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接過手機。
螢幕上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人。
穿著緊身騎行服,站在一輛粉色公路車旁邊。
腰細腿長,臀線飽滿,騎行服把她身上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照片底下是一排穿騎行服的動態截圖,每一張都帶著一種健康又性感的活力。
蘇清歌把手機還給她,嘴角扯了扯:「我們三人騎行多好。」
「多一個人,又不是打麻將。」
陳可可把手機收回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你有陳默了,還不能讓我帶一個女伴解解饞嗎?」
蘇清歌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笑出聲來:「陳可可,你在國外這幾年,到底學了些什麼回來?」
「學了很多。」
陳可可端起檸檬水抿了一口,笑著道:「你想聽哪方面?」
「算了,不想聽。」
蘇清歌擺了擺手,站起身來:「你那個小E,她騎什麼車?」
「公路車,崔克,粉色塗裝,限量款。」
「車不錯。」
蘇清歌點了點頭:「晚上幾點?」
「七點,老地方,湖濱綠道集合。」
陳可可也站起來,把檸檬水擱下,走到蘇清歌身旁,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你跟陳默說一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別到時候看到三個女人,腿軟了騎不動。」
蘇清歌白了她一眼:「你才腿軟。」
……
另一邊。
陳默回到出租屋,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休閒服。
便出了門。
剛走到樓下,手機就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是一個陌生號碼,但白天見過。
是陳慧恩的手機號碼。
陳默盯著螢幕看了一會。
心想,這女人不是林天佑的人嗎?
之前在瀚海小區演了那麼一出,現在打電話來幹什麼?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接通了。
「餵。」
「是今天的開鎖師傅嗎?」
陳慧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是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打電話過來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陳默愣了下,但很快就明白過來。
估計是他把林天佑的人揍了一頓,最後林天佑還認栽了。
這陳慧恩怕他遷怒自己,才打的這個電話。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也是情非得已。要是沒事的話,就先掛了,我還有事。」
「那個,帥哥,我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方便嗎?」
「明天吧,我今晚沒空。」
「行,那我明天再聯絡你。」
掛了電話,陳默把手機揣回兜里。
他站在單元門口,想了想剛才那通電話。
陳慧恩這個人,白天穿著護士服蹲在門口演那出仙人跳。
現在打電話來道歉,說到底就是怕他找她麻煩。
這種牆頭草,他見得多了。
他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報了京州一號的地址。
坐進后座,靠在後排椅背上,他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現在他經常跟蘇清歌這種富婆待在一起,已經有點習慣這種相處模式了。
富婆會玩,愛玩,還懂事,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比那些動不動就鬧情緒的小仙女香多了。
……
一個小時後。
陳默來到蘇清歌家門口,按響門鈴。
沒一會,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開門的是陳可可。
她穿了一件黑色吊帶背心,領口低得幾乎兜不住胸前的飽滿,兩團白膩擠在一起。
背心料子薄,貼在身上,腰腹的輪廓一覽無餘。
下面是一條深色牛仔褲,緊包著兩條長腿和圓翹的臀部,腳上趿著一雙居家拖鞋。
頭髮散著,臉上化了淡妝,明顯是特意收拾過的。
陳默瞥了幾眼,打了聲招呼:「陳小姐,又見面了。」
陳可可冷哼一聲:「一天的好心情,都因為看到你沒了。」
陳默笑著說道:「有那麼嚴重嗎?我好像記得沒有得罪過陳小姐啊。」
陳可可沒再搭理他,轉身往裡走,邊走邊喊:「清歌,你那個冤家來了。」
話音剛落,蘇清歌的聲音從裡面傳過來:「是陳默來了嗎?趕緊讓他做飯。」
剛剛關好門的陳默聽到這話,嘴角扯了扯。
好傢夥,這是把他當成私廚了。
陳可可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種得逞的笑容:「聽到了吧,去做飯吧。」
陳默雙手一攤:「我又不是你們請過來的私廚。」
「要我做飯可以,得給錢。」
陳可可:「你掉錢眼裡了啊,動不動就說錢。」
「我窮啊。」
陳默一臉坦然,「欠著幾百萬的人,不精打細算怎麼行。」
陳可可盯著他看了一會。
從牛仔褲兜里掏出手機,掃了他的微信,轉了一千塊過來。
「行了吧?去。」
陳默看著到帳提醒,把手機揣好,往廚房走去。
來到冰箱面前,開啟冰箱。
裡面放了不少的海鮮,看樣子像是剛買的。
有兩隻波士頓龍蝦,一盒鮮鮑魚,幾塊三文魚。
還有一袋蛤蜊和一盒海膽。
青菜也有,有機西藍花和蘆筍。
掃了眼,陳默腦海中已經想到今天要做什麼菜了。
圍上圍裙,開始處理海鮮。
龍蝦對半切開,蝦肉取出來切塊,蝦殼留著擺盤。
鮑魚刷洗乾淨,打上花刀。
三文魚腩切片,一塊塊碼在冰上。
蛤蜊泡在鹽水裡吐沙,灶台上兩個鍋同時開火,一個燒水,一個熱油。
正忙到一半,身後傳來腳步聲。
蘇清歌從主臥里走出來。
換了身白色的騎行服,上衣是短袖緊身款。
領口的拉煉只拉到一半,胸口的輪廓被布料包裹的渾圓飽滿。
下身是白色騎行褲,緊貼著大腿和臀部的線條,長腿筆直,腰肢纖細。
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沒有化妝。
但似乎沒有影響到蘇清歌的美感。
她掃了眼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的陳可可,見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便走進了廚房,來到陳默身旁。
「讓我來幫你吧。」
陳默頭也不回,說道:「不用了,你出去等著吃就行了,別越幫越亂。」
蘇清歌一臉不服氣說道:「我怎麼就添亂了。」
「我可以幫你蘆筍啊!」
陳默沒在搭理她,繼續處理著手裡的龍蝦。
「嘶~」
忽然,陳默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往客廳看了眼,確認陳可可沒有往廚房這邊看,他才壓低聲音問道:「你幹嘛?」
蘇清歌抽空回了聲:「洗蘆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