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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李師師

2026-10-20 00:06:06 作者: 齊靈公

  張正道夜宿趙元奴家,並與東京城兩個行首,做些人世間最難忘懷之事,端是爽利!

  憑藉自身實力,終是將這兩個姐兒。

  徹底征服!

  這種感覺,張正道一時間竟難以言喻!

  看似荒誕,實則水到渠成。

  當然,趙元奴功不可沒,自是沒少得到大官人的重點關懷!

  作為東京汴梁城數一數二的行首,二女卻也是頭一遭。

  趙元奴與李師師,兩個俏佳人,春蘭秋菊,各有千秋,張正道感慨萬千。

  側轉過頭,便見到一雙明眸,正在盯著自己看。

  「夙世有緣,今夕相遇官人,奴家心中喜悅!」李師師低聲道。

  張正道不知這姐兒,是真情流露,還是虛情假意,但已有一夕之歡,豈能不解風情,說些不討喜的話。當下說道:「姐姐艷絕天下,能一親芳澤,是小弟十世修來的福分。」

  那邊,趙元奴卻笑出聲來,撐起疲憊的身軀,趴在張正道的胸膛上,

  張正道笑道:「姑娘要在下如何感謝?」

  趙元奴使出小拳拳砸他胸口,嬌嗔一聲:「官人喚她做姐姐,自稱小弟,卻喚奴家姑娘,自稱在下,是何道理?」

  張正道見她吃醋,輕笑一聲,而後便含住了她的香唇。

  李師師則是在一旁看著,只覺得自己真是糊塗,怎地竟心甘情願,與趙元奴侍奉一個男人。

  雖說她們都是趙官家在宮外養著的女人,但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趙佶是個雅人,如若去往李師師家,就不會來趙元奴這裡。

  若是去了趙元奴家,就不會去尋李師師。

  只是,近來,趙官家出宮次數少了些,且經常留宿在李師師處,有些冷落了趙元奴。

  與趙元奴一吻之後,張正道又轉過頭,與李師師吻到一處。

  只是,剛想有所動作,卻聽門外,趙媽媽急拍房門,叫道:「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姑奶奶,官家從地道中來至後門,還不快起來梳洗。」

  

  趙元奴聽了之後,不以為意,回道:「奴家今日身子不適,不能侍奉官家!」

  那趙媽媽急得連連跺腳,只顧低聲叫道:「我那姑奶奶,休要使女兒性子,若是惡了官家,恐難活命,你就快快起來梳洗!」

  張正道見狀,連忙坐起身來,拍打趙元奴翹臀道:「只推說身子不適,休要叫那夯貨,討了便宜!」

  趙元奴卻痴痴笑道:「奴家偏不!」

  張正道又重重拍打了幾下,起床穿衣。

  李師師亦是花容失色,將自己的衣服,草草穿上,開啟房門,不顧趙媽媽驚訝的神情,扯著張正道,躲到一間偏房中。

  趙元奴終是沒有起身接駕。

  那趙媽媽將屋子裡簡單收拾一下,便來到前邊,將趙佶引到趙元奴房中。

  透過門隙,張正道終是見到這大宋風流皇帝的容貌,中等身材,面若中秋之月,白如敷粉,色如春曉之花,眉如墨畫,稱不上瀟灑,卻也是錦富之態。

  張正道看過趙佶之後,對李師師道:「我與趙官家,誰更勝一籌?」

  李師師低聲道:「若論權勢,官人自是難及,若論詩詞歌賦,官人亦是難及也!」

  「若論那事,官人當屬魁首!」李師師見張正道面色有些難堪,只好將昨夜心得體會說了出來。

  張正道終是恢復一些自信,起碼還有一點比趙官家強。

  這是來自花魁娘子的肯定!

  此刻,張正道方才有時間細細打量這艷絕汴梁城的行首大家,佳人端的有沉魚落雁之容,閒月羞花之貌。

  有詩讚頌:

  嚲眉鸞髻垂雲碧,眼入明眸秋水溢。

  鳳鞋半折小弓弓,鶯語一聲嬌滴滴。

  裁雲剪霧制衫穿,束素纖腰恰一搦。

  桃花為臉玉為肌,費盡丹青描不得。

  張正道越看越歡喜,如此絕色,難怪能令見慣風月的趙佶傾心。

  李師師眼神若既若離,神態若水若冰,說話時燕吲鶯啼,煙柳纖腰盈盈一握。


  且又精通琴棋書畫,是人風流,歌婉轉!

  張正道摟住她道:「師師姑娘,可願與我離開汴梁城?」

  李師師聞言,眼神暗淡了一下,搖頭嘆道:「這天下盡屬趙氏,即便離了汴梁城,整日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恐連累了官人。」

  張正道見說,便不再相勸,只是道:「師師姑娘才貌出眾,所到之處,自是如皓月明珠,難掩光華!」

  李師師又嘆道:「奴家寧願不要這才貌,只做那村婦,活得灑脫!不似現在這般,有若籠中之鳥,任人賞玩!」

  張正道笑道:「將來若有緣分,我必帶你看遍世間繁華!」

  李師師搖頭道:「只怕那時,奴家早已是容顏不在,為一色衰老婦,官人恐怕會厭煩躲避。」

  張正道親了親她額頭,道:「一語天然萬古新,繁華落盡見真淳。」

  李師師明眸閃現神采,汴梁城內的風流才子,她見得多了,但似張正道這般出口成章之人,卻是不多見。

  尤其是去歲那首作給趙元奴的《木蘭詞》,寥寥數語,卻道盡男女之間的悽苦情事,一經吟唱,傳遍東京。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李師師情不自禁,吟誦出來。

  這首詩,恰是張正道搜腸刮肚,冥思苦想良久,寫給蔡太師府上管家高安,用以打壓李師師風頭的「拙作」!

  這詩果然不負所望,趙元奴在去年元夕堂會上吟唱出來,力壓李師師,奪得魁首。

  接連兩年,都敗給趙元奴,李師師不禁對這詩詞作者,起了濃厚興趣。

  李師師一改往日做派,開始與趙元奴親近起來,這才有了昨日雙雙侍寢之事。

  二人躲在偏房之內,又等了片刻,就見趙佶在趙媽媽的陪同下,出了屋子,自後門走了。

  待張正道與李師師返回屋中時,趙元奴已是坐在椅子上,正在梳妝!

  「趙官家一早來此,所為何事?」張正道好奇問道。

  趙元奴笑道:「想是遇到煩心事,來此散心,卻被奴家搪塞了去。」

  不得不說,趙佶雖然治國不行,但是對人頗為仁慈,不是殘暴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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