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神色已經帶上幾分疲憊的韓王安醒了過來。
潮女妖看著韓王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羞澀之色。
「大王當真是太壞了,把妾身折騰成那樣,自己卻是睡著了。」
韓王安當即大笑,「還不是美人你實在是太勾人了。
也只有在美人你這裡,寡人才能感受到久違的放鬆。」
潮女妖聽到韓王安這話便知道多半是前廷又出現了什麼新的變化。
再加上姬無夜提前來給她透過氣,她看著韓王安適時問道。
「大王,可是國中又出現什麼事了?」
韓王安聽了潮女妖的話輕嘆一口氣,「說起來還真是大事,血衣侯被人殺了。」
韓王安旋即就把今天姬無夜跟他說的事情簡單地潮女妖說了一下。
最後看著潮女妖問道,「寡人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同意姬無夜的調兵請求。」
潮女妖聞言便知道到了她發揮的時候了。
於是乎,她看著韓王安開口道,「大王,我覺得大將軍說的對啊。
再怎麼損耗軍力也比不上大王您一個人的安危啊。
儘早讓大將軍調集重兵,殺死犯人,大王您的安全才能有保障啊。」
韓王安聽到潮女妖這麼說,依舊有些遲疑,「可是,為了一個人浪費兵力實在是有些不值得。」
韓王安其實並不是一個非常昏聵的君主,作為韓國實際上的最後一任國君。
韓王安年輕的時候也是有幾分志向在的。
只可惜或許是韓國走到現在這一步當真是耗盡了國運。
韓王安不是個昏聵的君主,但是卻是個無能的君主。
再加上曾經險些被秦國攻下新鄭直接滅國。
那一場仗把韓王安嚇破了膽,再加上潮女妖的蠱惑,還有姬無夜一點點架空。
最後把韓王安變成了這樣一個看起來有些昏庸的懦弱君主。
潮女妖聽到韓王安這麼說,知道他已經是動搖了,就是要自己再加把火。
她抓著韓王安的手臂,輕輕晃動。
「大王,妾身方才聽您說新鄭城中有那麼恐怖的刺客在。
妾身這心裡便慌得很,若是這刺客不能除掉的話。
妾身只怕是再也睡不好覺了。」
潮女妖說著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片白皙的高聳輕輕顫動著。
剛剛失了陽氣,還有些神志不清的韓王安見到這一幕,哪裡還能保持理智?
連忙摟著潮女妖說道,「好好好,愛妃莫怕,寡人明日就讓姬無夜調動大軍,勢必殺了此人。」
「大王最好了。」
潮女妖假裝高興的靠在韓王安的身上,但是在韓王安看不到的角落裡,她的臉上卻是帶著輕蔑的冷笑。
第二天,韓王安便直接找上了姬無夜。
「姬將軍,寡人命你即刻調動大軍,勢必在新鄭城中布下天羅地網。
將那膽敢刺殺侯爺的賊寇殺死。」
姬無夜當即朝著韓王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是大王,末將遵命。」
雙手遮掩之下,姬無夜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哪怕沒有了皚皚血衣侯,只要夜幕的底子還在,這韓國最終依舊只會是他的天下。
……
白亦非的死對於姜衍的生活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他知道夜幕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但是殺死白亦非絕對足以讓夜幕忌憚他一段時間,不敢輕舉妄動了。
「我們需不需要離開韓國?那個白亦非在韓國的地位很重要。」
院子裡,焰靈姬看著姜衍說道。
姜衍看著焰靈姬笑道,「姬無夜肯定在準備著什麼。但是我們沒有必要現在離開。
他面對我精心準備,我若是這麼一聲不吭地走了,他豈不是要氣得跳腳?」
焰靈姬聽到姜衍的話,帶著幾分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你這個人當真是個異類,知道自己闖下大禍。
敵人也在針對自己,非但不走,卻反而還要見識見識對方的手段,你難道就不怕翻車了?」
姜衍聽到這話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我沒有突破之前,我或許已經帶著你離開了韓國。」
焰靈姬聽到他這麼說,撇了撇嘴,「真是自戀,誰要跟著你走。」
姜衍聽到這話,直接將美人拉進了懷裡。
「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以後都是我的人了嗎?」
焰靈姬伸手輕輕推了推,見推不動他,也就放棄了,乾脆就這麼靠在他的身上。
「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姜衍聞言一臉疑惑,「我只是抱著你而已,哪裡沒有好好說話了。」
焰靈姬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姜衍正在自己小腹輕輕撫動的手。
姜衍被她這個舉動弄得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習慣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姜衍的手卻沒有一點要收回來的意思。
「所以,你現在不走是覺得他們威脅不到你?」
姜衍點了點頭,「我突破之後,當今天下間能夠對我造成威脅的不會超過雙手之數。
就算是在萬軍從中,我也有帶著你離開的把握。」
姜衍說到這裡,臉上帶上了幾分冷色,「而且,他都針對了我這麼多次了。
我就算是要走,不在走之前給他留下一份大禮又怎麼可以呢?」
姜衍說的自然是姬無夜了,要想殺了姬無夜對於姜衍來說並不困難。
難的是怎麼樣不讓姬無夜逃走,以姬無夜在韓國布置了這麼長時間來看。
若是不給姬無夜一種自己勝券在握的感覺,他多半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準備逃脫的。
原本的衛莊殺死姬無夜的時候,也是在他逼迫韓王安把紅蓮嫁給了他的時候。
那時的姬無夜覺得自己能夠直接逼著君王下嫁公主,整個韓國可以說完全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最終在極致的狂妄之下,在大婚的當夜被衛莊暗殺而死。
所以姜衍也想讓姬無夜處於那種狀態,這樣他才有可能殺了對方。
之所以只說是有可能,是因為姜衍記得姬無夜似乎和羅網之間也有所聯絡。
如果羅網的人也摻和進來一起對付他的話,那結果就不好說了。
不過,他可進可退,最終怎麼樣,還得是等打了一場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