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65章 遼國將亡

第365章 遼國將亡

2026-10-20 00:09:14 作者: 齊靈公

  完顏阿骨打稱帝,國號「大金」,年號「收國」,定都會寧!

  聞聽此言,張正道沉默無語。

  女真人起勢於白山黑水之間,驍勇善戰,號稱「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梁山如今雖有甲兵二十餘萬,但善戰之兵,不足五萬,打下高麗,已是勉強至極,如果對陣女真人,梁山人馬不被輕易擊潰,便已是好事。

  林沖、呂方二人,亦是震驚不已!

  遼國敗了,這等當世強國竟然敗了,被一個聽都不曾聽過的山野部落擊敗了。

  「遼國要滅國了!」張正道淡然道。

  劉廣卻半信半疑道:「都督是否有些言過了?這遼國立國百年,帶甲百萬,豈能如此輕易就亡國?」

  林沖開口道:「那女真人不過甲兵一萬,如何能輕易將這偌大遼國滅亡?」

  張正道飲了一口已經涼了半晌的茶水,對三人道:「遼國自耶律阿保機在金鈴崗稱帝,先後又出了耶律賢、耶律隆緒、耶律洪基等英明之主,更在那蕭太后攝政時期,將遼國推至鼎盛!」

  「然則盛極必衰,驕則必敗。如今遼國皇帝耶律延禧荒淫奢侈,不理國政,致使宗室貴族之間爭鬥愈演愈烈,又任用蕭奉先等佞臣,一味遊獵。」張正道對這大遼頃刻之間便要崩碎頗為惋惜,語帶唏噓道:「女真人如今破了遼國戰無不勝的神話,又知道交好各個部落,不出意外的話,遼國必有一場內亂,加快遼國滅亡。」

  劉廣聽完,凝眉思索。

  林沖則道:「這耶律延禧倒和當今官家一般,任用奸佞,不理朝綱。」

  張正道哈哈笑道:「如此看來,這大宋離著亡國亦是不遠了。」

  劉廣悚然一驚,將目光望向張正道,心中不由疑惑起來,莫非這位水泊之主,有吞併天下之意?

  隨即,劉廣又想到,梁山如今已經打下半個高麗,待攻破開京,也算滅亡一國,即便不在大宋稱王稱霸,只一心經營高麗,到時眼前這位女婿,也算是名副其實的一國之君。

  自己豈不是成了當朝國丈?

  張正道站起身舒展一下腰背,揮手道:「今日便商議到此,過幾日海船歸來,先打破開京,拿下高麗,來日再與女真人爭鋒!」

  劉廣回過神來,又急忙道:「都督,滄州柴大官人差人送來一封書信,言說近日滄州附近出了一夥強人,占了鹽山,打家劫舍,無惡不作。」

  「哦?」張正道問道:「柴大官人信中是何意思?」

  劉廣回道:「柴大官人希望梁山出兵,剿滅這伙賊寇。」

  張正道心中瞭然,笑道:「許是這伙賊人不賣柴大官人面子,又或是劫了柴家的財物。」

  「既然如此,那就點齊人馬,過兩日到滄州走上一遭,替柴大官人解憂!」張正道決意出兵,滅了這伙不成氣候的小毛賊。

  呂方聽聞又要下山打仗,瞳孔放光,抱拳請戰:「哥哥,小弟願意走上一遭。」

  林沖也道:「都督,天雄軍請戰!」

  

  張正道擺擺手,道:「此事不急,先回去歇息吧,明日再商議出兵滄州之事。」

  出了聚義廳,張正道回到後山宅院家中休息。

  先前劉慧娘引著閻婆惜回來,只是片刻,家中的一眾女人儘是知曉。

  大官人風流人物,每次下山,總要帶回個女人來,先有劉慧娘,後有扈三娘,這次又帶回個閻婆惜。

  這些女人雖然心思各異,卻不會表現出來,對這閻婆惜也是和和氣氣,噓寒問暖。

  閻婆惜雖有心裡準備,但見到大官人家中有如此多的女人,亦是心有不甘,可轉念一想,如今已深陷泥潭,即便想逃,這八百里水泊如同天塹,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脫離虎口,只能認命一般,躲在安排給她的房內偷偷垂淚。

  後宅正廳內,張正道端坐主位,身後立著潘金蓮和李桂姐,這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為大官人捏著肩膀。

