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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5章 生死一線

2026-04-20 06:15:42 作者: 靈渡

  我是這麼理解的,外國的神父,相當於中國的道長。不過外國的神父吧,只有一身黑色的道袍,沒有桃木劍,聚魂鈴啥的,更不會畫符,念咒語急急如律令。他胸前掛著一個項鍊,項鍊墜是一個十字架。

  十字架看起來挺不舒服上,上面綁著一個人,據說那人就是耶穌。不過耶穌這人年紀不太大,劉邦比他大二百多歲呢,倒是和東漢的劉秀年紀差不多大。劉秀比耶穌大一歲,也比耶穌活的更久。

  其實西方也有很多出名的學者,比如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等等。實在是搞不懂,為啥給耶穌的地位這麼高,他能驅邪?我有點不信啊。

  我明白了鬼是個什麼東西之後,有點不信童子尿,黑狗血,黑驢蹄子,桃木劍那一套了。我覺得對付鬼,需要破壞的是它的能量場,按照一般邏輯,比如一團火燒起來,想要滅掉,需要用水澆滅。

  我覺得這鬼就像是一團看不到的火,用黑狗血之類的東西,怕是不行。這童子尿其實和不是童子的尿也沒有區別啊,都是尿。喝水多的時候,尿是無色透明的,也沒啥氣味。喝水少了,都焦黃。

  我,書生,安娜和小蔡,還是我們四個,如約而至。

  到了的時候,福叔已經在屋子裡點了不少薰香。

  其實這玩意除了氣味好聞之外,沒啥好處,不過這裡窗戶玻璃碎了不少,也不至於把人熏壞了。

  我去過不少廟裡,尤其是藏區的廟裡,點很多燈,通風又不好,進去熏眼睛。說心裡話,這樣的環境下,住在那裡的和尚們估計容易得各種病。香這東西,沒有一點好處,蚊香除外。

  神父長得還是很高大的,黑色的頭髮,搭理的一絲不苟的,小分頭和皮鞋一樣鋥亮,應該是打了摩斯。

  我們進來的時候,神父正端著一個盆,盆里有水,手裡拿著一個橄欖枝,在到處撒水呢。

  我說:「少撒點水就行,沒啥灰塵。」

  中國人往地上灑水,主要就是為了不起灰塵。但是這次我外行了,書生說:「你這話我就不翻譯了,人家這是在做法事呢。」

  我說:「往地上灑水是做法事?」

  安娜說:「祈求和平呢,你看著就行,不要亂說話了。」

  福叔到了我身邊,笑聲說:「外國的道士有外國的一套辦法,萬一好用呢。」

  我在福叔耳邊小聲說:「要是這樣能有用,我吃一斤屎。」

  「你怎麼會這麼噁心啊。」

  「不是我噁心,往地上灑水,能有用?」

  「人家這是聖水。」福叔小聲說,「別說話了,我們看著就好。」

  我說:「看看吧。」

  看了一陣子,我就看夠了。灑完了水之後,神父就拿著一本聖經坐在了窗前,在朗讀聖經。這麼念經要是管用,是沒有邏輯的啊,鬼是一團能量,你念經是能削弱,還是驅散這一團能量啊。

  這能量是能化作動能的,能把麥克那壯漢給舉起來的一股能量,念經只是聲音,和我們平時說話的聲音差不多。

  這和急急如律令還不一樣,中國的道士念急急如律令的時候,還會有桃木劍去砍,會灑一些大米小米之類的東西,想必這些米能吸收一些能量吧,這還是有可能的。

  我對安娜說:「我不看了,沒意思。」

  安娜說:「去福叔那屋坐一下。」

  我讓安娜和麥克說一聲,我們就在對面,有事就喊我們,麥克自然同意。

  麥克也是做的兩手準備,第一手準備就是請神父驅鬼,第二手準備就是我們。在他被掐住的時候,我們有辦法切開他的脖子讓他用脖子呼吸。

  我倒是覺得,麥克估計也不怎麼信這個神父,他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而已。

  

