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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扈三娘戰祝彪

2026-10-20 00:08:14 作者: 齊靈公

  一連數日,梁山上下都在全力編練軍馬,準備等到開春之後,去往高麗,征戰沙場,建功立業。

  將山寨諸事安排妥當,張正道難得清閒下來,便整日陪著一眾女眷,辛苦耕耘,以求再添些子嗣。

  除了有限度的享受床笫之歡,張正道也沒忽略子女教育之事,請了「女諸葛」劉慧娘來教習文章,又讓蔣慧蓮、董金兒兩女跟在一旁督促。

  時間倏忽而逝,轉眼到了元宵佳節,張正道命人將山前三關結彩懸花,又張掛了五七百碗花燈,待到夜晚,再燃放些煙花爆竹,雖比不得山下城鎮,倒也似人間天上。

  值此佳節,張正道將山前三關開了,允許山寨頭領家眷,夜遊賞燈。

  更有那能工巧匠,在聚義廳前,扎縛起一座小鰲山,搭起燈棚,懸掛花燈,不計其數。

  劉慧娘向來喜愛造作器具,帶著一眾女眷,製作了許多孔明燈來,趁著夜裡無風,點放花燈。

  正是:星橋火樹映明月,燈燭熒煌賽仙庭。

  梁山上下,張燈結彩,雪柳爭輝,以慶佳節。

  當夜,張正道亦是帶著家眷,在人群之中穿梭,便是母親余氏、岳母賈夫人,也難得出門,極為開懷,看到好燈時,也情不自禁拍手喝彩。

  見到眾女開懷,張正道不由得笑道:「等到盛夏之時,平定高麗,咱們一家人可到開京城處玩耍。」

  余氏卻搖頭道:「那開京城離著十萬八千里,娘這一把老骨頭是走不動了。」

  賈夫人笑道:「姐姐這般容顏,哪裡算是老骨頭。」

  余氏見賈夫人在這燈下亦是容光煥發,內心之中已有幾分大膽猜測,只是不便宣之於口,掃了一眼正在逗弄兒女的張正道,意有所指道:「妹妹近來倒是風韻了許多,可是吃睡的好?」

  賈夫人臉色微紅,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前夜大被同眠之事,窘然道:「姐姐說的哪裡話。」

  

  余氏笑了笑,沒再言語。

  賈夫人忐忑片刻,倒也鎮定下來,反正事已至此,如之奈何。跟在余氏身邊,繼續遊玩。

  眾女賞了花燈,直鬧到深夜,方才回房歇了。

  張正道則睡在李嬌兒、李桂姐房中,歡愉一晚。

  翌日,那下山去往清河縣打探訊息的嘍囉返回山寨,將欒廷芳等人的情況一一稟報給張正道。

  「寨主,如今清河縣巡檢司知寨名叫吳鎧,欒廷芳、鍾離權等人依舊在寨子裡當值。」嘍囉如實訴說。

  張正道放下心來,自從舉家上了梁山之後,一直未派人與大舅哥吳鎧等人接洽。

  既然清河縣巡檢司安然無恙,張正道便放下心來,揮手示意打探訊息的嘍囉下去歇息,又命人將呂方尋來,吩咐道:「點齊一百馬軍,咱們下山一趟。」

  呂方問道:「哥哥要去哪裡?」

  張正道笑道:「回一趟清河縣,再順路趕去扈家莊。」

  呂方不識得這兩處地方,但想到張正道乃一寨之主,其個人安危關係到梁山存亡,於是建言道:「哥哥不如把林教頭也帶上,小弟武藝稀疏,若是遇到高手,唯恐有失。」

  張正道想了想道:「也好,你去和林教頭招呼一聲,點齊人馬後這就下山。」

  呂方轉身去往天雄軍中請林衝下山,又親自點了一百精銳馬軍,簇擁著張正道,到水軍大寨調撥了幾隻大船,載著眾人渡過水泊,在壽張縣上岸。

  張正道覷准方向,帶著林沖、呂方,領著一百馬軍,趕往清河縣巡檢司。

  一彪人馬,全速趕路,不到半日,便到了清河縣境內。

  張正道一馬當先,直奔離城三里處的清河縣巡檢寨。

  待到了寨門外,便見幾個把門軍漢手執刀槍,沖了出來。

  「爾等何人?」其中一個軍漢高聲喝問。

  呂方回道:「叫你家巡檢知寨出來答話。」

  那軍漢見這一彪人馬裝備精良,吃不準是哪路招討官軍,不敢太過放肆,如實回道:「我家知寨不在寨中。」

  呂方又問:「去了何處?」

  軍漢答道:「應是去往獨龍崗處巡視。」

  張正道撥馬便走,掉頭往獨龍崗鎮方向衝去。

  四五十里路途,一行人馬行了一個多時辰,繞過獨龍崗山,便到了那處三岔路口,眾人停在此處,下馬休息片刻,呂方望著遠處孤峰矗立,詢問道:「哥哥,要走哪一條路?」


  張正道回憶片刻,道:「先去扈家莊。」

  言罷,翻身上馬,沿著最右邊那條小路,飛馳而去。

  林沖、呂方,亦是率領麾下弟兄,緊隨其後。

  行到莊前,還未入莊,便見一處空地,人馬嘶鳴,數十騎列陣在旁,為那場中央正在廝殺的二人不住喝彩。

  張正道循目望去,但見場中一員女將,端坐一騎青鬃馬上,手持日月雙刀,身披一身黃金堅甲,透著里襯紅紗,獅蠻帶箍在跨邊,顯得腿長腰細,足下鳳頭鞋寶鐙斜踏,其貌似天然海棠花,正是「一丈青」扈三娘。

  與她廝殺在一處之人,生得豹頭環眼,燕頷虎鬚,身長八尺,座下一騎捲毛青棕馬,身上不著片甲,掌中一條亮銀槍,上下點刺,頗有勇武。

  扈三娘雙刀用的熟閒,殺了一陣,卻始終不能取勝,不由怒喝一聲:「祝彪,看刀!」拍馬舞刀,倏劈而下。

  這一聲嬌喝卻未能將與她纏鬥的祝彪嚇到,挺槍架住劈來的雙刀,大笑道:「三娘,你這招我已熟知,唬不住我。」

  扈三娘見勝不了他,撤了雙刀,撥馬回身,便要離去。

  祝彪知她要用紅棉套鎖,也不懼怕,縱馬追去,仍是大笑道:「三娘,等到你嫁進祝家大門,我就甘心讓你一回。」

  扈三娘亦不多言,擰身抖手,一條紅棉套鎖猛然擲出,頂端鉤刀直奔祝彪面門而來。

  祝彪擎槍在手,覷准飛來的套鎖,發力撥掉鉤刀,順勢讓那套繩纏繞在其槍身上,而後雙臂用力,猛然扯住繩索,大叫一聲:「三娘,你給我過來吧。」

  扈三娘只覺臂膀酸痛,身子一歪,情不自禁自馬上栽落下來。

  祝彪大喜過望,縱馬上前,準備將人在半空中的扈三娘,拉到自己坐騎之上。

  二馬漸近,祝彪臉上的笑容卻驟然消失。

  只見一騎縱馬馳來,突入場中,那馬上之人只一彎腰探手,抓住扈三娘的腰間獅蠻帶,而後便將她提到馬上,二人臉對臉,眼瞪眼,肌膚相貼,抱在一處。

  祝彪眼見就要到手的佳人,被一個陌生男子摟在懷中,肺腑氣炸,怒氣衝天,熱血上涌,雙眼赤紅,挺槍狂吼:「狗賊,安敢褻瀆三娘,爺爺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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