,換個普通小區,登記一下就進去了。
「行,我現在給她打電話。」
撥通蘇清歌的號碼,響了幾聲才接。
「蘇女士,我到小區門口了,小區說讓你跟他們物業備案。」
「你把手機給保安,我來跟他說。」
陳默把手機遞了過去,
保安接起來,剛開始還板著臉,很快臉色就變了,對著手機說:「好的,蘇女士您放心……」
結束通話電話。
保安把手機還給陳默。
「師傅,不好意思啊,您裡邊請。」
說著,還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門禁卡,遞過來。
「電梯需要刷卡才能使用,這張卡您拿著,出來的時候放在保安室就行。」
陳默道了聲謝,接過卡,進了小區。
該說不說,這有錢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
進門就是一條寬闊的景觀道,兩側種著整排的銀杏。
在往裡走,中間是一片人工湖,湖邊鋪著木棧道,幾個穿著運動服的業主在晨跑。
陳默一邊走一邊看。
這小區聽說一平米要七八萬,6901是大平層,每個兩三千萬拿不下來。
蘇清歌這女人,是真有錢。
到了一號樓,刷開進電梯,按了69樓。
電梯很快,幾秒鐘就到了。
走廊里舖著地毯,一戶一梯的布局。
沒一會兒,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
開門的是蘇清歌。
她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裙,頭髮隨意挽在腦後,沒怎麼化妝。
兩條纖細的肩帶掛在香肩上,身前的碩果被蕾絲邊緣托著,隨著她側身讓路輕輕一晃。
裙擺很短,兩條腿又白又直。
三十一歲的女人,像極了八月的桃子,皮薄肉厚,汁水豐盈。
「陳師傅,你來啦,快請進。」
陳默進了門,目光從她身上一掃而過。
他今天是來開鎖的,不是來幹活的。
客廳很寬,起碼有八十平,落地窗對著外面的江景。
「陳師傅,隨便坐,需要喝什麼水?」
「礦泉水,謝謝。」
陳默來到沙發坐下。
蘇清歌走去冰箱,拿了一瓶夏特丹礦泉水,走回來遞給他,然後在他身旁坐下。
陳默瞥了眼手裡的礦泉水。
好傢夥,居然是一百多一瓶的夏特丹。
他擰開喝了幾口。
「蘇女士,你找我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
蘇清歌醞釀了一下,才開口:「陳師傅,昨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
「你說的對,那幅畫確實是假的。」
「張老收到畫後,大發雷霆。」
「在圈子裡說我耍他,還說我店裡的東西都是贗品。」
「所以我希望陳師傅能幫我一個忙,去我店裡開開,辨別真偽。」
話音剛落,陳默的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每日任務重新整理,今日扮演身份為鑑定師,請儘快完成一次鑑定,完成今日簽到任務】
陳默面色不改,放下礦泉水瓶,說道:「蘇女士,你找錯人了。」
「我就是一個開鎖師傅。」
「這也是你說的。」
他最討厭這種往日裡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人。
單憑一句道歉,就想讓他原諒,想得美!
蘇清歌跟圈子裡打交道也有幾年了,一聽陳默這話,就知道他這是在生昨天的氣。
她心裡其實也明白,昨天自己的態度勢利一些。
可在那種情況下,誰會相信一個開鎖師傅懂字畫?
「陳師傅,真的對不起。」
「昨天是我有眼無珠,還請你不計前嫌,幫我到店裡鑑定一下真偽,價錢好說。」
陳默擺了擺手:「這不是錢的事,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說著,他起身離開。
蘇清歌見狀,瞬間就急了。
她那家還沒有開業的字畫古玩店,可是投資了幾千萬下去。
張老在圈子裡的一句話,等於把她半條命都給掐了。
她可以放低姿態道歉,但不能看著幾千萬打水漂。
想到這裡,蘇清歌直接站起身來,一把抓住陳默的手:「陳師傅,只要你願意幫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陳默回過頭。
由於蘇清歌雙手抓著他的手,蕾絲吊帶裙的領口本來就低,呼之欲出。
而蘇清歌瞬間就察覺到陳默在看她。
畢竟是過來人,這種眼神她見多了。
出入高階就好,穿著深V禮服,那些男人的眼神同樣如此。
但或許是身份地位的原因,她覺得陳默這是在以下犯上……
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一想到那家店,想到幾千萬的投資。
她鬆開一隻手,然後把本就低垂的領口,往下拉了一些。
「只要你願意幫我,想開什麼鎖,用什麼方法開,都可以。」
陳默也不是愣頭青。
這話里的意思,他秒懂!
「這可是你說的。」
蘇清歌點了點頭:「對,是我說的。」
陳默掙開她的手,回到沙發坐下,淡淡道:「看你表演。」
蘇清歌畢竟是過來人,這話的意思,她懂。
不就是讓她當司機嗎?
她把頭繩從手腕上取下來,綁好頭髮。
然後走到陳默面前。
沒有女孩子的忸怩勁,有的是風情萬種。
「我先給你跳一支舞吧。」
……
一個小時後。
蘇清歌依偎在陳默的肩膀上,小聲說道:「我的表演,你還滿意嗎?」
陳默摟著她的腰肢,說道:「滿意,非常的滿意。」
「真是沒有想到蘇女士還懂那麼多運動技巧。」
「你以為我們這個圈子,就是在家相夫教子嗎?男人逢場作戲,而我們不努力一些,怎麼把男人留在自己身邊?」
好傢夥,這圈子貌似跟他想的不太一樣啊。
「聽你的意思,你好像結婚了?」
「是。」
「那為什麼?」
蘇清歌自嘲的笑了笑:「男人有錢就變壞,誰也不例外。」
「就我知道的,他就有好幾個女人,所以便宜你了。」
其實,她已經孤獨兩三年了。
沒有男人的陪伴,總是會覺得有些孤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