  大官人左手邊坐著林氏、韋氏,右手邊則是坐著吳月娘和孟玉樓。

  幾個女人也不說話,將張正道晾在一邊。

  過了半晌,劉慧娘引著閻婆惜進入廳內。

  張正道打眼望去,只見這浪婦梳洗乾淨,換了一身翠色湘裙,體態妖嬈,臉上不施脂粉,素淨中更顯天資秀麗。


  「與幾位夫人敬茶。」張正道淡然一笑。

  閻婆惜縱使心中百般不願,此刻也不敢胡亂使小性子,盈盈一禮拜了一拜,低聲道:「是。」

  劉慧娘吩咐丫鬟上茶,閻婆惜先接過一個茶盞,蓮步輕移,走到林氏面前,彎腰見禮,雙手奉上茶盞,道:「姐姐請用茶。」

  林氏嬌笑一聲,給大官人拋了一個媚眼,這才接過茶盞,道:「妹妹有心了。」

  閻婆惜見林氏喝了茶,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又依次為韋氏、吳月娘、孟玉樓等幾女奉上香茗,最後又為劉慧娘奉上茶盞。

  張正道見一眾女人給他面子,亦是開懷大笑,而後對閻婆惜道:「以後與幾位夫人多多親近,莫要使性,晚些慧娘安排個丫頭給婆惜,照顧衣食起居,不可少了吃穿用度。」

  劉慧娘點頭應下。

  這幾日,張正道與閻婆惜夜夜歡好,差點被這浪婦榨乾,本想今夜偃旗息鼓,但見家中這些婦人的哀怨眼神,大官人不由得心下打怵,暗嘆今夜怕是難逃一劫。

  「今晚,哪位夫人侍寢?」張正道索性把話說開,將目光望向林氏和韋氏。

  這兩個婦人竟不做半點回應,令大官人討了個沒趣,只好又看向吳月娘和孟玉樓。

  只是這兩個女人面窄,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口說出侍寢之話。

  張正道無奈嘆了口氣,語帶蕭索道:「算了,今夜本官人就孤枕安眠,睡個好覺吧。」

  隨即,張正道站起身來,揹負雙手,朝後堂走去,邊走邊道:「為夫今夜不鎖門!」

  眾女齊齊啐了一口,然後各自散去。

  閻婆惜心中打定主意,準備打聽一下大官人的臥房在何處,到時候悄悄夜入房中,承接雨露。

  這婦人自從與大官人顛鸞倒鳳之後,便迷戀上這種事情。

  尤其是,在這陌生地方,閻婆惜惶恐不安,只有在張正道身旁,心中才稍感安寧。

  張正道到後院拜見母親余氏,又與岳母賈夫人說了會兒話,看了看幾個孩子,這才回房休息。

  是夜,大官人房中,每隔半個時辰,便傳出一聲女子的尖叫聲。

  直折騰到深夜,方才逐漸安靜下來。

  翌日清晨,張正道從一堆柔軟嬌嫩的身軀下爬了出來,揉著腰子,打著哈欠,去外面小解。

  「不行,得讓慧蓮再開些強身補腎的虎狼之藥,要不然還真降服不了這些蕩婦!」張正道喃喃自語,暗暗告誡自己要有所節制,不然還沒完全打下江山,便英年早逝,豈不是令人嘆息。




  「昨夜都有誰來著?好像玉芝和惜春也在!」張正道揉了揉額頭,記不清楚昨夜到底有幾女潛入房中。

  「官人,用飯了!」小廚娘孫雪娥的聲音自房外傳來。

  張正道推門房門,見李嬌兒也在,她正端著銅盆,肩上搭著巾帕,笑意盈盈地站在那裡。

  「官人,先洗漱!」李嬌兒進到屋內,服侍張正道洗漱。

  「平文這些時日可還乖巧?」張正道洗漱完畢,隨口問了一句。

  李嬌兒為大官人誕下一子,名喚張平文,如今已有兩歲半了。

  「有些調皮搗蛋。」李嬌兒如實回答,自從有了兒子,她便一心撲在孩子身上,甚少爭風吃醋。

  張正道笑道:「也別慣著,讓慧娘好好教教。」

  李嬌兒道:「慧娘妹妹事務繁忙,見今這幾個孩子都送到金兒妹妹那裡讀書習字。」

  張正道眉頭一皺,董金兒一個喜愛詩詞的文藝女青年,能教出什麼。

  先前,張正道長子張平安、張平海、女兒張文靜、妹妹張靈汐等幾個孩子都交由聞煥章教授文章,後來山寨事務繁忙,倒是忘了兒女教育之事。

  張正道想了想道:「過幾天我再請個老師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