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天幕之上,畫面再次轉換。
畫面中,一場盛宴正在上演,可這宴會的主角,不是珍饈美饌,而是那令人慾罷不能的五石散。
酒樓中,無數文人墨客,面色泛紅,眼神迷離。
朝堂上,滿朝文武皆沉醉在五石散帶來的「愉悅」中。
平日裡一本正經的大臣們,此刻有的袒胸露乳,毫無儀態地高聲談論著虛無縹緲的玄學!
有的腳步虛浮,如癲似狂,時不時發出一陣莫名其妙的大笑。
「諸位,此五石散實乃神藥,自服用後,只覺神明開朗,仿若能與天地相通!」
一位文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舌頭打著卷說道。
眾人哈哈大笑著,連忙附和。
「所言極是,自服了這五石散,每晚都精力充沛!」
說罷,他又端起酒杯,將一杯溫酒一飲而盡。
五石散,迷人心,西晉朝堂亂紛紛。
然而這卻是他們貴族世家的象徵,所謂的「魏晉風度」!
而在權貴們的把持下,為了滿足自己對五石散的需求,各地官員大肆搜羅藥材。
一時間,五石散的原料價格飛漲,各地官員搜刮民脂民膏,百姓們苦不堪言。
放在後世,這五石散並不陌生,就是所謂的讀品。
人人避之不及的毒物,沾染上一輩子基本上就毀了!
然而在他們眼中,卻是能「開神明」的神藥?
吸食五石散,在帝王大臣貴族以及風流雅士中,成了象徵他們身份地位的象徵!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天幕畫面一轉,出現了服用五石散的惡果。
那些曾經沉迷其中的文人墨客、朝堂大臣,身體逐漸垮塌。
有的渾身潰爛,痛苦哀嚎;
有的精神錯亂,癲狂不止。
百姓們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權貴們這般悽慘,心中既解氣又悲哀。
解氣的是這些權貴為了自己的私慾搜刮民脂民膏,如今自食惡果。
悲哀的是,整個王朝已被這五石散侵蝕得千瘡百孔。
此時,一位老醫者顫顫巍巍地站出來,對著天幕悲嘆道:「這五石散,看似是神藥,實則是亡國之毒啊!」
……
北魏。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這五石散這等神藥,竟被他們說成有毒?簡直不知所謂。」
拓跋珪滿臉不屑地看著天幕,罵完又開始繼續吸食他口中的神藥。
「啊……爽,爽……爽!」
藥效發作,拓跋珪揮舞著利劍胡亂劈砍。
宮女、太監,滿臉驚恐地不停躲避!
……
【然而即便這樣,司馬炎依舊活在他口中的「太康盛世」的虛名中,一個虛假到狗都不信的盛世!】
【或許正如曹髦臨死前「以天子之名詛咒司馬一族」,西晉建立後內亂頻發。】
【他大兒子司馬軌也在兩歲時夭折。】
【司馬炎為了鞏固皇位,讓皇位留在自己這一脈,只能立自己的二兒子為太子!也就是司馬衷。】
【自他之後,往後幾百年所有太子都沒活到成功繼位。】
……
大唐。
貞觀年間。
「阿耶,現在知道我為啥造反了吧?你說,翻開史書,上一個上位的太子,還是這個『何不食肉糜』的傻子。你說換做你,你急不急?」
李承干把李二說得臉都黑了。
「承干……這個的確是朕做得不好。那個你去找你四弟練吧!朕實在跑不動了!」
李承干:「別啊,阿耶!你不是說了讓我幫你把這些年落下的武功撿起來嗎?趕緊的……跟上我的步伐,我還想跟你對射呢!」
魏徵看著父慈子孝的一幕,對自己這個弟子十分欣慰,簡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他能說的,他弟子能說;
他不能說的,他弟子也能說!
「陛下,為了能更好地處理政務,健康的身體是必須的!」
一眾大臣看著被魏徵師徒逼得欲哭無淚的李二,都笑麻了。
當然,他們絕對不是來看笑話的,一是為了拉架,二是為了幫他們陛下記錄天幕之事。
畢竟他們陛下前邊說了,他要替後代子孫找場子,這事他們可都記得。
畢竟大唐武德充沛,別說武將了,就連文臣在家都快閒出病了,一個個都想出去浪!
此時天幕之上畫面轉換,司馬炎那張老臉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雙目呆滯、嗦著手指流口水、滿臉痴呆模樣的司馬衷!
司馬懿看著天幕上自己這子孫的模樣,人都傻了,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就連曹操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曹操對著吐血的司馬懿陰陽怪氣道:「仲達,你說……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此話一出,簡直殺人誅心,怎特碼的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這孩子不是正常人啊?
司馬懿被氣得胸膛上下起伏個不停,眼睛通紅。
司馬昭當街弒君,他忍了!
司馬炎分封諸王選妃子,他也忍了!
可他娘的立一個傻子為儲君,他是一點都忍不了了!
草!
老子用一生換來的江山,被這群不孝子孫這麼糟蹋?
「丞相,看在這麼多好的份上,懇請丞相讓我親手終結司馬一族。」
曹操:「可以,但是必須得按族譜來殺!」
……
【這就是司馬炎的二兒子,說好聽點是低能兒,難聽點就是智障傻子。然而司馬炎下邊的騷操作,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
此時天幕畫面轉換。
畫面西晉皇宮內,司馬炎端著酒杯,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身旁的太監小心翼翼地站著,大氣都不敢出。
「來人!」司馬炎猛地一拍桌子,酒水灑了一桌。
「朕這太子,都多大了,還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日後怎麼綿延皇家血脈?這要是傳出去,朕的老臉往哪擱!」
一眾大臣面面相覷,心裡直犯嘀咕,這事兒可不好接話啊。
就在這時,司馬炎的目光突然掃過妃子謝玖,眼中精光一閃:「謝玖,你聰慧過人,就去東宮,教教太子那些事兒!」
謝玖瞪大了眼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讓她去教太子?
自己可是司馬炎的妃子啊!
哪有父親的妃子去教導兒子男女之事的?
這這……簡直離大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