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仕急得直哼哼,立刻除了徐荷鷺身上的衣服,將其抱上床道:「荷鷺,為夫今後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的,絕不讓你受委屈!」
徐荷鷺鶯聲「嗯」了一聲,便也用縴手除去了國仕身上的衣服。深夜,長夜漫漫,鴛鴦戲水,比翼雙飛……
辰時剛過,國仕便起來了,他準備趁自己精神亢奮之時,再來一試「太平清領道」的第二層「兩儀生象」。
其實昨日國仕已成功練成了第一層「太極招式」,功力明顯大增;卻始終沒煉成第二層。國仕回眼望了望睡得正熟的徐荷鷺,便轉身走入了密室……
隨著精神的熱烈,國仕還未用一個時辰,便突破了第三層「四象凝卦」。
國仕大笑著自言自語道:「唉,可憐的于吉、左慈、華南哦,竟然恪守門派不許娶人的死規則,原來要XX之後才能夠更上一層,看來你們是沒機會了,都七老八十了,還是得靠我來成功的呀!嘿嘿……」
國仕高興得竟忘了時辰,直到再也無法突破第四層後,才放棄地出了密室,尋找眾將商量正事去了。
初平二年五月末,國仕攜眾文武與劉備三人同行入京,至得洛陽,在會晤了蔡邕、盧植、韓日鄲等老臣後,國仕也將自己的一幅字畫贈予了淮襄王劉志,希望透過人脈得見天顏。
畢竟獻帝身邊如今十常侍與何進已亡,他雍州太守,當朝大將軍外加一品公爵袁紹已安排了得力太監親信在獻帝身邊。
國仕將至寶「雙魚戲水圖」敬給了劉志,劉志得此墨寶,視為至愛,立刻便答應了國仕所請。
次日辰,眾人一同入朝,當殿一太監攔道:「眾位大人請回吧,皇上正在忙於同曹大人下棋呢,沒空見諸位。」
劉志聞言自然大怒,氣急道:「你小子不想活命了,本王乃皇叔,有先皇御賜入宮金牌,爾等還不閃開!」
那太監見了金牌也不敢多言,只得放眾人進殿。
國仕見曹操如此善變,不由心底一涼,暗有殺其之心,恐留之有用,便放了曹操一馬。眾人進殿後齊跪道:「臣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位愛卿平身!唉?皇叔,你怎麼來了,快請上座。」獻帝見了眾人道。
劉志此時上道:「壽春太守袁術於五月初在江淮一帶作亂自立,意欲反我大漢,幸有無雙相助,才滅了袁術,尋回前朝王璽,如此,我大漢中興有望啊!」
獻帝聞罷大喜道:「國愛卿屢立奇功,保我大漢疆土,任勞任怨,甚慰朕心。今朕口諭,封丞相國仕為青州牧,當朝太尉,可自領青州、徐州兵馬,即日上任聽封。國愛卿,平身吧。」
「謝陛下。」國仕起立後便站在盧植身後。
時蔡邕與劉志齊諫道:「皇上,大將軍袁紹未經調遣,私自將雍州兵馬調走長安,今其擁兵自重,誅殺先皇親信十常侍,又欲將長安作為封地自立。如此狼子野心,其患無窮,望皇上……」
「好了,皇叔,諸位愛卿不必再說了,朕早已心知肚明,此事無憑無據,而袁愛卿今已位列三公,朕雖九五至尊,卻也不能無由地誅殺大臣吧?」
國仕進諫道:「皇上,您給微臣半月時間,微臣一定將袁紹謀反罪證,收集來呈給皇上。」獻帝聽罷大喜道:「好,愛卿才德兼備,此次必能成功尋得罪證。朕累了,諸位愛卿若無它事,便跪安吧。」
眾人齊聲道:「皇上好生休息,臣等告退。」出殿之後,眾人又對國仕加官進爵大肆恭喜了一番後,才讓累得半死的國仕回府了。
國仕如今有三座府邸:一座是最大的洛陽丞相府,一座是鄴城太守府,一座是廣陵青州牧府,即太尉府。
且說國仕回至鄴城後,蔡文姬、趙蓉、馬玉柔等女見了國仕娶了徐荷鷺為妻,心中俱是又怒又喜,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得不住地道喜,內心對徐荷鷺也是多了一份羨慕。
在與眾女一起回至洛陽府後,國仕便攜了賈詡、郭嘉、田豐、陳宮等重要文臣前去拜訪司徒府。五人及至府門,卻見一小校上前止道:「爾等何人,膽敢擅闖司徒府,不要命了麼?」
國仕也不急,從腰間拿出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上書五個大字「大漢丞相國」,然後沖那人道:「快去通報你家上司,就說國仕前來拜訪王司徒!」
那小校見了此令牌,嚇得三魂沒了七魄,立刻沖了進去。
不過多時,只見一年過四十,容貌清揚的男子身著官服自內走了出來,向面前五人瞅了一眼後,便走到國仕面前道:「不知國丞相到來,下官有失遠迎,還請見諒,諸位也同允進屋說話吧!」
國仕此次前來什麼禮物也沒帶,王允將眾人領進屋後對國仕上下一打量,見此人身材魁梧,相貌不凡,虎臂雄腰,身長八尺,面若流星,冠如紅祥,甚入得眼。
王允滿意地自言自語了幾句後對國仕道:「不知丞相此來允府,所謂何事乎?」
國仕不慌不忙地道:「聞王司徒府上有一名丫鬟,名叫貂蟬的,不知可有其人?」
王允一聽大驚道:「不瞞丞相,允府中確有一女名為貂蟬,但其已被允破收為義女,不知丞相問其何故?」
國仕此時略轉話題道:「這堂上堂下兩分清,王司徒您長我二十餘載,又身為朝廷大儒,與盧、蔡二位伯父同名,今為免有些偏疏,不若叫我無雙則可。」王允笑笑道:「丞相果然尊禮重輩之人啊,是。不知無雙找吾義女何事?」
國仕心下略一思量,回想了一下昨夜那內幕告訴自己的辦法,嘴角略微一笑道:「王伯父,不知這『貂蟬』原名可叫『刁秀兒』?」
王允聞此大驚道:「賢侄怎知此事,蟬兒入府之時,的確說她原叫刁秀兒,只因此名太俗,故某才改其名為貂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