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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得了真傳的孟玉樓

2026-10-20 00:01:43 作者: 齊靈公

  韋夫人如今已經搬到張家居住,選了一處僻靜的院子,院內又栽種了一些細竹。

  清風拂過,颯颯作響。

  屋內,婢女春香將一碗解暑梅湯放下之後,退了出去。

  張正道打量屋子裡的簡單布局,執著她的手道:「委屈夫人了,住的不如汴梁城裡的宅子大。」

  韋夫人拉著他,坐到床邊,道:「屋子雖小,卻是住的安心,又有幾位姐妹整日陪伴,倒也暢快。」

  「官人這次回來,可又是為家中添了姐妹?」韋夫人似笑非笑問道。

  自己男人的習性,她早已是瞭若指掌。

  張正道笑容僵住,有心欺瞞,但還是如實回道:「倒是帶了一個回來。」

  韋夫人見他實話實說,便白了他一眼,繼續問道:「怎不在家中見到這位新來的妹妹,或者是姐姐?」

  張正道回道:「過段時日,再帶回家中。」

  在大名府,張正道的一番柔情,終是打動賈氏母女,決定跟隨他來到鄆州清河縣生活。

  處理賈家的宅子,花費了些時日,那老門子年歲已高,不願離開大名府,便給了些銀錢,打發走了。

  只有那小丫鬟秋月,孤苦無依,哀求賈夫人留下她。

  於是,待賈氏病好之後,這三位女眷,坐上雇來的一輛馬車,由張正道一行護著,迤邐南來。

  一路走走停停,用了十數日,方才趕回到清河縣。

  欒廷芳連同那十個土兵,到了城外,便回了巡檢司寨,張正道則是將賈氏母女,帶到城中,安頓到了卓丟兒原先住過的那處宅院裡。

  賈夫人初到清河縣,心中自是有些忐忑,但見張正道一路之上,對她母女二人甚為貼心照顧,也漸漸放下惶恐和不安。

  此刻到了地方,住進這樣一處好宅子,賈夫人鬆了一口氣,帶著丫鬟,里外里打掃起來。

  張正道又去獅子樓,吩咐店裡夥計,去街上買些米麵糧油等生活物品,給賈氏母女送去,一一都安排好之後,方才回到張家。

  韋夫人見說笑道:「官人,若是再往家裡添姐妹,這宅子只怕還不夠住。」

  張正道訕訕道:「只此一個。」

  韋夫人自是不信他,起身從那梳妝檯上,取出一封書信,遞給張正道。

  「這是韋貴寄來的?」張正道接過書信,拆開來細看。

  只看過一遍,張正道皺眉道:「這信中說的也不甚清楚,只是說那六萬貫錢財,俱是被高傑那廝,謀奪了去。」

  韋夫人道:「那些錢財,究竟是如何被高傑搶奪的,信中卻是沒有寫清楚。」

  張正道嘆道:「六萬貫錢財,不是一個小數目,那可是夫人的半生積蓄。」

  韋夫人笑道:「都是身外之物,算不得甚麼。」

  張正道見韋夫人不在意那六萬貫金銀珠寶,只好低頭又看了一遍書信,說道:「既然丈人和韋貴、陸小乙他們,打算留在汴梁城,那也好,日後也有用得到的時候。」

  「這事二娘知道了麼?」張正道抖了抖手中的書信,問道。

  




  孫二娘雖是俏麗,卻是大字不識一個。

  張正道思忖片刻,沉聲道:「我猜那高傑欲納夫人為妾,也只是盯上了夫人的家財而已。」

  一抖手,將韋夫人拉扯進自己的懷中,摟著她的腰身,張正道笑道:「他哪裡知道,夫人的妙處,哪裡是那六萬貫錢財,可以比擬的。」

  韋夫人美眸帶笑,感受到大官人的蠢蠢欲動,嬌聲道:「你這張小油嘴,貫是會哄騙女人。」

  張正道大笑道:「油不油,夫人還不知道麼?」

  韋夫人嘟起嘴,與他親了一口,而後掙扎著起身道:「官人,尚是白日,不要讓姐妹們笑話,晚上奴家再陪你。」

  張正道鬆開她,笑道:「好,今夜大被同眠。」

  韋夫人掃了一眼他的下身,問道:「那位新添的姐妹,沒有侍奉好官人麼?」

  張正道搖頭道:「你家官人,月余不曾近過女色。」

  其實大官人倒是有心想近,奈何賈夫人將女兒看的甚緊,不曾有半點得手的機會。


  韋夫人嬌笑道:「那這位姐妹,奴家倒是有心見見。」

  張正道搖頭苦笑,而後將信放到桌子上,想起那六萬貫錢財,寒聲道:「高傑既然使了手段,強奪了夫人的家財,這筆帳,暫且先記上,遲早再與他清算。」

  韋夫人道:「他如今貴為金吾衛大將軍,他那兩個哥哥,也都在朝中位居高位,官人要如何與他相爭?」

  「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便已是最好。」韋夫人如今小日子過的安逸舒心,不用整日擔驚受怕,亦不曾短了花銷,自是不太在意那已經被人奪去的家財。

