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石穴之下,一抹春光
2026-10-20 03:25:39
作者: 島與海
嚴仲忽而眼神再度變得晦澀起來,他薄唇微掀,手上動作竟是忽而有所放緩。
「更何況,你會願意的……」
「呂將軍,你別——啊——」
張琪瑛此刻只顧一面掙脫與遮擋身子,同時耳側聽著嚴仲一面陰鷙訴說,一面朝他不住吹氣,整個人更是羞憤難當,意識愈發模糊起來。
「頭好暈啊……我、我這是,這是要死去了麼?」
張琪瑛只感身軀酥麻,意識混沌,原本冰冷的皮膚開始有所燥熱起來,耳畔尚能聽見不遠處的呂布嘶啞吶喊之聲:
「你這禽獸!渾蛋!你沖我來——來殺我啊——」
「張姑娘?張姑娘!你對他做了什麼?怎會……」
呂布牙關緊咬出血,雙眸之中亦是血絲攀爬,吃力想要挪動身子,體內各種傷勢卻在此刻凸顯爆發而出,令他渾身肌肉皆是酸痛難當,無法施力。
這邊廂呂布忍著劇痛想要出手制止嚴仲,卻是分外驚詫般發現,張琪瑛的反抗之意似乎竟在飛速消退著,反而還隱有順從嚴仲的舉止!
「呵呵。哼!」
嚴仲則是一面繼續替身下張琪瑛褪去內裡衣衫,一面伸出手指,在她的脖頸白皙滑嫩的肌膚之上,淺淺摩挲而過,同時森然道:
「呂布,你可還未知,我天門之中這幽蘿草,被我食下之後搭配秘制解藥,可將其溶為天下致媚致幻之霧氣。」
「方才我呼吸吞吐之間,她湊我這般近,又因掙扎情緒亢奮、體內血流加劇,更是愈發徹底吸收了我這魅霧藥力。哈哈哈……」
「渾蛋!禽獸!畜生!」
呂布喉間喑啞,已是有些無力再嘶喊出聲,此刻的他狀態萎靡到了極致,仍舊是在怒罵之餘,想要調動找尋體內的最後一絲真氣。
即便此刻的他,本應繼續打坐調息,方能致使內勁回復。
「罵吧,盡情罵吧。待我與她徹底雲雨一番之後,會慢慢再來折磨你的。」
嚴仲唇角掀出一抹無限釋放的弧度,彷佛此前的陰霾皆是為之消散,此刻的他,只想透過接下來的肉體歡愉,來獲得陷入絕境窘迫下的短暫滿足。
呂布眼見此前還陷入牴觸抗拒狀態中的張琪瑛,此間竟是忽而變得有些欲拒還迎般,主動相迎上前,心上大駭,情緒也即愈發噴薄高漲。
終於,是就在嚴仲已然撲倒了張琪瑛,已是將其衣衫褪盡,只餘下最里內裙肚兜,並要湊近吻上對方清唇之際,呂布忽而大喝一聲,整個人竟突兀般凌空躍去!
此等反應不消電光火石之間,嚴仲專注身下伊人,一時尚未及防備回應。
而呂布已是身形迅捷閃掠,頃刻便起身來到了嚴仲的身旁,接著只手探出,並曲成爪,將嚴仲整個人大力提拎了起來,接著狠狠朝一側遠處摔去。
「嘭!」
嚴仲身形迅疾倒飛而出,重重砸在這寬敞石室的一側冰壁牆面之上,同時撞出沉悶的轟擊聲音來。
「哇——」
有著骨骼斷裂的聲音,跟隨傳出。
一口鮮血再度自嚴仲口中,似不要錢般噴吐而出,令他的氣息瞬息再度萎靡下去。
嚴仲臉色煞白,身形無力般癱軟掉落地面,雙眸之間,驚恐懼駭之意再也掩飾不住,唇角自顧輕顫呢喃著:
「不可能……怎麼、怎麼可能的……」
不外乎嚴仲感到這般驚駭詫異,就連呂布自己,也不曾想體內竟會忽而熱血滾燙翻湧,渾身直覺充滿了力量和氣勁,揮使不盡,幾欲噴涌釋放。
但眼下的他,實在無暇顧及旁他,去查探體內的突發境況。
他來到張琪瑛身旁,眼眸斜視,當下便立時將被嚴仲所扯下撕壞的衣衫,重新鋪遮於張琪瑛嬌軀之上。
可不料張琪瑛此間早已是意識陷入混沌模糊,見呂布湊近前來,雙手頃刻伸出,將呂布整個人環抱住,身子在呂布身上,來回不住摩挲貼蹭。
呂布眼下本就直感身體燥熱難當,呼氣粗重許多,臉龐泛紅,如今被懷中佳人這般主動相貼抱住,哪裡還能支撐得住。
他驚覺身下頓時便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整個人經血都立時為之上涌翻騰。
呂布剛欲陷入沉醉,腦海之中,意識頓然清醒而回,這般開口自責一聲,同時伸出手指,快速點住了張琪瑛身上的幾處大穴,令她暫時無法動彈。
「實在抱歉。張姑娘,你且候片刻。」
呂布話音落下,眼神滿是歉仄般瞧了張琪瑛一眼,將她身子重新放到地面平躺。
接著呂布眼神頓時為之冰冷肅厲下來,起身閃掠,瞬息便來到了牆邊嚴仲的身前。
只聞呂布垂眸,憤然沖他厲喝道:「立刻將解藥交出來,否則——」
嚴仲冷哼道:「此毒無藥能解,唯有與人承歡交合。」
「你放屁!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這番鬼話麼?速速交出來,否則我會將你手筋腳筋悉數挑斷,我有的是手段慢慢折磨,直至你生不如死!」
呂布聞言,俊眉皺疊,踟躕了一瞬之後,仍舊憤然沖嚴仲提醒道。
嚴仲釋然決絕道:「你愛信不信,我既已是將死之人,你想折磨於我,斷斷不能!」
呂布目露精光死死盯住對方,想要透過任何對方的舉止眼神等細節,來判斷他是否說謊。
但片刻僵持之下,嚴仲依舊不再坑一聲,倒是有那麼一些氣節在身上的。
只是方才他的那等禽獸行徑,實在令呂布太過感到憎恨厭惡,是以即便他原本並不懷殺心,但眼下,卻也斷然放過這傢伙不得。
「嚶……給我、給我吧……我、好冷、好冷啊……」
在呂布方寸僵持之中,想著該怎樣令嚴仲吐露實言時,後方不遠處的青石地磚間,卻也是再度傳來了,張琪瑛檀口不住呼吸嬌喚的靡靡之音。
呂布面色驟變,當下不再遲疑,伸出手去,同樣點住了嚴仲的周身幾處大穴,令他動彈不得。
同時他因有顧慮,甚而也將對方脖頸之處,再度一掌輕擊拍下,令其徹底眩暈昏厥。
眼下呂布體內真氣充盈非凡,如此只輕易施力,便是心隨念動,將那力道用得恰好,也不至將身前嚴仲,徹底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