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張翰進入包房之後,裡面坐著幾個陌生的面孔,都是縣委的人。
其中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坐在主位上,正上下打量著陳凡。
這就是他們清原縣的縣長,鄭東林。
「鄭縣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就是新希望集團的陳總。」
張翰帶著兩人來到了桌前,挨個介紹了一下在場的人的身份。
除了縣長之外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局長,這些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陳凡這次回來創業實打實給他們帶來了利益,別的不說,光是他創造的稅收就是不小的一筆錢,他們作為官方,自然是要全力支援陳凡創業的。
「陳總,久仰大名!」
鄭東林主動端起酒杯說道:「我聽說您願意將公司的一部分利潤分出來作為清原縣的基礎建設專項資金?我在這兒代表清原縣的老百姓感謝您!」
「鄭縣長言重了,我也是清原縣的人,這都是我該做的。」
陳凡笑著說道,配合著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杯剛喝下去,另一杯又被滿上了:「陳總,你們公司之後有什麼計劃和發展的打算?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
「我今天來這兒倒是真的有點小事兒需要幫個忙,但也不是什麼麻煩事兒。」
陳凡指向了身邊的齊冉:「大家都知道生源堂吧?這位是齊冉,生源堂的繼承人,但是現在我們公司已經決定收購生源堂了,齊冉小姐以後也是我的員工了,替我管理生源堂。」
「我想讓生源堂重現當初的輝煌,甚至於走向更加廣闊的世界!」
「另外,我還想開發一款能夠治療尿毒症的藥物,別的醫學難題我也願意攻克一下。」
陳凡的話讓包廂里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要不是見識過陳凡的財力,他們都會覺得這年輕人怕不是在痴人說夢吧?
「陳總年輕有為,志向遠大啊!」張翰帶頭說道。
飯桌上頓時響起了一片恭維的聲音,陳凡的腦子現在已經能夠自動遮蔽這些聲音了。
「其實我今天來,是因為齊冉遇到了一些問題……」
陳凡讓齊冉將高利貸的事情從頭至尾給眾人講了一遍,聽完之後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有些東西在小地方那都是預設被允許的,但陳凡卻將這些東西搬到了檯面上來,大家的面子都不太好看。
「大家都是生意人,我也能理解。」
陳凡淡淡的說道:「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員工受欺負,這利息我們也不是不能給,但我們只支付合理範圍內的那一部分,多出來的我們一分都不想給。」
說完這話陳凡看向了一旁的鄭東林:「鄭縣長,您覺得這錢該不該給?」
「陳總,我覺得您說的非常對,我們一定會嚴厲打擊這樣的行為!」
「趙百川!」鄭東林看向了一旁的警局局長:「這件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你親自去跟他們交涉,一定要確保齊小姐的權益!」
「是!」趙百川趕緊敬了個禮,主動新增了齊冉的聯絡方式。
陳凡冷眼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這世道果然是不公平的,有錢人就是有特權,還好現在這個有特權的有錢人是他自己。
「陳總,實不相瞞,今天我們除了想要跟您認識一下之外,還有些事情想要麻煩您一下。」鄭東林這個老狐狸,醞釀了半天終於是要開口了。
「說吧,什麼事兒?」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咱們縣城有幾條路現在還不太好,我希望貴公司能夠捐點款給咱們修一下,這樣的話百姓出行也比較方便。」
鄭東林笑著說道,對於陳凡這樣的大企業家來說,修個路造個橋的錢應該不在話下。
「要多少?」陳凡輕描淡寫地問道。
他也想看看這個縣長的胃口有多大。
「陳總,您覺得多少合適?多少都是個心意不是嗎?」鄭東林卻將這個問題又拋回給了陳凡。
「鄭縣長,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您說個數,我讓財務打錢就行。」
陳凡大方地說道,公司捐款怎麼不算是公司的支出呢?
「既然陳總這麼大方,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
鄭東林試探著問道:「您覺得一千萬怎麼樣?」
「沒問題!」
陳凡答應很是爽快,一旁的齊冉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也太多了吧?
她一共欠的錢也才五十萬,為了辦她這五十萬的事兒,陳凡要捐出去一千萬,這多不划算啊?
「我也是清原縣的人,自然希望咱們清原縣能夠發展得越來越好!」
對陳凡來說這都是小錢,反正都是系統給的,不花白不花!
但他也不敢給得太多,免得引人懷疑就麻煩了。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齊冉因為要開車,所以沒有喝酒。
陳凡也只是稍微喝了幾杯,藉口下午還有事情就將後面的酒給擋下了。
吃完飯後趙百川便帶著他們去了局裡,一個電話就將那放貸的叫了過來。
他們在隔壁協商,陳凡坐在一旁休息室的沙發上抽著煙,腦子裡一陣陣的混沌。
公司最近的事情太多,他的腦子也有些亂了。
不過他已經儘可能的把麻煩的事情都交給手下的人去做了,說白了,他只想當一個給錢的甩手掌柜。
「陳總。」
就在這時,一道曼妙的身影走了進來,輕輕地喊了一聲。
「解決完了?」陳凡這才睜開眼問道。
齊冉點了點頭:「除了那五十萬本金之外,我再付給他們兩萬塊的利息。」
「行,那咱們現在去銀行給他們打錢?」陳凡起身問道。
「我看您好像喝的有點多了,要不我先送您回家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就行了。」
今天齊冉已經很麻煩陳凡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自己開車去吧,我打車回家就行,這車你先開著,我要用的時候再聯絡你。」
陳凡說完便搖晃著走了出去,齊冉有些詫異:「陳總,這不合適吧?」
陳凡卻沒有理會,自顧自地沖著她擺了擺手,抬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看著車子遠去,齊冉的心裡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