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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2章 太深了

2026-03-23 06:21:11 作者: 靈渡

  接下來他們就不出來了,一直在屋子裡很久。這屋子看起來不大,就兩間房。不過我知道大不大從外面看不出來,也許這小房子是連著大墓的,是大墓的入口。並且很可能是這樣的啊!

  我是這麼想的,當時在這裡埋葬一個國王,我覺得這個國王應該就是前面那些石像的一個國家吧。至於是啥國家咱就不知道了,在唐朝以前,雲貴這地方有很多國家,百八十的總有,他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大山里,自成一脈,有自己的語言,有自己的文字,平時也不怎麼和外界交流。通常都是閉關鎖國,過自己的小日子。

  因為封閉,註定要滅亡。閉關鎖國的後果就是落後,一直不打仗的話,也就沒有人會打仗。能打仗的人能活下來,不能打仗的人也活了下來,於是遇到戰爭,找不出幾個戰士出來。

  但是中原和長安那一代就不一樣了,從古至今一直打,秦始皇從咸陽一路推到了海邊,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是秦國幾代人的功勞,這幾代人就沒停止打仗,不能打的都死在了戰場上,只有能打的才能活下來。

  其他的六國也是這個情況啊,不能打,根本就沒有權利活下來。於是打來打去,剩下的男人都是有戰士基因的,都能打的厲害。

  那些封閉的小國一旦遇上這樣的一個存在,十個打不過一個。當年成吉思汗平推歐洲就是這個原因啊,他們歐洲那邊根本就沒打過什麼像樣的戰爭,匈奴,韃靼,瓦剌之類的草原民族可是和我們漢人打了一千多年了啊。

  歐洲肯定不是對手啊。

  就算是到了現在,我們的戰士基因還在,並且會一直存在下去,不能打的民族,在這個世界上就不配活著,想活著也活不成,比如印第安人,還有澳洲的土著,基本就沒了。

  言歸正傳,安娜回來了,她回來的時候,還拿了水果糖回來,說是那邊的大舅給的。

  泉兒問:「到底是啥情況啊?」

  安娜說:「具體情況我還摸不清,我了解到的就是,他們自稱是這裡的守護者。」

  我問:「你沒問問那大個子是怎麼回事嗎?」

  安娜說:「我問了,他們說是這裡的守護神,是喬家寨的保家仙。」

  其實這時候我就基本了解的差不多了,哪裡有啥保家仙啊,這要麼就是一個遠古神獸活到了現在,要麼就是一個變異的品種。不過,喬家也許真的世世代代在供奉這個大塊頭,把他當保家仙給供起來也是很正常的。

  泉兒說:「師父,好像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啊。」

  我說:「這屋子大嗎?」

  安娜一聽,頓時搖搖頭,然後又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說:「到底怎麼樣?」

  「我不清楚,這屋子明顯非常小,兩間房,只有廚房和餐廳,臥室在後面了,有個通道一直通向後面的。」

  

  我說:「想辦法進去看看。」

  「人家不請我進去,我不好闖進去吧。」

  我說:「那不是你大舅嗎?」

  安娜這時候笑了,說:「那人自稱喬三,其實大名叫喬三狗,當時胡亂起的名字。後來還是我奶奶給他改成了喬三民,你知道三民主義吧?」

  我點頭說:「自然知道。民族,民權,民生。」

  安娜說:「原來如此。」

  我說:「合著你不知道啊!」

  「我奶奶知道,而且我奶奶是孫先生忠實的追隨者。事實證明,孫先生是偉大的,我奶奶也是偉大的。」

  我說:「喬三民和你說了這些?」

  「喬三民的爺爺和我奶奶的父親是叔伯兄弟,這親戚遠嗎?」

  泉兒說:「已經相當遠了,不過要是住在一個村子裡,也算是個親戚。不管咋說,你們沾親帶故。」

  我說:「既然叫三狗,為啥是你大舅,不是三舅呢?」

  「他是老大,叫三狗而已。」

  我說:「原來如此。這樣,你找機會去後面看看,起碼看看他們睡覺的地方,他們總不能一直不睡覺吧,總要有一張床吧。」

  安娜問:「你到底要我看什麼?」

  我說:「看看他們的生活怎麼樣,我在想,要是他們監守自盜的話,生活一定很奢靡。有了錢就會忍不住買一些自己喜歡又沒啥用的東西,總之,有錢人的生活空間裡都滿滿的,他們容不得有多餘的空間。只有窮人才會家徒四壁,你知道我的意思。」


  「關鍵人家就不帶我進去啊,餐廳也是會客廳,難道我硬闖進去?」

  泉兒說:「他們總要上茅房吧,在這裡,我估計上茅房是個大問題。」

  安娜開始給我們發糖,我倒是不覺得有毒,這毒也不是隨時就有的,毒這東西貴得離譜,老百姓最容易得到的毒藥,也就是老鼠藥了,說白了,就是砒霜。

  我舔了一下覺得沒問題,味道純正的很,就放嘴裡了。吃甜食很容易就能讓人心情愉悅起來。

  我這時候看向了身後的那群狐狸,我在想,要是大墓在那房子後面,這群狐狸又是怎麼過去的呢?它們拿出來那麼多的銅錢,一定是能自由進出的。這樣的話,就不應該有關卡才對。

  我說:「我分析啊,大墓沒在這屋子的後面,這屋子後面大概率就是他們一家人的住所。而大墓,在前面了。」

  泉兒說:「何以見得?」

  我說:「因為狐仙不可能闖進這樣的一座屋子。」

  泉兒說:「那就好辦了,我們等下趁著他們睡著了就過去。」

  我說:「是個好辦法。」

  我們要過去,就一定會經過那屋子門口的,我們沒有貿然過去,而是讓安娜過去了。結果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安娜說找茅房,結果被安娜的大舅媽帶著進了對面的一個狹窄的裂縫裡面,安娜大概用了十五分鐘才回來。

  一回來就捂著肚子說:「排空了的感覺真的太好了。只不過我蹲的腿都麻了,在家裡都是坐便,蹲著實在是不習慣。」

  我說:「那邊的裂縫裡有啥?」

  「就是個裂縫,很深,地面像是被什麼東西頂起來裂開了。」安娜用手比劃了一個一尺的寬度:「裂開這麼多,很長很深。」

  我說:「泉兒,我倆去看看。」

  我和泉兒打著去解手的旗號也走了進去,外面的裂縫有一米寬,不過腳下很窄,被人鋪平了。再往前走著走著,這地面下面就空了,上面蓋的石板。再往前走,就發現了那個裂縫。

  還別說,人蹲在上面方便,是真的方便啊。

  這裂縫深不見底,大概一尺寬,瘦一點的人是能掉下去的。所以啊,在蹲坑的前面有個拉手,一旦腿蹲麻了的話,手還是能拉住這個把手的。

  這個把手是青銅的,鑲嵌在岩壁里,用的是膨脹螺栓。我說:「看來這地方住了很久很久了啊,這茅房修的很科學。」

  泉兒站著往下面撒尿,這尿下去連個動靜都沒有,實在是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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