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的就是縫衣服的針,現在已經顧不上消毒不消毒的了,先止血是關鍵,我不會縫合血管,但是我會縫合皮啊,我只要把皮給縫合緊了,這裡面的血就噴不出來啊。至於其它的,以後再說。
我的針腳很密集,一邊縫合,一邊把彈片取出來,也就是一分鐘就把傷口給縫合上了。縫合的很緊,管它難受不難受呢,先保住命再說。
急著,我把安娜綁在了我的後背上,她還是有些力氣的,知道抱著我的脖子,我就這樣一直爬了上去,不做停留,上去就一直跑,到了屋子裡,立即把安娜放在了床上。我開始檢查安娜的傷口,縫合上了沒錯,不過這傷口很硬,說明裡面有血啊,頸動脈真的破了,要是斷了的話,估計人就要夠嗆了啊。要只是劃破了一些小口子,還是可以縫合上的。
雖然我針法不太行,但是保命要緊啊!我說:「安娜,你躺好,我現在懷疑你的頸動脈破了個口子,我得縫合上。要是頸動脈斷了,我估計你現在應該已經死了。所以,你大概率還有救。不過要是救不回來的話,你到了下面也別怪我,我盡力了。」
安娜這時候竟然看著我笑了:「這就是我的命。」
我看著泉兒說:「你幫我,等下我切開的時候,你用鑷子把下面的血管夾住,我負責縫合。」
泉兒說:「師父,你行嗎?實在不行讓書生過來吧,他來的話安娜肯定沒事。」
我說:「等他到了,安娜早就涼了。安娜的頸動脈應該只是開了一個小口子,只要縫合上就好了。等血管長好了,讓書生把線取出來就沒事了啊。」
泉兒說:「不會感染吧,師父,你千萬別亂來。」
我說:「死馬當活馬醫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我現在有如神助,一點都沒覺得怕,直接就切開了傷口,很順利就看到了血管上的口子,也就是一毫米左右,不過血一股子一股子往外噴,泉兒用鑷子夾住之後,我三兩下就縫合上了,泉兒的鑷子鬆開,血不流了。用碘伏沖洗一下,然後用棉球擦乾,接著把表皮縫合起來,手術在十分鐘之內就結束了。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怎麼的,安娜就這樣被我救活了。
不過我用的線就是縫扣子的線,雖然消毒了,但是這玩意在脖子裡始終不舒服,血液裡面是含有氧氣的,這玩意在脖子裡氧化,估計會有後遺症,等血管長好了,讓書生把線取出來就沒事了。所以,還要開一次刀才行。
手術做完了,我才覺得身體極度的虛弱,我說:「我休息一下。」
我躺到了自己的床上,閉上了眼睛。
安娜失血過多,也有些貧血,不過還好,我們實物充足,她貧血的症狀七天內就會全部消除。甚至脖子上的傷口在半月之內都會痊癒。
我們都嚇壞了,不過泉兒還是很淡定,他打了一盆水過來,對我說:「師父,洗洗手洗洗臉吧,洗完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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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來洗了手和臉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看到泉兒在弄那一張狐狸皮呢,他把血肉和油全刮下去了,然後把狐狸皮掛了起來。我說:「你弄這個做啥?」
泉兒說:「我覺得這大狐狸不應該就此消失,我得把這大狐狸的皮毛做一頂帽子。」
我說:「這地方沒那麼冷。」
「難道就不去北方了嗎?師父,以後這帽子你戴著,我覺得能保佑你。」
安娜說:「你們是不是太迷信了,一頂帽子要是能保佑人,那還要槍炮做啥啊。」
泉兒說:「你要是喜歡,可以送給你,你們北美好像挺冷的是吧?」
「我肯定不要,我心裡犯膈應。」
「那是因為你心裡有愧,你別忘了,你的命都是這狐狸救的。」
安娜聽了之後不說話了。
我說:「這狐狸皮足夠做一頂帽子了,這狐狸的頭看起來完好無損,到時候這狐狸頭留下,裡面填充上棉花,戴在頭上就像是有兩個頭似的。」
泉兒說:「師父,這個絕對能辟邪。」
我點頭說:「我也覺得這個能辟邪,這大狐狸是通靈的。」
狐狸皮就掛在屋子裡,安娜指著說:「拿出去,拿出去,我不想看到這個東西。」
泉兒說:「你不是不在乎嗎?你不是說這是迷信嗎?」
「我看到這個信里不舒服,你能拿出去嗎?」
我看著泉兒說:「掛大虎的房間去吧。」
泉兒摘下來,去掛上大虎的房間晾著去了, 回去之後鞣製一下,做一頂帽子確實很不錯。不過這個東西在青城山肯定是用不上了,要是去藏區的話,這帽子可就能派上大用場了。
我在北平的時候有一頂狗皮帽子,時間久了,早就不保暖了。這狐狸皮的帽子可是比狗皮帽子好太多了,我現在倒是有點期待呢。
安娜現在的氣色很不好,都是貧血的原因。
泉兒回來之後看著安娜笑了,說:「要不是有我和師父,你這命可就交代這裡了。告訴你不要濫殺無辜,你不信,現在好了,遭到反噬了吧。」
安娜說:「我只是怕那怪物皮糙肉厚打不穿,所以我多加了一些火藥,想不到槍管這麼不結實。」
我說:「那無縫鋼管的管壁厚度只有兩毫米,長度倒是足夠。要是太厚的話,端槍就有些費勁了。你裝那麼多藥,不炸膛才怪。」
泉兒說:「我倒是覺得是因為她遭到反噬了,又要殺狐狸,又要殺巨人,你把我們也殺了算了。」
安娜說:「我只是想活命,這也有錯嗎?」
「你想活命沒錯,難道別人就不想活命嗎?」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時間不多了。」
我說:「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降魔杵拿回來,你先養病,我們還有時間。慢慢來。但是我有一個原則,就是千萬不要再濫殺無辜了,這麼做,只會害了你自己,你明白嗎?」
安娜這時候突然哭了,她點頭說:「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