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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2章 實力就是權利

2026-04-15 06:51:08 作者: 靈渡

  這個福叔太會說話了,什麼叫中國人靠得住啊。你也是中國人,你為啥就靠不住呢?

  你本來和老麥克是一夥的,現在你成了叛徒了啊。或者說,這老小子開始兩頭下注了,麥克贏了,他不吃虧,我這邊贏了,他也不吃虧。這種兩頭下注的把戲,一眼就能看穿。

  不過我還是不能拒絕,因為我需要這個老傢伙,要是他肯在關鍵時候和我聯手,他就是那個最大的變數。

  突然就覺得好睏,我連連打著哈欠,我說:「我不行了,困死了。美蘭,你讓老二和老三幫你搬一張床進來,我們大家都睡在一起,這樣安全一些。」

  他們開始去準備,我倒下很快就睡著了,就像是吃了瞌睡蟲。

  我也是困到極點了,在夢裡我就聽到有人叫我名字,我想都懶得想,繼續睡。睡醒了才意識到最晚上叫魂的鬼好像是來過了,於是我問傑森:「昨晚上叫你魂了嗎?」

  當然,我需要翻譯。安娜現在就是我的私人小秘書,她做別的也許不行,當翻譯,比書生還要准。畢竟安娜對英語和中文都是精通的,書生只精通中文,英文只是在可以聊的範圍內。

  傑森現在膽子也大了起來,說了句:「來了,叫我到天亮。」

  從他的語氣我聽得出,他可能已經適應了那個叫魂的鬼了。叫去唄,不就是叫名字嘛,我沒聲音還睡不踏實呢,但凡有打雷下雨的天氣,我倒是睡得更踏實。

  今天我覺得天氣好像一下就冷了,出來看看,從上面不停地掉樹葉,一問才知道,外面颳大風了。

  北美和中國在地球的一條線上,中國到了冬天,北美也就到了冬天。這時候颳風也正常,大量的樹葉從上面落下來,說明上面起了很大的風,不過這風還是吹不到這下面來。但是空氣中明顯有灰塵,搞得這裡的空氣都不好了。

  我倒是沒事,福叔就慘了,來的時候戴著口罩,就算是戴著口罩還是一直咳嗽。

  美蘭倒是不擔心,看來也習慣了。這福叔的肺屬實夠嗆啊,看來他很難活過八十歲啊。

  福叔說:「儘快打穿第一個洞,不要再拖了,一旦到了冬天,凍手凍腳的,做啥都不方便。」

  我說:「今天好像有點冷。」

  福叔說:「過了霜降,一天比一天冷。有時候覺得這北美和中國也沒啥區別,最大的區別就是人。要是這裡全是中國人就好了。」

  我說:「福叔,你可以拉起一支隊伍,扛起解放大旗啊!」

  「我可沒這個本事,一個得了肺癆的老頭子,誰聽我的啊!」

  我呵呵笑了起來,接著開始埋頭幹活。

  雖然慢,但是一寸寸的往下打,是實實在在的。每一下都要糾偏,確保這個洞永遠垂直。這確實是一門技術,更是手下的功夫。

  現在這裡扔了很多的洛陽鏟,鋼管,腳手架,亂七八糟啥都有。

  福叔說:「我讓人收拾一下,這裡看著太亂了。」

  我說:「我覺得這龍門架搭建的還是很有技巧的,真的很結實。」

  「要是不解釋,也不可能炸了。力量積攢起來,一把硬弓遇上了大力士,一直拉一直拉,最後的結果就是直接炸了。」福叔說,「我不打擾你了,抓緊幹活,爭取在年前把這拿下。」

  我說:「其實也沒有必要過分擔心,上面這一層也許有些冷,到了下面,肯定就不冷了。」

  福叔笑著說:「你小子還打算去下面住啊,那是人能住的地方嗎?那是十八層地獄的第一層,那裡住的都是鬼。」

  

  我說:「福叔,你覺得這裡有十八層?」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說不準真的有。就像是千層餅一樣,一層摞著一層,越往下,鬼越多。」

  福叔說完自己也笑了起來,笑了幾聲就開始用力咳嗽,一邊咳嗽一邊擺手,說著:「不行了,要死了。」

  美蘭過來,說:「王大哥,讓我試試。」




  我起來讓給她,她試著戳了兩下,隨後笑著說:「就這樣嗎?」

  我說:「就這樣往下戳,一邊戳,還要一邊轉白蠟杆,換角度,你看過洛陽鏟的形狀了吧,為啥要轉,你應該能想清楚。」

  美蘭試著又戳了兩下,福叔說:「快停手,這不能用來玩,一旦打偏了就卡住了。」


  我說:「沒那麼快,先找找手感。」

  美蘭戳了有個十幾下之後,他說:「還是您來吧。」

  我一聽到「您」這個詞,一下想起來我的老家北平來,這個敬語在北平經常說,在我們老家說這個是習慣,不代表尊敬。但是美蘭的語氣里,實實在在感覺到了尊敬。

  我拿過來,試了兩下,我說:「還行,只是偏了一點點。」

  美蘭驚呼:「這就能感覺到啊。」

  福叔說:「這就是本事。」

  福叔帶著人把這裡清理乾淨,把坑都填上了,一切都恢復原樣之後,就帶人離開了。

  書生走過來,問我:「多深了?」

  「三十多米了。」

  「再有兩天差不多。」

  「還要差不多三天。」

  書生說:「老麥克現在應該躲在帳篷里養傷呢,一邊養傷,還在琢磨自己受到的屈辱。」

  「沒有人給他屈辱,都是他自找的。」

  「他會覺得是我們和福叔讓他難堪的,讓他在大家面前除了丑。這個麥克的心理,多多少少有點不健康。就沖他逼著傑森這樣的人下來探險就知道,他是個很霸道的人,也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

  我回頭看看傑森,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在計算啥呢。

  傑森計算的東西我看不懂,我理解的數學就是算自然數啥的,傑森的數學算的全是很玄妙的東西,他說過,我聽不懂,他再說,我更不懂了。

  我在幹活的時候,小蔡姐弟負責周圍巡邏,有人靠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現在,這裡就算是我們的勢力範圍了。麥克的人過來,都要先打招呼才能靠近,有了小蔡姐弟三個,我們才對這裡有了實際的掌控權,這些不用去宣布,只要實力到了,權利自己就有。

  到了傍晚的時候,福叔派人送了一些瘦肉罐頭過來,他本人沒來。

  這是在示好,也是他們應該給我們提供的補給,這些東西吃起來倒是方便,用刀子挖開就能用勺子挖著吃,但是總這麼吃,也沒啥營養,沒啥意思啊。

  倒是麥克那邊的人,都喜歡喝酒,雖然死了這麼多人,但是不耽誤他們喝酒狂歡。

  人的人之間是沒有什麼感同身受的,人和人之間的悲喜也不是互通的,他們死了管我們啥事啊,中國人也好,外國人也好,都是這麼想的。

  除了有肉罐頭,還有蔬菜罐頭,總之,清一色的吃罐頭。

  我拿著一盒西紅柿罐頭,我說:「這裡面肯定放糖放鹽了,別看我看不懂配料表,我能嘗出來。」

  書生說:「西紅柿,鹽,糖,防腐劑。吃吧,好歹能補充維生素。」

  我幾乎是閉著眼吃完了一個西紅柿罐頭的,我說:「這北美人對吃的一點不講究。」

  小蔡說:「我想吃火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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