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舟腹地,別有洞天。
寧雨昔低垂著眉眼,領著林夜穿過長廊,步伐略顯急促,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公子,此處便是暖玉靈湯。」
寧雨昔在白玉門前停下,聲音微不可聞的低了半分。
「平日裡……除了妾身,無人用過。」
素手揮動之間,數道流光打入玉門。
轟隆隆。
玉門緩緩開啟,靈霧撲面湧出。
裡面竟是一處極盡奢華的密室,地面鋪著火晶石,中央是一方靈池。
池中並非凡水,而是引動地脈靈火灼燒過的靈泉,水面上漂浮著幾瓣靈花,香氣襲人。
寧雨昔轉過身,對著守在門外的侍女冷聲喝道。
「退下!沒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若有大事,先向蘇清寒稟報!」
「是,長老!」
侍女們心中驚異長老為何帶男子入浴,但攝於寧雨昔平日的積威,不敢多看一眼,慌忙退去。
隨著玉門重新合攏,陣法嗡鳴運轉,這處密室徹底成了一方與世隔絕的天地。
林夜負手踱步至池邊,目光掃過四周奢華的陳設,最後落在那個正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的背影上。
這位高高在上的元嬰長老,此刻關起門來做這種事,倒是比做賊還要心虛幾分,有意思。
「寧長老這地方,倒是挺會享受。」
林夜慵懶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公子謬讚了……只要公子喜歡,這靈舟以後便是公子的行宮。」
寧雨昔蓮步輕移,臉頰緋紅的走到林夜身前,顫聲道。
「請公子……更衣。」
林夜負手而立,張開雙臂。
寧雨昔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探向林夜的腰帶。
哪怕她是一宗長老,平日裡只被人伺候,何曾伺候過男人。
越是想要表現好,手指就抖的越厲害,扣子解了半天愣是沒解開。
她指尖不小心划過林夜的小腹,引得一陣肌肉緊繃。
「嘖。」
林夜眉頭微皺,一聲輕哼在密室中顯得刺耳。
「寧長老平日裡修煉,也是這般磨磨蹭蹭?」
他低頭俯視著面前慌亂的女人,語氣淡漠。
「若是心不甘情不願,這澡本公子自己洗便是,就不勞寧長老的大駕了。」
「不!公子息怒!」
寧雨昔撲通一聲跪倒在火晶石地面上,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驚恐,要是讓他就這麼走了,那她這活命機緣就徹底斷了。
「妾身……妾身只是手生,絕無半分不願!」
「妾身這就伺候公子……這就展示誠意!」
為了證明自己,更是為了留住這轉瞬即逝的機緣,寧雨昔那雙顫抖的手不再去解林夜的衣衫,而是抓住了自己身上的長老法袍。
嘶啦。
原本用來彰顯身份的法袍,被她慌亂的扯下,丟棄在腳邊,緊接著是內襯的中衣和腰封。
一件件衣物滑落,堆疊在地上,尊嚴也隨之剝落。
……
……
……
……
「公子……這樣……夠誠意了嗎?」
百年道行,雲渺峰長老,到頭來竟要靠這種事來活命。
她在心底默默咽下一口苦澀,但凡有別的法子,誰願意做到這步田地。
林夜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造化姻緣仙佩誠不欺我,這等極品尤物,若是放在外界,不知有多少男修為之瘋狂,此刻卻只為他一人綻放。
「還行。」
林夜嘴上評價了一句,隨手解開衣袍,步入靈池之中。
嘩啦。
溫流水包裹全身,林夜靠在池邊的暖玉上,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微微側頭,看向還跪在岸邊的寧雨昔,勾了勾手指。
「還愣著做什麼?下來。」
寧雨昔身子一顫,咬著下唇,撐著池邊的暖玉站起身來。
她玉足輕點台階,一步步沒入水中。
溫熱的池水瞬間浸透了那層薄紗,原本若隱若現的誘惑,此刻變得毫無遮掩。
肌膚與濕透的布料緊貼,勾勒出她誇張的腰臀曲線。
寧雨昔忍著羞恥,游到林夜身後。
「公子……妾身為您按肩。」
她伸出雙手,搭上了林夜的肩膀,開始笨拙的按揉。
指尖觸碰肌膚的瞬間,林夜心念一動,釋放出一絲【萬藥混元體】的本源純陽之氣。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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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長老這雙手雖然保養的不錯,但常年握劍畫符,終究是太硬了些。」
林夜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他身子前傾,鼻尖幾乎碰到了寧雨昔的鼻尖,熱氣噴灑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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