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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大宋第一炮手

2026-10-20 00:05:53 作者: 齊靈公

  汴梁城內,依舊醉生夢死!

  張正道自是知道那高衙內不會善罷甘休,三四天之後,便會有「干鳥頭」富安獻計,陸虞候賣兄,壞張貞娘的名節。

  只是此事尚且不急,另有一事,乃是當務之急。

  在將東京汴梁城甲仗庫任職副使炮手的「轟天雷」凌振的訊息,都打探清楚後,張正道便決定將此人「請」到梁山上。

  「大官人,咱們要如何將他請上梁山?」陸小乙疑惑問道。

  張正道笑道:「等會你去一趟城北,看看那碼頭上,有沒有掛著一面旗幟,旗上繡著一座山峰的船隻,那便是咱們山寨的船隊。」

  這次出門,張正道早就將到往汴梁城之後的後續,都謀劃安排好了。

  算算時間,從梁山出發的船隊,此刻應該已經抵達了汴梁城北的碼頭處等待。

  陸小乙卻對此事一無所知,聞言大喜道:「小人這就去尋。」

  張正道囑咐道:「若是船隊到了,就帶上十數個身家清白的兄弟入城,請那凌振入伙。」

  陸小乙點頭應下,取了馬匹,從北門出城,去尋梁山的船隊。

  此前,梁山購買了大量的硝石、硫磺等物,研製火藥,累次實驗,在付出十數人的性命後,小有成就,但卻無人能造出好的火炮。

  此行東京汴梁,一是為了結識這水滸第一好漢「花和尚」魯智深,二也是為了林沖之事而來,三則是請這不受朝廷重視的大宋第一炮手「轟天雷」凌振,上山聚義。

  此外,便是張正道自己的家事了,替韋夫人給在深宮內院的妹妹韋修容送個口信。

  只是這件事情卻是難辦,張正道暫且將其擱置,只先辦容易的事情。

  獨自一人在房中思忖著事情,不覺光陰似箭。

  待到了傍晚,陸小乙方才折返回來。

  「寨主,讓俺們好想!」

  「混江龍」李俊、「浪裏白條」張順,連同「赤面虎」袁朗三人,帶著十數個精壯漢子,進到屋中,齊齊參拜。

  張正道笑道:「諸位兄弟,一路辛苦。」

  袁朗道:「先前以為寨主只帶唐將軍和小乙兄弟二人去往孟州,兄弟們都憂心不已,恐怕哥哥有個閃失。」

  「想不到前些日子,房軍師竟令我等兄弟,乘船到這汴梁城,等待寨主號令,因此便急匆匆趕來,一直守在城外,等候寨主訊息。」李俊接話道。

  張正道點頭道:「先前我與房軍師商議,到汴梁城中辦點事情,需要些人手,因此選定一批弟兄們,到此聽用。」

  袁朗道:「寨主,滕戣、滕戡兄弟,還有童威、童猛兄弟,帶著五七十號船工,都守在城北碼頭。」

  張正道吩咐道:「你們先休息一夜,明日小乙哥去請凌振到城北碼頭說話,只言說有要事相商,待凌振走後,袁朗兄弟再去到凌振家中,將他老母以及妻子誆騙出城,令十個兄弟,用船載著,星夜送去梁山。」

  

  眾人聽了,皆是抱拳稱是。

  張順道:「哥哥,我們要做些什麼?」

  張正道笑道:「你和李俊兄弟,我另有一事吩咐,此事卻是不急,先將凌振一事辦好之後,再辦那另外之事。」

  李俊道:「寨主,這汴梁城果是繁華,我等在揭陽嶺時,哪裡見過這等去處。」

  張正道囑咐道:「待明日辦了凌振之事,我帶著你們,四處走走。」

  「記住,此處不比尋常州府,城裡做公的人多,不能引動是非,要低調些。」張正道再次告誡道。

  李俊、張順皆是點頭記下。

  眾人在屋中敘話,又有一個漢子敲門進來,卻是韋貴。

  陸小乙便將這些梁山上的頭領,一一與韋貴介紹了一遍。

  張正道開口問道:「韋貴兄弟,租賃的宅院,可有眉目?」

  韋貴回道:「大官人,我在甜水巷內租住了一間宅院,卻是離著那林教頭的家,有段距離。」

  張正道又問道:「離著多遠?」

  韋貴道:「隔了兩條巷子。」




  陸小乙在岳廟內親眼見到那高衙內調戲林娘子,此刻見張正道竟在林沖家宅旁邊租了一間宅院,不知他此舉何為,便問道:「哥哥可是想請林教頭上山?」


  「那林教頭雖說只是一個禁軍教頭,但槍棒之術,聞名軍中,若是到了梁山,足可統領一軍。」陸小乙說完,隨即又搖頭道:「可是此人雖是微末小官,但絕不會輕易落草為寇。」

  張正道笑道:「上不上山,都由不得他。」

  陸小乙不懂張正道之謀劃,便止住了嘴,不再詢問。

  這處宅院,容不得眾人安身,張正道索性便叫韋貴帶路,趁著夜色,去往那大相國寺與樊樓中間的甜水巷。

  這處宅子,乃是韋貴托人租賃下來的,勝在偏僻,不引人矚目。

  眾人進到宅子,便安排了一下房間,各自安歇了。

  翌日天明,陸小乙便帶著袁朗,連同五個梁山弟兄,去往凌振家中,依計行事。

  那凌振雖是東京甲仗庫的副使炮手,但充其量就是個在重大節日,燃放號炮以助聲威的微末小官,不受重用。

  空有一身本領,卻蹉跎歲月。

  陸小乙輕車熟路來到甲仗庫不遠處的咸寧坊附近,等候凌振出門。

  待凌振出了家門,準備去往甲仗庫當值,便被陸小乙攔截住。

  「敢問可是凌副使?」陸小乙問道。

  凌振見有人當街呼喚自己,便止住腳步,疑惑道:「這位官人,可是在喚在下?」

  陸小乙笑道:「在下乃是太師府中旗牌官范天喜,奉命來請凌副使。」

  凌振見這人竟是蔡京府中的旗牌官,不敢怠慢,問道:「不知范先生有何差遣?」

  陸小乙道:「此地不是說話之處,凌副使請隨我來。」

  說完,陸小乙便在頭前引路,往城北方向走。

  凌振沒有絲毫疑慮,便跟著這位太師府中的旗牌官,出城去了。

  卻說陸小乙引著凌振走遠,又過了小半個時辰,「赤面虎」袁朗,便帶著三五個伴當,敲響凌府的大門,進到凌家。

  袁朗言說自己乃是禁軍中人,方才在城外操練,凌振演練火炮之時,意外打死一位朝中貴人,被下到大獄之中,擇日問斬。

  凌振在臨死前,想見一見老母及妻子。

  袁朗這蹩腳的藉口,竟哄得老母親,以及過門不久,卻一向賢惠的妻子信以為真,急匆匆跟著袁朗,坐著馬車,去探視凌振。

  待一家三口,被帶到梁山的船隻上,方才醒悟,被歹人挾持了。

  但是見到那十數個面色不善的大漢,看守著他們,凌振只好安慰自己的母親和妻子,安心在船中坐了,不知被帶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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