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這一米四的小女人死了,我都沒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家子怎麼說死就都死了呢?
我和泉兒面面相覷,泉兒問我:「師父,為啥會這個結果?這可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啊!」
我說:「我也想知道,不過我知道的內情很少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恐怕只有安娜才知道吧。」
從前到後,安娜和大虎聊了很多很多,他們經常一聊就是半天,說過的話實在是太多了。我這時候恍然大悟,大虎是被安娜精神控制了,被安娜洗腦了,據說一個人一旦被精神控制,你就是讓他吃屎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吃。
泉兒的臉都白了,我也覺得後背冒冷汗。
接著,我倆一起看向了安娜。
安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說:「你們看我做啥?人又不是我殺的。」
我心說你娘的,不是你下的手,但人就是你殺的啊。
這一家子死的太不值了。我忍不住問:「你到底和大虎說了啥啊,他為啥走的這麼決絕?」
安娜說:「他絕望了,他憤怒了,他的幸福都被他的家人給毀了。要是我,我也會走極端的,只是我的家庭不會這麼限制我,我說來中國,他們就同意了,這就是家庭和家庭的區別啊。」
我去你大爺的吧,這叫啥狗屁道理?這明顯就是靈魂控制,這是邪術。
這次我是真的被嚇到了,我在泉兒耳邊小聲說:「千萬不要打這姑奶奶的主意啊,她會邪術。」
泉兒嗯了一聲:「這才是真正的狐狸精啊!」
人都死了,我們總算是走進了這一家人的房子裡,這裡前面兩間房,一間是廚房,另外一間就是餐廳連客廳。往裡走有個通道,通道兩側是倉庫,放一些柴米油鹽和一些工具之類的。
我一進倉庫就發現了,我們的裝備都在這裡。我大聲說:「她姥姥的,我們的裝備還真的在這裡。」
泉兒說:「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啊!」
在往裡走就是一個個的臥室了,這臥室里,什麼都有,大虎的屋子裡好東西最多,小人書就有滿滿的一柜子。
這大虎竟然是個愛看書的人。
一個愛看書的人怎麼就這麼極端呢?我說:「看來這小人書教不會做人啊。」
除了小人書,還有很多的武器,全是冷兵器,獵槍只有那一把,在三豹的房間了,大虎就是用自己的獵槍自盡的。
除了這些,二熊屋子裡有很多木頭做的擺件,有木頭小車,有木頭人,有木頭搭建的小房子,這二熊喜歡木匠活,天啟皇帝好像也是這個愛好。我其實也願意干一些木匠活鐵匠活的,沒事的時候,我願意瞎琢磨。
家裡的家具啥的,都是我親手打的,做工還不錯。
三豹屋子裡衣服多,三豹喜歡做衣服,衣櫃塞滿了,外面還有衣架,掛的滿滿的。除了這些,掛鍾,鬧鐘,手錶,竟然還有一輛自行車擺在屋子裡。
在喬三民的房間裡有一台電視機,一台電風扇,電熨斗,縫紉機,收音機,還有很多的沒有修理好的手錶,還有一些沒有修理好的座鐘等等。
這喬三民喜歡鼓搗這些東西。
除了這些,我們從屋子裡弄出來了大量的青銅器,造型古樸,根本看不懂。要是書生來的話,應該能大概分析出是啥朝代的。不過從這些青銅器的樣子看,大概是商代的,那時候這邊和中原根本就沒有交際,這裡應該是一個獨立的王國。
看完了之後,我坐下冷靜了好一陣子,最後我說:「我去挖個坑,把這一家子埋一起吧。」
泉兒說:「你去挖,我背屍體。」
我去下面挖坑,泉兒在這邊背屍體。當他一拽喬三民的時候,喬三民竟然慘叫一聲,竟然還活著。
把我也嚇一跳,但是當我過去的時候,看到喬三民一直用手指著安娜,他咬牙切齒,恨不得要吃人似的。喬三民拼盡最後的力氣,指著安娜,保持這個姿勢,又死了。
安娜說:「老狗,你咬我啊!」
安娜說:「拽過去就好了嘛。」
「只有死狗才用拽的,這是人。你知道有一條罪名叫侮辱屍體罪嗎?」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我們把四具屍體全埋上之後,回到了喬三民的家裡,坐在餐廳里很久我都沒說話。
安娜說:「你們不餓啊,弄點吃的吧。」
泉兒這時候突然發了脾氣,說:「你一個女人,連做飯都不會?」
安娜也來了脾氣,大聲說:「我可能會做中餐嗎?我在北美吃麵包,喝牛奶,煎牛排,蔬菜和水果攪和在一起,放點沙拉醬。這土豆白菜,我不會弄啊。土豆我會炸薯條,要不我炸薯條吧。」
泉兒說:「你做啥我們就吃啥,我和師父都累了。」
我起來說:「我做吧,泉兒,你過來燒火。」
這裡有個灶台,灶台是有煙囪的,這煙囪多半是連著一個地下河的支流的,水從上面往下流,這煙從下面往上面冒,最後指不定從哪個石頭縫就冒出去了。
安娜這時候自己在那邊搜集這一家人的財物,金銀首飾弄出來一些,不多。本以為這一家人會有很多錢財的,但是並不是很多,大虎那金鐲子啊,應該來之不易啊。
他們應該是和別人做了一次大生意才換了這個金鐲子,這些青銅器,有人喜歡確實能賣出高價,不過有錢人不是傻子啊,用真金白銀買青銅?這明顯是賠本買賣啊。
那麼他們是哪裡來的錢呢?唯一的可能就是賣銅,銅也是貴重金屬,在市面上也是很貴的。
天啊,這一家人住在地下,雖然衣食無憂,但也算不上大富大貴。他們在這裡,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錢嗎?
想到這裡,我這心裡很不是滋味,置於這一家人為啥要守在這裡,已經是永遠的秘密了。
安娜根本不在乎這些,但是我是真的在乎,這關乎到我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