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聞此書之招數如此精妙,便早已是武痴的他,當即跪下對國仕道:「俺典韋願投入大人帳下,還望大人勿辭。俺甘為大人一馬前卒,替大人一掃天下之不苟群雄!」
國仕聞之大喜道:「好志氣,吾心甚幸之。自然願意收汝入我帳下效力,今先封為百夫長兼軍尉,望以後立功方再升之。然典壯士可有字乎?」
國仕從《三國志》中並未發現典韋之字,遂好奇而問之。
典韋果搖頭道:「俺至今無字,不好為主公所稱。望主公贈予一字,俺當終生用之。」
國仕想了想道:「不若取字『洪飛』如何?」典韋大喜道:「謝主公予字,韋當感恩而忠心效於主公,永不背德!」
國仕心頭一陣暖意,遂對邊上徐晃道:「公明,汝與洪飛是不打不相識啊,今後同為股肱之臣,應互敬互愛才是,切不可因此而傷了和氣矣!」
徐晃與典韋盡知有理,遂互相道歉後,便扶下去休息了……
次日辰時,殿外陳宮突然來報而道:「主公,吾於潁川之行喜交一友,其有經天緯地之才,胸中有百萬之書,乃當世之強謀者也。今其念主公之仁義大德,遂在吾之勸下同吾來鄴城,欲入主公帳下作一謀臣,為主公分憂耳。則主公可願見乎?」
國仕聞之大驚道:「連公台都覺得有才智之人,定為當今之賢士,請速傳之,吾欲相見!」
少頃之後,一文弱書生入得殿內。只見那生身著紅黃之褂,身材瘦小,年方二十五六左右。
那書生抬頭見國仕後,滿意地開口道:「不才潁川人氏郭嘉見過大人,望大人收嘉作一謀士方可,全為在官場內保命而如此為之。其二乃某仰慕大人之文武,所以忠心來投,大人毋鬚生疑才是。」
國仕一聽此人是郭嘉,當時便心中樂得早已「雲遊四海」去了。田豐見國仕失禮,遂乾咳了兩聲。國仕聽入耳中,方才回過神來對郭嘉道:「想必先生便是翟陽兗州百姓所傳之『腹內藏經史,胸中隱甲兵』的、有『鬼才』之稱的郭嘉郭奉孝了吧?」
郭嘉聞此也不由紅臉一低而笑道:「嘉之小聞竟能傳入大人耳中,想必大人必定是日夜關乎百姓之生、且學識廣博吧。」
國仕見自己在讚揚郭嘉的話,卻被他用來讚揚自己了,心知不是郭嘉才幹之敵,於是扭轉話題道:「當今天下局勢如何,奉孝可詳知否?」
郭嘉一揮衣袖,深作一揖而道:「以嘉之所聞,今聖上初登基不久,天下民心未定。而董卓於此時作亂,可謂乃一心腹大患也。」
「本關東十八路諸侯、聯合百萬大軍不是難事,同滅董卓自然易如反掌。然各路諸侯為求自己的利益而皆儲存實力,不願同建反董聯盟。縱使當今四大諸侯名正言順的曹操與主公您極力主張抗董,卻被袁紹與孫堅等人拒絕。」
「如今我方軍心瓦解,主公雖有行動,些許對董卓有所效。然董卓手下有一謀士賈詡,此人之才不在嘉之下。主公雖良將如雲,賢臣如雨,然而欲滅董卓,主公還需要一神將相助,方才能成事啊!」
國仕問道:「此人謂之為誰?」郭嘉信心十足地笑著道:「呂布!」
國仕聞之,道:「這呂布乃見利忘義之輩,吾怎可用之而亡董。難道欲用利益或美人計,離間董卓與呂布否?」
郭嘉道:「主公此言差矣。主公安記得您曾送張文遠將軍,遠去假降董卓以為臥底乎?」國仕眉頭微皺,略微沉聲道:「吾記得,可那又怎樣?」
郭嘉道:「恕嘉直言,主公乃不知賈文和之計也。今且讓嘉告予主公,好讓主公能有所覺也。」然後繼續道:「以張遼之力,怎能瞞過賈詡之眼而輕入董卓軍中,此分明乃賈文和之毒計也。意圖以張遼要挾主公因而未殺之。若主公強行攻打長安,則董賊必殺張將軍以泄憤之!」
國仕聞此不覺大驚而道:「奉孝謂賈詡如此之謀,身邊又有強將勁弩兼數萬西涼鐵騎,那吾朝廷之軍,伐董平亂無望乎?」
郭嘉笑著道:「主公毋須擔心,且聽余慢慢道來。」
郭嘉坐下呷了一口茶後繼續道:「主公,此事須憶至去年臘月二十三矣。是日董卓派兵攻打新野,因呂布而戰連損傷六員大將。此時董卓正無奈中,賈詡入內謂卓一計。董卓遂命人收買了丁原手下之人,張蜂與丁鵬。」
「次日,卓命呂布同鄉李肅,帶赤兔馬良駒與金銀珠寶給予他,然呂布一剛正廉潔重義之人,因此未嘗答應又不好直接謝絕,只得拖了下去。可怎知呂布此舉為丁原所誤,張蜂遂於子夜召呂布入帳敘事、而投毒於茶水之中,事後呂布中毒而出逃,卻有城外董卓之人早已守候。」
「丁原未信呂布而害之,但呂布念其為義父而不忍殺之,又感激董卓『救命』之恩,遂一時不擇言語,而答應董卓萬辭難報之。遂董卓欲從賈詡之言收呂布為義子,留其帳下之用。呂將軍感念主公之恩而未允之,但兩邊都是恩人,不可擇也。遂賈詡又如此如此……才騙得呂布投了董卓,認了義父。」
「然呂將軍絕不知董卓之暴行、賈詡之計毒,仁義厚道的他,甘為董卓連戰漠北而報恩,卻從未殺過百姓乃屠城等事。這呂布殺丁原一事,純屬虛構,乃董卓混人視聽之聞,主公不可信之。此時主公若要求呂將軍助之,其必辭而歸!」
國仕一捋冠發後道:「奉孝焉知如此詳情,又怎敢確定呂布為一良將乎?」
郭嘉聞罷立刻立軍令狀道:「嘉之所言決非為虛,此乃毒士賈文和親口述之,望吾擇一明主後將其告知,以對峙董卓,也可防其反天滅漢而自立乎。」
國仕道:「奉孝言已至此,吾權當信之。全軍點兵,進軍洛陽!」
且道國無雙於初平元年四月初點兵出鄴,兵往洛陽,以衛皇宮。獻帝于禁宮之中,血書四封,率親信悄以寄之,將予四大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