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安娜回來,很著急地說:「我就簡單和你說吧,你也應該看出來了,我和安娜昨晚上確實睡在一起了。但是,那個人不是我。」
泉兒說:「師父,你的意思是,昨晚上來了別人,他睡完之後,把你放進了安娜的被窩。」
我說:「你丫想像力實在是太豐富了,肯定不是這樣的啊,沒有那麼複雜。其實是大虎回來了,大虎太喜歡安娜了,所以,借著我的身體和安娜那個了。」
泉兒一聽笑了:「大虎為啥不借我的身體?」
我一聽就知道泉兒沒相信啊,我說:「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師父,難道你不是在開玩笑?你覺得我多傻才會信?」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只能不說話了。
泉兒卻說:「師父,大家都是男人,理解。安娜這樣的女人你沒碰過,嘗一下新鮮也沒啥了不起的。但是你和我說是大虎上了你的身就過分了,你還是我那個光明磊落的師父嗎?」
我揮揮手說:「滾蛋。」
泉兒不屑的哼了一聲:「師父啊,你變了。」
泉兒出去了之後,我用力抓著被子,我在想昨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不管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昨晚上我到底和安娜睡沒睡啊,現在我都有點懷疑了。
於是我把頭扎進被窩裡,去聞我自己的氣味,似乎是有氣味。
就是這時候,泉兒回來了,他很著急地說:「師父,你快去看看,安娜被幾隻狐狸給攔住了,說啥不讓過。」
我一聽立即下床,抓起刀子跟著泉兒跑了出去,出了門到了外面,正看到四隻狐狸在堵著安娜呢。
安娜在廁所回來的路上,就在那個裂縫裡。那四隻狐狸此時正在進攻她。安娜也不是好惹的,就躲在裂縫裡,用腳踹,結果還是被一隻狐狸咬住了褲子。這狐狸往後拉,安娜也往後拉,這時候其實是最危險的,就怕現在有狐狸上去給她一口。
那點皮肉傷倒是也沒啥,主要是怕感染,最怕的是有狂犬病。
泉兒剛要上去,突然從一旁竄出來一隻紅毛狐狸,這狐狸長得很大,能有五六十斤,這麼大的狐狸是很少見了。它一出來就攔在了安娜身前。我頓時一把拉住了泉兒說:「有好戲看了。」
這紅毛狐狸呲著牙,幾下就把那四隻狐狸給嚇退了。這紅毛狐狸轉過身看看安娜,隨後也轉身離開了,不過沒走遠,就在三十米外看著安娜不放。
我指著說:「這是大虎,剛才那四個是大虎的父母和兩個兄弟。」
泉兒這時候撓撓頭皮說:「師父,我開始有點信你了。」
說心裡話,我雖然這麼說,但是我自己都不太信這個說法。
安娜一路小跑回來,二話不說就撲進了我的懷裡,我立即把她推開,抓著安娜說:「你相信有鬼嗎?」
安娜盯著我說:「你在胡說什麼!」
我說:「你相信有鬼嗎?」
安娜說:「你有話直說。」
我說:「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那四隻狐狸為啥要襲擊你,後面那一隻大狐狸為啥要保護你,你想過嗎?」
安娜瞪了我一眼說:「有話直說,你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的。另外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和我睡了就會怎麼樣,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我說:「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我在說鬼魂的事情。」
安娜搖著頭說:「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興趣討論這種鬼神之說。」
安娜回屋了,屋子裡的鍋灶還在點著火,她在給我們做飯。
安娜做飯就像是餷豬食,燒一鍋水,喜歡吃啥就往裡面扔啥,到最後煮熟了,撈出來就吃。不好吃的話,可以蘸醬,我和泉兒也只能湊合吃。
不過這樣我們就得知足,倒是知道做飯了啊。
泉兒把那一箱子寶貝都安頓好了,也交代清楚了,那裡面一半是我們的,一半是安娜的,要是我們出事了,想辦法把東西交到安娜的父母手裡。書生想出國還是很容易的,他老師就是歐羅巴那邊的人,他還會說英語,去哪裡都沒問題。
最主要的是,他是一個難得的醫生,去任何國家都會受到歡迎。就說他研究的給人換腦子的事情,別人誰都沒整明白過。
現在書生和大同都沉迷在棺材裡那個漂亮的女人上了,他倆想方設法要救活這個女人。這倆傢伙都商量好了,只要能救出來,就讓這女的自己選男人,要是都不選也不許強迫這女人。
我心說你能救活再說吧,想的夠遠的。
我們現在完全可以安心去研究這大墓的問題了,不過現在我突然意識到,這也許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這大墓里,可能真的有鬼。
吃了一頓豬食一樣的飯,我說:「泉兒,你知道嗎?書生說這樣吃飯最健康,最好的做飯的方式就是用水煮。」
泉兒說:「健康是健康了,我只是覺得不太好吃。油有點少了吧。」
我說:「可以打油碟啊,蘸油碟也是一樣的。」
安娜沒好氣地說:「有的吃就不錯了,不要挑三揀四的哈!」
泉兒說:「安娜,你看外面的狐狸,一直在盯著你。」
安娜說:「這狐狸要害我。」
泉兒說:「這狐狸在守護你,難道你感覺不到嗎?這狐狸看你的眼神里充滿了深情。我覺得師父說的沒錯,這狐狸就是大虎。」
安娜攤開雙手說:「那麼你告訴我,一個人死後,這靈魂是怎麼到狐狸的體內的。」
我說:「這個還真的有可能,人的靈魂大概率是一段電波,而狐狸一旦成了仙,是可以讀懂這電波的。甚至這電波會變成電訊號被狐狸給複製過去。就像是我們玩的電報是一樣的。」
安娜說:「你在開玩笑?」
我說:「狐狸和人是一個祖先,我們都有一套從遠古帶來的代碼,狐狸能讀懂人死亡之後留下來的電碼,我覺得是有可能的。可惜的是,我們讀不懂狐狸,不然就可以驗證了。」
安娜說:「無法證實,又無法證偽,這就是你們這些神棍的把戲罷了。」
我這時候轉過頭看向了那隻大狐狸,我說:「這個,大抵就是大虎。」
這狐狸蹲在窗戶對面的一塊岩石上,一動不動,看著窗戶里的安娜。我起來站在了窗戶前面,看著這狐狸,我在想,你要是大虎的話,也應該醒悟了吧,為啥還是這麼執迷不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