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猜就知道她不願意告訴家裡,自然也沒有強求。
但她還得在醫院觀察兩天,沒有人照顧怎麼行?
「那這兩天……我給你找個護工?」陳凡想了想問道。
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合適天天在這兒守著,讓別人說閒話。
秦落雪聞言趕緊拒絕道:「不用了陳總,我挺好的,就是有點頭暈,醫生也說了沒什麼大問題,觀察兩天就行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那我一會兒給你買一點生活用品過來,你需要什麼給我列個清單。」陳凡不假思索道。
一個人住院還是很不方便的,把她需要的東西準備齊全了,她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見他如此關心自己,秦落雪心頭的暖意更是一陣翻湧。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話,他始終不曾開口說。
「陳凡,我……」
秦落雪剛開口,陳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姜雲夢打來的。
「哥,你不在家啊?」
「怎麼了?有事兒嗎?」陳凡對著電話問道。
「姑姑他們今天擺攤的時候被人排擠了,剛好被家族群的人看見拍下來發到群里,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你自己看看吧。」
聽到這話,陳凡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這幾天兩口子都在展區擺攤賣排骨,生意好像還不錯,這才多久啊就出事兒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陳凡這才開啟手機看見了家族群的訊息。
「老三啊,不是我說,你們一大把年紀了還折騰啥啊?」
「凡凡也是個大人了,這麼大的人,還天天在家裡啃老。」
「你們還是別慣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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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上個月還給我買了個金項煉,男孩子到了這個年紀,怎麼也能給家裡人提供點好的生活了。」
……
陳凡略微看了一眼,都是說他啃老的。
陳建國和姜雅琴也給他發了幾個訊息,問他該怎麼處理。
這些人無非就是嘴上過過癮,陳凡也懶得搭理他們,直截了當在三人的家族群發了個訊息:「不用管他們!」
「兒子,要是不管的話,他們越說越厲害!」
陳建國明顯是有些繃不住了,說他們兩口子就算了,說他兒子不行!
若不是怕暴露了陳凡的身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早就不忍了。
「他們也就過過嘴癮,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公司是我開的,那到時候都得來咱們家上班來。」陳凡淡定地打出去了一行字。
其實各大公司也有一些簡單的崗位可以給他們做,但陳凡知道不能開這個先例,倒也不是他不捨得開這個工資,主要是這些人到時候肯定會仗著自己是他親戚的身份狐假虎威。
總之,他們若是能透過正規渠道進來,那算他們有本事,他這後門,不能開!
「陳總,您要是有事情就先去忙吧。」秦落雪主動開口說道。
陳凡蹙眉看了她一眼:「那你自己找個跑腿幫你買東西,再給自己叫個外賣,公司報銷!」
丟下一句話之後陳凡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得趕緊回去給爸媽做好思想工作。
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秦落雪的心底有一瞬間的落寞。
可是開啟手機看見陳凡的轉帳,那股子落寞便跟著消失了。
他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否則的話怎麼會動不動就給她發獎金?
陳凡慌忙驅車來到了老兩口的別墅,開啟門之後姜雅琴還氣鼓鼓的在沙發上坐著,一旁的陳建國也悶著腦袋抽著煙。
「兒子!」
見到陳凡的那一瞬間,兩人像是看見了主心骨似的,雙雙站起身來。
「爸媽,你們今天跟人起衝突了?」
陳凡說著將路上買的水果順手放在了桌上,他雖然給了老兩口不少錢,但他們依舊像從前那樣節省,稍微貴一點的水果啥的都不捨得吃的。
「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旁邊攤位嫌我們那兒排隊的人太多了,影響到他們做生意了。」
說這話的時候姜雅琴沒有一丁點的不滿,反而是面帶笑容。
這正好說明他們的生意做得很好,這兩天的經歷也給了姜雅琴很大的自信,這擺攤的活,能幹!
陳凡見狀也鬆了一口氣,這才對兩人說道:「那些人怎麼說是他們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他們。」
「咱們自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就行,你們兒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心裡有數就好。」
說到這兒,陳凡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剛回來的時候。
那時候的他也的確頹廢,整天在家裡待著,也不上班,倒真的跟他們說的沒有什麼兩樣。
若是沒有系統的話,陳凡現在過的或許還是之前的那種生活。
這麼一想的話,他們說的倒是也沒有錯。
老兩口聞言嘆息了一聲,當初就想著兒子能出息一些,以後出了門也能跟人炫耀。
可現在兒子終於是有出息了,他們還不能到處去炫耀。
陳凡看出了老兩口的心事,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給他們一人轉了十萬塊錢,備註是員工獎金。
「爸媽,你們想要啥就自己去買,缺錢了就跟我說。」陳凡大方地說道。
看見那轉帳,老兩口頓時覺得心裡釋然了不少。
他們在群里吹了半天,他們的那些孩子給他們買的東西加起來還不如自己兒子給的零花錢多。
陳凡管理著這麼大的一個公司本身就已經很辛苦了,他們不能再給兒子添麻煩了。
「放心吧凡凡,我跟你爸不會亂說話的。」姜雅琴抓著他的胳膊問道:「晚上吃飯了嗎?」
陳凡點了點頭,他倒是真沒顧得上。
「媽給你做好吃的去!」
姜雅琴也不含糊,轉頭便鑽進了廚房。
陳建國也釋然了,指著柜子上的好酒說道:「咱爺倆喝點?」
「行啊!」
雖然陳凡在外面不喝酒,但在家裡跟自己的親爸還是能喝一點的。
父子倆認識了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坐在飯桌上一起喝酒。
從前陳建國對他百般打壓,現在好像也收斂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