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
就在葉瀾發愣的時候，陳凡主動對她發起了邀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上去坐一會兒？正好也幫趙先生和那些網友當個見證？」
「好啊。」
葉瀾答應得很乾脆，這個陳凡的操作，她是越發的看不明白了。
此前他花大價錢清理了自己公司的庫存時，葉瀾覺得他是看上自己了，所以才想著用這樣的方法跟她之間建立聯絡。
後來發現根本不是，陳凡只是單純的覺得重陽集團是個老品牌，所以特意在幫助她。
前兩天這展銷會的事情剛出時她還以為陳凡終於是要開始賺錢了，結果他反手又要簽一個網紅。
這幾天的展銷會結束之後他都不見得能獲得一百萬的純利潤，所以現在的葉瀾很是好奇，這小子到底是在圖什麼呢？
趙小森跟著陳凡進了新希望的辦公樓，但陳凡並不急著帶他去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帶著他在下面轉悠了起來。
「趙先生，正好給大家看看我們公司的工作環境。」
「無論職位大小，一個辦公室最多兩個人，每個人配備一台桌上型電腦和一台膝上型電腦，清原縣是個小地方，為了方便大家出行，我還給每個員工準備了一台全新的小電驢，不過貨還沒到。」
「等到了貨之後，每個員工都可以領取一台屬於自己的小電驢，要是出了問題公司給換新。」
「另外，公司管理層每人一台五十萬上下的車……」
聽著陳凡的介紹，直播間的人幾乎要瘋了。
「是誰搶了我的神仙工作？」
「這是那個很傲嬌的品牌電腦吧？這一台好像要五萬多！」
「什麼公司配置這麼齊全啊？」
「兄弟們，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不說了，我先去辭個職！」
不光是直播間的人，就連趙小森也麻了，開什麼玩笑？陳凡的公司員工待遇這麼好，誰不想急頭白臉的給他打一輩子的工啊！
別的公司的人一個個死氣沉沉的，但是一眼看過去，陳凡公司里的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在見到陳凡的時候都笑著跟他打招呼，一點傳說中的「班味兒」都沒有。
尤其是葉瀾，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她能明顯感覺到差別。
自己公司的人一個比一個嚴肅不說，見了她還都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哪兒像陳凡公司的這些人這麼熱情啊？
「陳總，您這麼開公司……真的賺錢嗎？」
進了頂層的辦公室之後，趙小森終於是忍不住了，問出了自己內心最深的疑問。
光是公司的這些配置加起來也得不少錢吧？再說了，誰家好老闆還給員工配車啊？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賺不賺錢的先不說，趙先生，這些條件您還滿意嗎？」
陳凡笑著問道，端起茶壺給趙小森和葉瀾面前的杯子注滿了水。
「滿意！這可太滿意了！我做夢都夢不到這麼好的公司！」
趙小森也顧不得那麼多網友正在看著了，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陳總，咱們這合同啥時候能簽啊？」
「一會兒就行。」
陳凡說著掏出了手機，低頭編輯了幾行字發給了秦落雪：「我讓助理準備合同去了。」
趙小森看著這裝修奢華的辦公室，目光落在那茶台上挪不開眼：「陳總，這也是你們的木雕廠做的？」
「沒錯，直播間的粉絲們要是有喜歡的，隨時都可以找我們公司訂購！」陳凡樂呵呵地說道。
此時趙小森的手機直播還開著，幾萬人的直播間，就這麼看著陳凡他們從容地喝茶聊天，陳凡和葉瀾倒是從容得很。
但開了無數場直播的趙小森可是從來沒有一場直播像今天這麼緊張的。
好在這時秦落雪拿著剛列印好的合同走了進來：「陳總，這是您讓我準備的合同。」
她出現的瞬間，直播間的觀眾再次炸開了。
「嘖嘖嘖，這大老闆身邊一定少不了一個漂亮的女秘書！」
「樓上的別瞎說，陳總跟葉總才是一對！」
「人家不是說了嗎？只是商業合作的關係。」
「這鬼話你們都相信啊？他們坐在一起多般配啊？」
陳凡直接沖著趙小森努了努嘴：「給趙先生看看，要是沒問題的話，咱們當場就可以簽約，然後我再帶著趙先生去看看公司的宿舍，正好配合你幫網友們打假！」
趙小森拿著合同仔細地閱讀了起來，反覆看了三遍之後確定這合同沒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簽約這一刻起，趙小森也算是新希望集團的人了。
陳凡原本是想著簽幾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美女的，沒想到這第一個簽的居然是個大老爺們。
不過也挺好的，人家的粉絲基礎在這兒，倒是能給公司招來不少的人。
……
與此同時，原本計劃著看陳凡身敗名裂的趙博文徹底地傻眼了。
僅僅一夜之間，輿論的方向就逆轉了。
原本那些說公司不好的人現在個個都在帖子下面問起了公司的地址，沒辦法，陳凡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也陸續有來面試的人在網路上曬出了公司給他們報銷的路費，有的光機票錢就好幾千塊，但新希望集團愣是眼都不眨一下就給報銷了。
這回好了，全網都跟著炸開了，就算是面試不過，當然也有人包了自己出去旅遊的機票玩了一圈！
不少人已經開始在家裡收拾起了行李，時刻準備出發！
趙博文看著屋子裡還沒賣出去的家俱，氣得嘴唇都哆嗦了，怎麼會這樣？
他當即找到了那個做營銷號的朋友質問了起來，對方給的回覆也很簡單：「網路輿論的風向誰能說得准？你能造謠，人家自然也能闢謠。」
想到自己花了那麼多錢，現在全都打水漂了，反倒是幫陳凡打了個GG，趙博文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兒啊？
他開啟手機就看見了趙小森的直播間裡，陳凡正坐在車內朝著福源臨江的方向來，他眼底泛起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