  到了福叔屋子我就躺下了,看看表,九點半,我說:「時間還早,我眯一會兒。」

  安娜說:「你怎麼就這麼能睡呢?」

  我說:「不睡幹啥?聽那個神父念經?再說了,這外國的經我也不懂啊!」

  小蔡笑著說:「中國的經你懂?」

  「我還真懂一些,比如道德經。」

  書生說:「守仁,你覺得這神父的辦法能行嗎?」

  「還是那句話,要是他能行,我吃一斤屎。」


  安娜在我的腰裡掐了一把:「你怎麼會這麼噁心啊。」

  我說:「我只是想表達著辦法行不通。用橄欖枝蘸過的水就是聖水了?這和中國那些道士燒的符水一樣,都是騙人的啊!要驅鬼,最根本的辦法就是消滅屍體。至於怎麼對付眼前的鬼,我還在研究,等我研究明白了,我就能當一個合格的陰陽師了。」

  安娜說:「你不干摸金校尉了?」

  我說:「藝多不壓身,福叔,你覺得呢?」

  福叔呵呵笑著說:「守仁,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就好了。我也就能放心把家業傳授給你了啊!」

  我說:「你兒子怎麼了?」

  「我那個兒子,是個修車工,開了個修車店,不只是會修汽車,還會修摩托車,遠近聞名的一個修車師傅。」

  我說:「那也挺好的啊!」

  「修車能有什麼出息!」福叔說,「守仁啊,要不你認我做義父,繼承我的衣缽吧。雖然我身體不好,但我還是頗有家資的。我之所以願意把全部家當都給你,只是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我立即擺著手說:「不行不行,福叔,你有事就說,你的家當,我是一分都不會拿的。你給美蘭留著當嫁妝吧。」

  福叔嘆口氣說:「守不住的,他們不可能守得住這麼大的家業的。」

  小蔡笑著問:「福叔,你有多大家業啊,實在不行,我認你當乾爹,你把家業傳給我。」

  福叔看著小蔡呵呵一笑:「給你倒不是不行,不過這不是在幫你,是在害你啊!這是你不可承受之重啊!」

  安娜說:「福叔你到底有多少家當啊?」

  福叔呵呵笑著說:「總之,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安娜問:「到底多少?」

  福叔說:「這麼說吧,在座的這些人,就算是什麼都不干,每天花利息都花不完。不過,我沒有什麼實業,我的財富以三種形式存在,黃金,白銀和美金。另外,我還有三位妻子,都住在我在郊區的別墅里,他們相處的都很和睦,也都很年輕。可惜啊,都沒有給我生孩子。」

  書生說:「不是人家不給你生,是你不行了啊。要說一個有問題生不出來,總不能三個都生不出來啊!」

  我說:「你的意思是,你的家業不傳給你兒子,你覺得你兒子修車就能生活的很好。給他這麼多錢,倒是害了他。你也不想把這些錢給美蘭,因為你怕有人加害美蘭。那你乾脆把錢給你三個老婆分了。」

  「全是妾,我的妻子早就去世了。」福叔嘆口氣說,「拿了我的錢,去跟別的男人睡,還要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你覺得我會做這種蠢事嗎?」

  我說:「合著你讓我拿了錢,盯著你那三個老婆。」

  「都四十多歲,風韻猶存,一個中國的,一個俄羅斯的,還有一個西班牙的。」福叔說,「我必須安排好後事,不然肯定會出大麻煩。」

  我說:「我肯定不當這個接盤俠,再說了,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為了錢就給人當兒子,這事兒我做不出來啊!」

  福叔嘆口氣說:「再說吧,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這後事啊,還得慢慢安排。」

  我心說福叔啊,世事無常啊,誰也保不齊誰什麼時候死,我雖然能看出來你能活很久,但是意外啥時候來,誰也說不好,尤其是在這個鬼地方。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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