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都搬到東區去!」
「這些展品比較新潮,放在C區讓他們挑!」
「餵?放心!不收費,但是這攤位咱們是先到先得啊!」
「陳總,我們這邊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
「陳總,喝點水吧。」
「陳總,重陽集團的貨到了……」
這一晚上,陳凡光是在場地盯著都給自己盯累了。
好在他們趕在凌晨三點之前,終於是把展覽的現場給弄好了。
木雕和重陽集團的產品是分了區域進行展覽的,原本空曠的廣場此時已經被臨時搭建的棚子給蓋住了,中間還專門留出了兩排給各種小吃攤位。
這些小吃都是原本小吃街或者是夜市上的攤位,但是聽說這邊有木雕展覽,他們也想來湊湊熱鬧。
到時候來的人多,他們的小吃肯定也能賣出去不少。
平時這樣的展銷會上的攤位費可不便宜,但新希望集團的這個展銷會卻一分錢的攤位費都不要,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吃且乾淨!
「陳總,那些網上的人大都是口嗨,他們真的會來嗎?」
看著眾人折騰了一晚上弄出來的勞動成果,高曉兵還是有些忐忑。
新希望集團這次搞出來的動靜兒太大,他已經聽說了,只是沒想到陳凡居然還想趁機賣點商品。
主意倒是個好主意,而且陳凡的加班工資給的高,他一晚上就找來了不少人,可算是給弄好了。
現在就怕這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個人都沒有,那不就白折騰了嗎?
「放心吧,他們會來的。」陳凡篤定地說道。
網路上有很多博主都表示要來新希望集團打假,還有一些要帶著自己的粉絲來,還有一些走投無路的年輕人聽說了他們公司的待遇,得知陳凡願意包下所有人的路費之後,已經在連夜趕來的路上了。
總之,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開始,整個清原縣都會跟著熱鬧起來。
「陳總,這邊工人的工資已經算出來了,是今天給他們結算嗎?」魏寧萱找到陳凡問道。
這一晚上叫來了一百多號工人幫忙,一千塊一個人,加起來也有十幾萬呢。
「當場結算!」
陳凡此話一出,忙活了一晚上的工人們紛紛歡呼了起來。
一千塊啊!平時他們要在烈日下面忙活好幾天才能掙到,可現在一晚上就掙著了,想想都爽。
陳凡打了個呵欠,這時間也差不多了,他也該回去睡覺了。
明天還有明天的熱鬧要看呢!
而此時,陳凡卻在一眾人的身影當中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他震驚地趕緊上前:「爸媽?你們怎麼在這兒?」
「凡凡?」
姜雅琴兩人也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陳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跟你爸是來搶攤位的。」
前段時間姜雅琴說想自己開個店,後來琢磨來琢磨去,還是覺得開店太麻煩了,決定弄個小吃攤。
這不,今天剛拿到的營業執照,原本是打算明天出攤的,結果半夜三更的姜雅琴聽說有個什麼展銷會,還不收攤位費,所以就連夜趕來想著湊個熱鬧。
陳凡聞言哭笑不得:「爸媽,這事兒你們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
「凡凡,這展銷會該不會是你辦的吧?」陳建國好奇地問道。
「沒錯,這展銷會就是我辦的。」陳凡點了點頭,打電話找來了江濤。
「怎麼了陳總?」江濤小跑過來問道。
今天晚上的這些位置設計什麼的都是他臨時弄出來的,雖然算不得完美,但已經很不錯了。
「我爸媽想來擺攤,能不能再加個攤位?」陳凡直接開口問道。
「能!」
江濤沒有絲毫的遲疑,雖說這會稍微影響一丁一點原本的格局,但影響不大。
這可是陳總的爸媽,他一個打工的哪兒有資格說不行?
「叔叔阿姨,你們跟我來,我給你們找地方。」江濤熱情地帶著兩人朝著小吃攤位的方向去了。
陳凡自然也跟了過去,他這個當兒子的還不知道爸媽要做什麼生意呢?
「媽,您打算做什么小吃啊?有執照嗎?」陳凡忍不住擔憂地問道。
他知道姜雅琴做飯的水平,但是營業執照這東西還是很重要的。
「放心,我們今天剛拿到,該有的證件都有。」陳建國趕緊說道:「你不是愛吃排骨嗎?你媽在家裡研究了好多排骨的做法,我們的小吃攤名字就叫凡凡排骨!」
聽到這個俗氣又有些接地氣的名字,陳凡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不管什麼時候,爸媽永遠都想著他。
江濤很快就確定了一個位置,當場找了幾個工人來給他們加了一個攤位上去。
「凡凡,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姜雅琴見狀把陳凡拉到一邊小聲問道。
陳凡笑著說道:「媽,您就放心吧!這公司都是您兒子的,這麼大的展銷會都是您兒子花錢辦的,沒啥不好的!」
聽到這話,姜雅琴頓時放鬆了一些,就是!要是沒有她兒子,其他人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她這個當媽的走個後門咋了?
確定了攤位之後,老兩口懸著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老陳,咱們趕緊回家,明天一早你還得出去買排骨呢!」
「走走走,快回家。」
老兩口結伴上了車,留下陳凡一個人在原地哭笑不得。
他們就不能把自己也給帶上嗎?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他也是開車來的。
打發走了工人之後,公司留下了十幾個人守著攤位看著東西,其他人就都回去休息了。
陳凡也回到了車上,手剛摸到方向盤,車窗就被人給敲響了:「哥,把我們也帶上唄?」
說話的正是姜雲夢和秦落雪,她們倆今天壓根就沒開車出來,反正大家都是回福源臨江的,就想著蹭同事的車,這一蹭就蹭到了陳凡的。
「上車!」陳凡大手一揮讓兩人上了車。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因為這兩人一上車就開始給他匯報起了工作。
儘管陳凡都說了這些東西不用告訴他,但這兩人生怕自己做的不好,還是事無巨細地跟他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