  張正道將這件事放到心底,打算日後再慢慢與高傑周旋。

  再一想到,用不了多久時日,林沖便被高俅陷害,逼上梁山,落草為寇。

  這高傑和高俅,兩人不愧是親兄弟,直把壞事做盡。

  「官人,先去看看姐姐和孩子。」韋夫人笑道:「再去看看二娘和丟兒妹妹,她們有了身孕在身,最需要官人的關懷。」

  張正道最喜歡韋夫人這一點,大氣不妒,有家中大婦氣度。

  「一起去吧。」張正道笑道。

  韋夫人搖頭道:「官人快去吧,莫要讓姐妹們等的急了。」

  張正道返回家中的訊息,恐怕早都被各院中的夫人們所知曉,若是一直被她霸占著,只怕會影響了姐妹情深。

  見韋夫人趕人,張正道撓撓頭道:「夫人,那我先去看看孩子。」

  「晚上大被同眠,莫要忘了!」張正道壞笑一聲,轉身離了韋夫人的房間。

  「看來要先給官人熬些滋補的藥湯。」韋夫人羞紅著臉頰,亦是出屋,帶著丫鬟春香,去庫房取了一顆老參,到後廚親自為大官人熬湯。

  張正道尋到林氏房中,卻沒想到,幾女都齊聚在這裡。

  看著滿屋子的鶯鶯燕燕,大官人坐在床邊,笑道:「幾位夫人都在這裡,倒是省得為夫四處跑了。」

  林氏抱著兒子,笑道:「二娘和卓妹妹,有孕在身,奴家告訴她們一些需要留心的地方。」

  這院子裡,只有林氏生過孩子,這些日子,家中婦人,不管是有孕在身的孫二娘和卓丟兒,還是未曾懷孕的孟玉樓、潘金蓮,皆是願意跑到她這屋裡,問東問西。

  林氏自是十分大度地,將如何容易懷有身孕,懷孕之後需要留心的各種事項,都反覆說與眾人聽。

  張正道見眾女相處的融洽,倒是欣喜,他最怕這些婦人,趁他不在家之際,勾心鬥角,弄的家宅不寧。

  拉住孫二娘和卓丟兒的手,張正道歡喜道:「辛苦二位夫人,為我張家開枝散葉。」

  孫二娘擰著他的胳膊,不高興道:「都怨你,現在連走路都不敢快走。」

  張正道拍了拍她的手,笑道:「辛苦娘子,生下孩子之後就好了。」

  又看向卓丟兒,這個婦人的身子不算太好,有孕之後,吃什麼便吐什麼,因此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張正道關心問道:「可曾叫蔣醫師,給夫人診治過?」

  這個時代,缺醫少藥,婦人生孩子,也是一道鬼門關,若是不留心注意,輕則肚中胎兒不保,重則一屍兩命。

  卓丟兒回道:「夫君,沒有什麼大礙,蔣大夫讓奴多多休息。」

  林氏道:「大郎放心,蔣大夫在家中住下後,每日都有給兩位妹妹檢查身子。」

  孟玉樓則是問道:「夫君何時把蔣大夫也收到房中,每月還要給她結算恁多月錢,怪讓人心疼的。」

  張正道給蔣慧蓮開的月錢不低,到月底時,她來找孟玉樓要錢時,直把這婦人心疼的不想給。

  林氏笑道:「是啊,大郎若是將慧蓮妹妹收了,有些話,倒是容易說了。」

  蔣慧蓮在張家住的這些日子,搬來許多醫書,整日研讀,鑽研醫術。

  除此之外,每日也會準時給余氏、孫二娘和卓丟兒檢查身子,還會開些滋補的方子,為三個懷有身孕的女人,調理身體。

  當然,偶爾也會給林氏、孟玉樓開些調理身體,滋補養顏的方子,倒是讓眾女對她甚為親近。

  見自家夫人得了自己的真傳,心疼給蔣慧蓮開出的月錢,張正道點頭道:「夫人放心,為夫再努力一下,定會把蔣醫生留在家中。」

  這嬌俏的女郎中,張正道雖是饞她身子,卻也不敢用強。


  只因,這位可是用藥的高手,若是在自己的飯菜中,隨便新增點材料,大官人豈不是會一命嗚呼,白白丟了性命。

  只可攻心,不可強來。

  「對了,我不在的這段時日,家中可有發生什麼事情?」趁著幾女都在,張正道又問道。

  林氏等人互相對視一眼,均是搖了搖頭。

  孟玉樓則是遲疑片刻,說道:「家中一直相安無事,只是麗春院的李媽媽,每天都賴在鋪子裡不走,說大官人曾答應過她,要給她底下的那些女兒們,換些衣裳。」

  「奴家也不知道到底是些什麼衣裳,因此沒有答應她。」孟玉樓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張正道笑道:「她若再來,你叫她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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