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焰靈姬,「怎麼樣,我的武功還可以吧。」
焰靈姬看了看已經空無一人院子,轉頭看向姜衍,
「你的武功到底有多強?」
姜衍面對焰靈姬這個問題,故作認真地思考了一番,隨後開口說道,
「整個天下間,除了諸子百家的掌門級,我大機率很難遇到解決不掉的對手。」
焰靈姬聞言走到姜衍面前,一雙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以你的年紀,你就算是從娘胎里開始修煉。
應該也不至於修煉如今的修為吧?」
姜衍聞言笑了笑,「這當然要歸功於我的天賦,當然還有一半,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或許還真要感謝一下羅網。」
「感謝羅網?」焰靈姬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沒錯,你們百越之地應當有養蠱的習俗,而羅網訓練殺手也同樣與養蠱無異。
這天下打得太久太久,有太多因為戰亂而流離失所的孤兒了。
羅網每隔數年便會收集一批像這樣的孤兒,然後對他們進行殺手訓練。
最終考核的時候,便是純粹的殺戮,只有幾人能活下來。
至於到底有幾人能活下來,便取決於羅網手中有幾把名劍了。
而我那次,和我一起活下來的,是一個女孩,現在她的名字應該叫驚鯢?」
「越王八劍之一的驚鯢?」焰靈姬說道。
羅網掌握越王八劍的時間很長,所以即便是她也知道越王八劍到底是哪八把。
「嗯。」姜衍點了點頭。
「所以她的實力也像你這麼強?」焰靈姬有些驚訝。
在她看來,應該少有女子能達到像姜衍這樣的實力。
「那倒沒有,她打不過我,我當時本來想連她一起殺了的,結果被攔了下來。」
在姜衍覺醒宿慧之前,他一切都以自己能活下來為前提。
直到覺醒宿慧之後,姜衍才意識到,如果那日自己手再快一點的話,或許就沒有原本的那個驚鯢了。
……
另一邊,墨鴉回到了大將軍府,走進了大廳中。
「將軍,刺殺失敗了,百鳥殺手死了十幾個。」
姬無夜聽到墨鴉的話,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地在桌案上一砸,酒液從杯中濺落在桌案上。
「百鳥殺手幾乎全部出動,最後死了十幾個,
然後你還回來告訴我說行動失敗了?」
姬無夜話中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甚至隱隱還帶著幾分殺意。
墨鴉面對姬無夜的怒火只能頂著頭皮繼續說道,
「劫走百越犯人的確實是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承影,他有宗師的修為,屬下也不是對手。」
姬無夜聽到墨鴉的話冷哼一聲,
「你別給我找藉口,宗師又如何?這亂世之中死在刺殺之下的宗師難道還少嗎?」
墨鴉很想說姜衍和尋常宗師不同,尋常宗師之所以能被刺殺成功。
主要是因為,修為是修為,武藝是武藝,即便是宗師也是有短板的。
輕功,防禦,力量,武學招數隻要找到短板就有刺殺成功的可能。
但是姜衍沒有短板,這樣的人除了正面以實力擊殺以外,幾乎沒有什麼被刺殺成功的可能。
不過,墨鴉知道,這樣的話,他就算是說了,姬無夜也不會聽。
這些年的權傾朝野早就讓姬無夜成為了一個極其自大的人。
他說這話,只會讓姬無夜更加覺得他只是在找藉口罷了。
最終,墨鴉只能繼續說道,「是屬下無能,不過屬下覺得,
要想抓回那百越要犯,殺了承影,還得是將軍讓侯爺回來,請侯爺出手才是。」
墨鴉口中的侯爺指的便是血衣侯白亦非。
白亦非一身武學非同小可,寒冰之術玩得出神入化。
最重要的是,白亦非的修為也是宗師之境,有正面擊殺姜衍的能力。
姬無夜聽了墨鴉的話沉思起來,雖然說白亦非也是夜幕四凶將之一。
但是相比於夜幕四凶將中的翡翠虎和蓑衣客是完全忠誠於姬無夜的。
血衣侯白亦非和潮女妖算是一個派系,血衣侯與姬無夜之間更像是合作關係。
如今血衣侯在外面鎮壓叛亂,手中的兵力漸漸強大。
若是再繼續這麼下去,未免有尾大不掉的嫌疑,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把他調回來。
想到這裡,姬無夜說道,「本將軍知道了,我會讓白亦非回來處理這件事,
但是墨鴉下不為例,我不希望百鳥的行動還有下次出錯的時候。」
「是,將軍。」
墨鴉深深行了一禮之後,從廳中退了出來。
他這時才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面對姬無夜的壓力不比他面對姜衍要小。
不同於姜衍因為自身強大帶給他的壓迫感,姬無夜是那種如野獸一般的陰冷與殘暴。
想到姜衍,墨鴉在心中沉沉地想道,希望沒有下次遇到他的時候。
……
姜衍看著焰靈姬,「我現在又救了你一回,按照賭約,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焰靈姬微微一愣,她總覺得姜衍這句話哪裡怪怪的。
不過,這不妨礙倒是藉著這句話調侃姜衍,「好啊,姐姐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所以你想要對姐姐我做什麼呢?」
姜衍看著焰靈姬眼底的笑意,微微一滯,隨後意識到焰靈姬這是在調笑他。
姜衍心裡不禁有些鬱悶,他看起來是什麼特別容易調笑的人嗎?
過去的那些年裡,他行走七國,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敢這麼調笑他的人呢。
心中帶著幾分不爽或者說不服輸,姜衍往前走了一步,更靠近了焰靈姬一些。
姜衍雖然年紀比焰靈姬小了許多,但是已經發育得高大。
此時靠近焰靈姬,在她的身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混合著夜色看起來更加有壓迫感。
焰靈姬看著突然靠近的姜衍,心頭一蹙,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越的聲響,帶著幾分慌亂的意味。
「你……你這突然靠過來,是要做什麼?」
焰靈姬是覺得姜衍看起來像是個不諳世事的,挑逗起來極為有意思,
如今姜衍這麼一主動靠上前來,反倒是讓她下意識地有些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