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打消了自己心中有些荒唐的想法,起身朝著焰靈姬走去。
焰靈姬看著他的神色有些古怪,「你這是又突破了?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焰靈姬有些不明白,尋常人修煉都是千難萬難的,想要有所突破,都是要數年甚至十幾年的苦功夫。
怎麼到姜衍這裡,突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姜衍看著焰靈姬笑著說道,「怎麼,驚訝了?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天賦有多高。」
姜衍這說的是實話,擁有仙人體魄加上仙人書的姜衍,對於他來說,入神遊也不過是起點而已。
少歌世界中的李長生十七歲拜師,二十歲便成就了神遊玄境。
雖然姜衍沒有和李長生一樣擁有蘇白衣那樣長生不死境的恐怖強者作為師父。
也沒有李長生那樣專門為了一部功法以藥石之術打造出來的對應的仙人體魄。
但是仙人書包羅永珍,傳承自天道,上限上遠比大椿功來得更高。
姜衍未來未必就不能一窺長生不死境。
焰靈姬卻是不知道姜衍的底細,聽到他這話只是瞥了他一眼,「當真是自大。」
姜衍看著她這個樣子笑了笑,「你想不想讓你的修為更進一步?
你若是求我的話,我未必不能教你修行。」
姜衍還有一個秦時世界其他人所沒有的優勢。
那就是少歌世界的修煉體系其實遠比秦時世界要完善得多。
秦時世界武學境界甚至沒有完整詳細的修為劃分,因為這個世界朝堂永遠是主流。
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人花大功夫去研究一群江湖人士的境界。
只有諸子百家之中有按照各自功法層數劃分的修為。
比如墨家心法的層數,道家天宗的內功修為,還有陰陽家的修為層次。
除此之外便沒有了,說明這個世界對武學的研究還不夠系統。
而姜衍如今可以說是這整個世界對武學的了解最為系統的人。
秦時世界之中有很多驚才絕艷的天才,某種程度上算是如今的功法限制了他們的修煉速度和修為上限。
要知道這個世界可是有著上古魔神蚩尤和九天玄女的,修煉層次的上限何其之高。
所以如果讓姜衍來教導焰靈姬的話,必然能夠將他的天賦更進一步地發揮出來。
焰靈姬看著姜衍那張笑臉,心中偏不想隨他的意,只是說道,
「我自己有自己的修煉方法,你瞎教不要給我教歪了。」
說完便從姜衍旁邊走了過去。
姜衍看著焰靈姬這個樣子最終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既然焰靈姬不要他教,那他還是先把給紅蓮修煉的基礎功法整理出來好了。
……
三日之後的午後,姜衍懷中揣著記錄著功法的帛書,朝著焰靈姬的房間喊了一聲,
「靈姬,我先出去有事一趟。」
說完之後,姜衍便直接施展輕功出了門。
房間裡的焰靈姬聽到姜衍的聲音撇了撇嘴,「什麼有事出去一趟,我看是去找那個小姑娘吧。」
不得不說,焰靈姬的直覺在某種方面堪稱是神探。
姜衍一路從自己家來到了韓王宮的冷宮之中,哪怕是在白天,他進入韓王宮也如入無人之境。
在冷宮的湖邊,姜衍看到了等在那裡的紅蓮。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紅蓮聽到姜衍的聲音轉過身來,看著姜衍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來啦,我在這等了好一會兒了,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我這個人可沒有失信於人的習慣。」
說話間,姜衍便朝著紅蓮伸出了手。
紅蓮看著姜衍這個動作愣了一下。
姜衍看著她解釋道,「我帶著你到那島上去。」
紅蓮聽到這話臉色微微發紅,「這種事情你特意說出來做什麼,直接做就是了。」
姜衍看著紅蓮,那日在夜裡看不真切。
此時少女的臉上的粉色如同三月的桃花。
姜衍在心中把自己拉出去槍斃了十分鐘之後,伸手攬住了紅蓮的腰肢施展輕功,輕而易舉地落到了湖心島上。
紅蓮有些驚訝地看著姜衍,「你這次好像沒有半路落下來?」
姜衍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之色,「那自然是因為我的修為又進步了。所以快叫師父。」
紅蓮盯著姜衍那張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臉,很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叫,你也沒大我幾歲,憑什麼要我叫你師父。」
姜衍看著紅蓮,很是理所當然地說道,「自然是因為我教了你武功啊。」
「那不算,你教我武功是你打賭輸給我的,也沒說要讓我拜師。」
「行吧行吧。」姜衍本就是隨口一提,紅蓮拜師了他是賺的。
畢竟紅蓮要是拜師了的話,按照關係,以後韓非見了他也得行晚輩之禮。
但是不叫也沒有什麼損失。
姜衍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取出帛書遞給紅蓮。
「這是給你修煉的功法,你拿去背下來,不要流傳出去了。」
紅蓮伸手接過來,看著功法滿是喜意。
「這部功法叫什麼名字啊?」
姜衍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我沒有給它命名。」
在姜衍看來,這只是他弄出來的一套適合女子修煉的基礎功法而已,沒啥特殊的,自然也沒有名字。
紅蓮看著姜衍說道,「那我能給它命名嗎?」
「這功法是我送給你的,只要你不把它泄露出去,怎麼做自然是隨你了。」
姜衍說完之後,發現紅蓮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怎麼了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我才想起來,你連你叫什麼名字都沒有告訴我呢。」紅蓮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吐槽道。
姜衍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我沒有告訴你嗎?可我知道你叫紅蓮啊。」
紅蓮聽到姜衍的話看著他說道,「你知道我叫紅蓮有什麼奇怪的,
整個新鄭都知道我的封號叫紅蓮,你能猜出來也很正常啊,
但是我要怎麼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姜衍聽到這話看著紅蓮笑道,「所以你倒是膽大,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麼。
就敢跟我一個人相處這麼久,真是不怕我給你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