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達!你還要不要臉了?」
趙博文頓時炸了:「當初不是你們求著我讓我幫忙找工作的嗎?」
「要不是你把事情泄露出去,咱們能被公司開除嗎?」
「人家是我同學,但這公司也有公司的規章制度。」
「現在你連累了我,還打算一分錢都不掏?」
馬秀蓮也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大哥,沒這個道理啊!當初我們可是給了兩萬塊錢的,現在這錢也給出去了,工作也黃了,我們不問你們要錢就不錯了!」
「就是!」
趙偉也跟著起身:「趙達!咱們走!」
一家人來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生怕再多呆一會兒趙博文就會問他們要錢,所以趕緊跑路了。
「你看看!這就是你親弟弟!」何玲玲氣得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那趙達從小就不是好東西,要不是因為他,咱們博文這大好的前程咋能說沒就沒了?」
「你還說我呢?當初不是你跟弟妹說的咱們博文能幫著趙達找工作嗎?」
兩口子也跟著爭吵了起來,趙博文懶得聽他們吵架,索性起身往外走去。
「兒子,你去哪兒啊?」
「回家!」
獨自一人回到了自己住的房子,趙博文看著這滿屋子嶄新的家俱啥的,只覺得天都塌了。
這些家俱的錢還是他自己墊付的,當初說好的公司能給報銷,他就沒含糊,全都是挑的最好的。
那空調冰箱啥的都不是便宜貨,這一屋子裝下來花了他八萬多!
現在這些東西就算是全賣了,那二手貨也變得不值錢了,他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這一刻,趙博文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掏出手機,找到了蘇婉的聯絡方式,給她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就被蘇婉給接通了,電話那端,她的聲音帶著些清冷:「班長,有事兒嗎?」
「是不是你跟陳凡說的我給人造假學歷的事情?」趙博文開門見山的問道。
電話那端的蘇婉先是沉默了一陣,隨後反問道:「班長,你難道覺得這件事兒是對的嗎?」
「蘇婉!我那麼喜歡你!你居然去跟陳凡告密?」
「我原本還以為你跟她們不一樣呢,現在看來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我呸!」
趙博文罵的越來越髒,電話那端卻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忙音。
他再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被對方給拉黑了,這回的趙博文徹底地瘋了,抓起桌上的東西就往地上砸。
陳凡!這個王八蛋!
大家明明都是同學,他就非得趕盡殺絕嗎?
此時的他也算是反應過來了,陳凡或許早就知道他跟趙達那檔子事兒了,但卻一直都沒有說,就等著月底發工資的時候他自己去找他。
這樣的話既可以不給他們工資,又可以不給他們報銷之前買家俱的錢。
趙博文幾乎要將自己的後槽牙給咬爛了,陳凡不讓他好過,那他就讓公司不好過!
趙博文當即找到了自己大學時認識的一個哥們,對方現在在做營銷號,很擅長把黑的說成白的。
他將事情跟對方說了一遍,拜託對方幫忙寫一篇帖子,對方也不含糊,直接開出了價格——一萬塊!
趙博文開啟自己的銀行軟體看了一眼裡面的餘額,想了想給對方轉過去了。
媽的!他就不信了,現在網路輿論的力量那麼大,他還整不死一個陳凡?
他現在開這麼大的公司,難道就一點問題都查不出來?
只要是能把他給掛上熱搜,讓人把他查個底朝天,肯定能查出問題來!
想到這兒,趙博文的眼底閃爍著精光。
既然陳凡不讓他好過,那大家就魚死網破好了!
……
第二天中午,打了一晚上遊戲的陳凡是被門鈴聲給吵醒的。
他慢悠悠地起身套上衣服來到了樓下,開啟門的瞬間直接傻眼了。
秦落雪,姜雲夢,蘇婉,洪帥,魏寧萱,這幾個居然都齊刷刷的站在了自己的門前。
「陳總,您沒事兒吧?」
「陳總,這帖子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咱們公司呢,您別往心裡去!」
「陳總放心,我已經報警了,對方這是明目張胆地對咱們公司進行造謠,我一定會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聽著眾人的話,陳凡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們問道:「這是出啥事兒了?」
「陳總,您沒看見網上的帖子?」
「有人說咱們公司不乾淨,用高薪把人吸引過來打工,結果辛苦幹活卻不給發工資。」
「還說你的錢來路不正,一個小縣城的普通人忽然暴富,肯定有問題!」
「那篇帖子引起了不少的關注,現在全公司上下都在說這事兒呢。」
「我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們怕你出事兒,所以就找到你家裡來了。」
聽著眾人的話,陳凡這才掏出了兜里的手機,看著上面幾十個未接來電瞪大了眼睛。
「我怕你們吵著我睡覺,給手機靜音了,進來說吧。」
陳凡將人迎進了門,秦落雪將網上的帖子轉發給了他,他這才看見裡面的內容,都是針對他和新希望集團的。
營銷號把裡面提到的一些內容添油加醋地發了出去,擺明了就是在說陳凡是這清原縣灰色勢力的大佬,他的那些錢都是不乾淨的。
還說他在清原縣養兵當土皇帝,把官方都壓製得動彈不得。
清原縣的官方還在下面解釋了,結果一群人在下面跟風,說什麼「官方大大,要是你們被威脅了就換個頭像眨眨眼之類的」。
陳凡看著這些東西只覺得可笑至極,他的那些錢的確是來路不明,但絕對不是什麼黑錢。
至於這上面說的養兵當皇帝的事兒,陳凡倒是想!
要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整個清原縣的人都為他一個人打工,這樣的話他得多富有啊?
陳凡笑著將手機遞給了秦落雪,看著姜雲夢問道:「夢夢,咱們公司是不是還少一個公關部門?」
「啊?」陳凡的反應讓眾人出乎意料,正常人看見這些東西不是應該憤怒嗎?
但他不僅僅沒有憤怒,反而好像有點……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