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道摟住賈夫人的酥軟身子,低聲問道:「這兩晚睡得可還好?」
賈夫人見他恁地大膽,掙扎著身軀,求饒道:「快鬆手,讓人瞧見了,我還怎有臉活。」
張正道四下里觀瞧,又揉捏了兩把,狠狠親了一口,這才鬆開她,道:「讓你再嚇我。」
賈夫人連忙後退兩步,與他拉開一段距離,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襟,恢復往日的端莊模樣。
「你這孩子,沒個分寸,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賈夫人白了張正道一眼。
「您不是就喜歡刺激麼?」張正道順手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
賈夫人警告道:「白日裡,不要胡來,被香兒她們知道了,娘唯有一死。」
張正道點頭笑道:「白日裡不行,那就晚上再胡來。」
賈夫人輕「哼」一聲,蔑視道:「聽香兒說,某個人在練甚麼邪功,要百日不近女色,若是被破了功,我豈不是成了罪人?」
張正道伸出一隻手,笑嘻嘻道:「我還有它。」
賈夫人臉色一紅,轉過身就走,不想再與他糾纏。
張正道緊走幾步,追了上去,低聲道:「可要試試?」
賈夫人沒好氣道:「沒個正形。」
隨即,這美婦人不管張正道如何挑逗,也閉口不語。
待到了余氏房外,賈夫人方才鬆了口氣,囑咐道:「謹慎一些,不要讓你娘看出什麼來。」
張正道點點頭,道:「孩兒知道了。」
二人一前一後,便進到屋裡。
張正道剛想開口說話,抬眼卻看見一個美好的畫面,將到嘴邊的話,止住了,只顧盯著看。
原來,妹妹張靈汐被余氏抱在懷中,小嘴裹著一處,正在大口吸吮。
賈夫人瞧見張正道呆傻的模樣,不由得聯想起前幾日,自己也曾這般試過,臉頰有些微紅。
「姐姐!」
賈夫人開口叫道。
余氏抬頭,見張正道也在,有心止住張靈汐進食,但這嬰兒,似是餓了,咬住不放,只好微微側過身子,道:「妹妹來了。」
「大郎,去喚玉蓮過來。」余氏又吩咐道。
張正道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咽了咽口水,木訥地點點頭道:「孩兒這就去叫玉蓮過來。」
隨即轉身出屋,到旁邊的耳房,去尋白玉蓮。
屋子裡,賈夫人看了張靈汐一眼,笑道:「這孩子似是長大了好多。」
余氏笑道:「這幾日,總是在夜裡哭鬧。」
賈夫人嘆道:「香兒小時候,也是這般。」
余氏將張靈汐調換了一下位置,問道:「妹妹如何哄的她不哭?」
賈夫人回道:「得抱起來,在房中來回走動,這樣才不會哭。」
余氏見張靈汐吃飽之後,便將她放到炕上,自己則是系好衣襟,道:「這樣豈不是很累人?」
賈夫人嘆道:「咱們女人,餵養孩子,便是這般辛苦。」
余氏見白玉蓮進來,便吩咐道:「將孩子抱過去,哄著睡覺。」
「是,夫人!」白玉蓮連忙將嬰孩抱起,帶去耳房,哄她入睡。
張正道說道:「娘,這兩日一直忙著山寨的事情,沒有過來給您老問安,孩兒不孝。」
余氏笑道:「什麼問安不問安的,山寨之中的事情緊要,娘這裡,不用你操心。」
「再說,你岳母也天天過來走動,便是你的那些妻妾們,陪著娘打牌,沒有什麼大礙。」余氏又道。
賈夫人道:「姐姐,正道這孩子,明日要出遠門。」
余氏笑容止住,問道:「我兒要去哪裡?」
張正道連忙道:「去一趟荊南。」
余氏眉頭一蹙,問道:「怎地去這麼遠的地方?
張正道笑著將此行的緣由,解釋了一遍。
余氏心中擔憂,詢問道:「那荊南,離著梁山,怕不下有兩千多里地,我兒何時才能回來?」
張正道笑道:「少則兩三個月,多則半年。」
余氏說道:「那這山寨里的事情,可要都安排好,莫要出甚麼事情。」
張正道點頭道:「娘放心,孩兒都已經吩咐好了,家中所需,每日都有人按時送來,這裡又是梁山禁地,外人闖不進來的。」
張正道特意叮囑過阮小七,他不在山寨時,多留心著點後山的事情。
阮小七拍著胸脯保證,定會護得張家女眷的安全。
余氏見狀,放下心中憂慮,拉住張正道的手,囑咐道:「我兒到了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多想想家裡還有人在等著你。」
自從張大戶死後,張家的主心骨便是張正道,雖說也有了孫兒,但幾個孩子都還小,擔不起家裡的事情。
萬一張正道有個好歹,張家的天,便塌了。
賈夫人如今的心思,也都放到張正道的身上,也跟著說道:「正道到了外面,勿要跟人意氣相爭。」
張正道見兩位美婦人都放心不下他,寬慰她們道:「兩位娘親放心,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余氏撫摸了一下張正道的臉,嘆道:「我兒年紀輕輕,哪裡知道外面世道的險惡。」
「娘可是聽二娘說起過,有那黑店,會在客人的酒里下蒙汗藥,傷人性命,搶掠財物。」余氏說起這件事,仍是心有餘悸。
「二娘還說,那些惡人,專污人的身子,肥的切做饅頭餡,瘦的卻把去填河!」余氏說到這裡,心中更是憂心不已。
張正道笑道:「這二娘,沒事和娘說這些事情做甚,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情,當不得真。」
賈夫人卻道:「大郎勿要大意,那荒野偏僻之處,儘量少走。」
張正道重重點頭道:「孩兒都記下了,兩位娘親,恁地囉嗦。」
余氏道:「娘就你這一個孩兒,還指望你孝順,給娘養老送終呢!」
賈夫人也附和道:「娘可不想讓香兒年紀輕輕就守活寡!」
張正道無奈回道:「孩兒知道了。」
不想再聽兩位美婦人的囉嗦,張正道便起身道:「孩兒回去休息了,明日一早,還要啟程趕路。」
「娘親若是需要什麼東西,可以吩咐張伯,去山寨庫房中支取便是。」張正道笑了笑,又道:「孩兒這就去了。」
余氏道:「娘在家裡等你回來。」
賈夫人也是一語雙關道:「大郎,早去早回,莫讓香兒空守閨房。」
張正道再次點頭道:「孩兒知道了!」
離了余氏的房中,張正道看了看天色,快步返回到前院,與一眾妻妾吃了一餐飯。
席間,又仔細囑咐一遍家中事情,張正道便擁著林氏和韋夫人回房,早早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