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她們家在古玩界的地位很高，跟京州這邊的好幾個大藏家都有來往。」
「你要是能夠幫她鑑定出真偽，我就不需要再怕張老了。」
陳默聽明白了。
蘇清歌這是想借他搭上那條線，找棵大樹靠。
「我為什麼要幫你？」
蘇清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你想要什麼？」
陳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這女人穿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確實很性感，但他今天已經折騰過兩回了，實在沒那個心思。
「錢。」
蘇清歌臉上笑容收了起來。
她這個人，嗜錢如命，讓她掏錢，比讓她掏心都難。
「除了錢呢？」
陳默想了想，嘴角一彎，半開玩笑的說道：「女僕裝。」
他心想蘇清歌走的是御姐范，讓她穿女僕裝，她肯定翻臉。
結果蘇清歌想都沒有想，就點了點頭：「行。」
陳默愣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確認她是不是在開玩笑，蘇清歌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眉頭瞬間皺起來。
「餵？」
「……什麼？」
「你現在跟我說沒空？我這邊客人馬上就來了！」
「……不行，你必須來，我加錢！」
「……加一倍？……餵？喂！」
電話那頭已經掛了。
蘇清歌臉色難看得不行。
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兩圈，嘴裡念叨著：「完了完了，高階私廚說路上追尾了，過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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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約的人一個小時後就到，現在上哪找廚師去？」
「外面餐廳人多眼雜，現在又是多事之秋，萬一被張老那邊的人看見……」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了她一會，開口：「要不我來？」
蘇清歌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你？」
「我做菜還行。」
蘇清歌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但眼下她也沒有別的選擇，高階私廚臨時放鴿子，再找一個根本來不及。
「你確定？」
陳默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確定。食材有嗎？」
蘇清歌指了指開放式廚房的方向：「冰箱裡什麼都有，本來準備讓私廚過來做的。」
陳默往廚房走去，路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她：「你剛才答應的事，算數吧？」
蘇清歌抱著胳膊，偏過頭不看他：「你先把我這邊的事搞定了再說。」
陳默笑了一下，沒再追問，徑直走進廚房，開啟冰箱，掃了一眼裡面的食材。
和牛、龍蝦、黑松露、新鮮海膽、有機蔬菜，還有幾盒進口的魚子醬。
蘇清歌顯然沒少花錢，就等著私廚上門。
他取出和牛、龍蝦和幾樣配菜，開始處理食材。
蘇清歌雙手抱胸站在廚房外看了一會。
她做了十幾年生意，什麼高階餐廳沒去過，廚子有沒有水平，看幾眼就能看出來。
這陳默還真有兩把刷子。
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嘴角不自覺的彎了彎。
「你先做著，我去洗個澡。」
陳默頭也沒回，應了一聲：「去吧。」
蘇清歌轉身往浴室走去。
陳默繼續做菜。
龍蝦肉裹上薄粉，下鍋煎到兩面金黃，和牛用海鹽和黑胡椒簡單調味，鐵鍋燒熱，放入黃油，牛排下鍋，滋滋作響。
整個廚房飄起一股濃郁的香味。
「叮咚~叮咚~」
正做到一半，門鈴響了。
陳默等了一會，也沒見蘇清歌出來開門。
便放下鍋鏟，擦了擦手，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亞洲面孔，但身材是典型的歐美比例。
黑色緊身連衣裙裹著一具豐滿又誇張的身體。
胸口那兩團沉甸甸的堆在領口，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腰不算很細，但胯寬臀大，裙擺被撐得緊繃繃的。
整個人站在那裡，給人一種熟透的美感。
她戴著一副大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手上拎著一隻黑色手包，指甲塗著深紅色的甲油。
陳可可看到開門的是個男人，明顯愣了一下。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狹長的杏眼，上下打量了陳默一遍。
「你好，請問這裡是蘇清歌的家嗎？」
陳默點了點頭，側開身子：「是的。」
「你就是蘇女士的閨蜜吧，快請進，她還在洗澡。」
陳可可眉毛挑了一下。
洗澡？
一個女人在洗澡，房間裡還有其他男人。
看來這小帥哥是蘇清歌養的小白臉啊。
真是沒看出來，蘇清歌變化那麼大。
以前在國內的時候多端著啊，現在也學會玩了。
不過她在國外待了五六年，對這種事實在見怪不怪。
她進了屋，徑直走到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黑色緊身裙的裙擺往上縮一截，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
陳默見對方跟回自己家一樣，也懶得再招呼，點了下頭就轉身回了廚房，繼續忙活。
坐在沙發上的陳可可往開放式廚房看了幾眼。
陳默正站在灶台前，一手掌鍋，一手調料，動作利落。
煎好的龍蝦肉被他夾出來擺盤，和牛在鍋里翻了個面，油脂滋滋作響。
她心裡有些驚訝。
這年代的小白臉，真是卷啊，還會做飯，還做得像模像樣的。
就在這時，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陳可可尋聲望去，只見蘇清歌從走廊里走過來，頭髮還帶著濕氣，穿著家居絲綢睡衣，像是剛洗完澡的樣子。
「清歌。」
陳可可站起身，往蘇清歌走去。
蘇清歌也看到陳可可，眼前一亮，快步走過去，兩人抱了一下。
「什麼時候到的？」
「剛下飛機，連酒店都沒去，就先到你這了。」
陳可可鬆開她，拉著蘇清歌的手，來到沙發坐下，上下打量了蘇清歌一眼：「幾年不見，你越來越年輕漂亮了。」
「少來，你才是，身材越來越好。」
兩人寒暄了一會。
陳可可目光往廚房看了眼，壓低聲音問道：「活好嗎？」
蘇清歌一愣：「什麼活好？你在問什麼？」
陳可可用手肘撞了下蘇清歌的胸口，臉上帶著壞笑：「還裝？當然是問你包的小白臉啊！」
聽到這話，蘇清歌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陳默跟陳可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也不對啊！
陳默不是那種喜歡嚼舌根的人。
「你想哪去了。」
「他就是我一個朋友，今天過來幫我做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