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鈞聽到恩恩的那一聲吶喊,踏步翻過大門,罡氣籠罩全身往正殿飛去。
[國運轉化系統]判定中……
請為自創技能命名。
滾一邊去。
朱翊鈞進得大殿,看到恩恩坐在早早腿上,指著面前一個臉上掛著尷尬假笑的中年男人。
一腳飛踢將其踹出大殿:「小祖宗喊你滾,你眼聾嗎?」
待得看清來人,恩恩欣喜地抬頭喊道:「姐姐,是送我玩具的大哥哥。」
早早臉上仍掛著淡淡的憂愁:「嗯……」
朱翊鈞環視殿內,見早早帶著恩恩坐在大殿左側,本該空著的幫主主位卻坐著一位一眼看去就消瘦精明的中年人,身邊還圍著幾位前倨後恭的幫中骨幹。
胖大海你是考慮到了這點才讓劍雄邀請我們過來嗎?
精明中年並沒有計較朱翊鈞一腳踢飛自作主張的下屬,而是對著早早勸解道:「大小姐,而今風雨飄搖的形勢你也了解。朝廷那幫蟲豸下了令要嚴查漕運,幫主與幾位舵主又都被抓走,眼看著是出不來了。不如儘早下令投靠……」
朱翊鈞抬起手:「你等會,你當著我江陵張的面罵朝廷,那我是什麼?張大蟲嗎?」邊說邊做出找人的模樣,「還有幫中的護衛首領呢,去哪了?」
精明中年旁邊的一位壯漢出列道:「是我,本人曲……」
朱翊鈞伸出左手將其控至身前,右手給了一拳讓其跪倒在地,順勢坐在他身上,放出威勢壓制面前眾人:「我管你叫什麼,身為護衛卻放任外人欺負自己主子,你吃乾飯的嗎?長這麼大塊頭卻沒什麼用,我現在缺少一張椅子,跪好讓我坐會。」
右手握拳撐著臉頰,左手揮掌將主位附近幾人掃了下來,按伏於面前的地上:「你在那邊裝什麼大尾巴狼,本公子都坐下面,那位子是你能坐的嗎?」
又指著旁邊被幾人壓住的,早上有勇氣擋在自己面前的護衛頭子:「那個誰,早上看你還挺有膽的,這個護衛首領敢不敢做?」
眼見其被點名,負責制住他的幾名護衛悻悻放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到朱翊鈞身前面對著那群人:「幸得張公子賞識,有何不敢。」
「好樣的。」
精明中年掙扎著抬起頭:「公子切勿衝動,小人認識……」
看著此時才踏進大殿中的陸小鳳等人,招手示意他們坐下。
起身走到精明中年面前,右腳踩下:「這時候改口小人?晚啦,剛剛欺負兩個小女孩的時候怎麼沒有這副態度?我管你身後是誰,在京城的時候來拜府的不是某尚書公子就是侍郎、翰林。你認識的那些人只夠拿衣服給我擦鞋,至於你,連給我擦鞋都不配。」
說完出力一腳將其踢飛到天邊,是的,就是漫畫中的那種踢飛,踢的時候還順帶點了穴,所以落下去能不能得保性命就看他造化了。
眼見帶頭的被踢飛,剩下的人篩若篩糠,紛紛出聲求饒、磕頭。
恩恩從姐姐懷裡跳下來,跑到朱翊鈞面前抓著他的小腿:「大哥哥你是好人,你這麼幫恩恩跟姐姐,恩恩同意你當我的兩姐夫啦。」
此言一出,花滿樓展開扇子遮住了面部,上官海棠盡了最大的努力憋住,連歸海一刀臉上都維持不住酷酷的表情,陸小鳳及司空摘星則是很乾脆地哈哈大笑。
「恩恩,就你最調皮。」早早小走幾步將恩恩抱入懷裡,「公子莫怪,小孩子還小,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胡言亂語。」
「可是姐姐不是跟我說,只有結婚後才能被男生抱抱親親。」
「早上大哥哥把你當成晚晚姐,都抱過來了還捏了你的臉,他還沒有跟晚晚姐結婚嗎?」
朱翊鈞射出兩道葵花神劍指,定住了笑的最猖狂的兩人,蹲下身子跟恩恩解釋道:「小祖宗吶,首先你晚晚姐沒有說過要嫁給我呢。」
「其次,就算晚晚嫁給我了,你也應該喊我二姐夫,不是兩姐夫。」
「至於這最後呢。」朱翊鈞伸出手捏了捏恩恩的小臉蛋,「大哥哥不是好人,所以捏捏臉欺負人什麼,是不管結不結婚的。這樣你還敢讓姐姐嫁給我嗎?」
恩恩甩開捏臉的手:「那大哥哥就是壞人中的好壞人,會保護恩恩跟姐姐的好壞人,恩恩不怕。」
朱翊鈞揉了揉恩恩的小腦袋瓜,招來恩恩的小手一頓亂抓:「好,大哥哥保護你們。」
上官海棠收起扇子,走過來提醒道:「張公子宅心仁厚,不過此時廟堂諸公都盯著這裡,早上呼叫六扇門將一干漕幫頭領帶走也許預示著宴席將啟。就算僅僅庇護幫主的兩名女兒,恐怕也容易引來有心人的聯想。」
朱翊鈞還不在意地擺擺手:「財神你就是聰明人想得太多,跟老頭子一樣。那群躲在暗處的蟲豸除了暗搓搓搞點陰謀詭計,難成大事。」
「我不止是首輔張家人,跟當今聖上更是好得同穿一條褲子呢。」
海棠告饒道:「打住,打住,張公子聖眷濃厚,海棠不過神侯麾下一密探,可承受不起。」
早早走了過來:「今日謝諸位公子相助,小女已備好酒菜,勞煩移步前往後堂用膳。」
見幾人聊得差不多,劍雄努力裝出一副豪情男兒的模樣走過來見禮:「見過知早早小姐,今日得見張公子武威浩蕩,某心生嚮往,若不嫌棄可否一同暢飲。」
朱翊鈞看著這副模樣,心中有點好笑,故意假裝沒看出來對方女扮男裝,一把攔住對方肩膀:「那是自然,我也對劍兄頗感興趣,咱們去好好聊聊。」
等到大殿清空,早已撞開點穴的陸小鳳也不再假狀:「美酒怎麼能少了我呢,給我留點。」
只剩下一個還沒解開點穴的司空摘星,眼睜睜看著好友拋下自己,心中大罵對方毫無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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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跟分身好到同穿一條褲子的朱翊鈞這邊,正在文華殿乖乖上課,作為十一歲的小皇帝課業壓力也是不輕的。
只見其對著張居正問道:「元輔,朕有一惑。」
「老臣惶恐。」
「自古虎符詔令皆需出於朝堂,非詔不得調兵遣將。」
「然也。」
「而今江湖紛亂,諸門派無論自稱正邪均如唐末勢力割據一方,如遇江湖勢力反叛攻打府衙亦或殘害百姓,有何應對之法?」
「陛下慧眼如炬,此事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