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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替他沐浴

2026-10-20 06:01:49 作者: 七下

  如今,弄成這樣,她將容毓弄得這樣傷痕累累。她到底在做些什麼?在做些什麼?

  忍住心中的悲痛,諸葛明空強令自己恢復平靜,幫容毓處理傷口。

  雲景在一邊看著這兩個明明彼此相愛,卻又彼此傷害的兩個人,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而在那一瞬間,他突然不明白了愛,為何物?

  看著諸葛明空和容毓兩人之間如此深刻的感情,他突然有些質疑自己當初對容敏的感情。他到底是喜歡容敏,還是眷戀回憶?

  如今,他竟然看不清了。

  半個時辰後,諸葛明空才勉強的幫容毓身上的血止住。她有些頹然的坐在榻上,雙眸失神的看著容毓,眼眸之中有著濃重的傷痛與悔意。

  雲景望著如此失落的諸葛明空,不禁有些心疼,他走到她旁邊,手輕輕的附在她的頭上,溫柔的開口:「明兒,你要堅強,容毓他還等著和你長相廝守。」

  「雲景哥哥……」諸葛明空轉頭,突然抱住了雲景的腰,將臉完全埋入了雲景的腹部。

  「傻丫頭,別難過,他不會有事的。」雲景輕輕的撫著她的頭,目光中有著心疼,言語中有著很少浮現的溫柔。

  諸葛明空微微的顫抖,不停的收緊自己的雙臂。

  多少年了。

  她從未有一天像今天這樣難受過。

  她以為她的心早已堅如磐石,難以動搖。

  但是如今,一切堅硬的外表,在容毓的面前都無所遁形。

  她是容毓的陽光與溫暖。

  而容毓是她的在劫難逃。

  之後,容毓便陷入了昏迷之中,諸葛明空便陪在他的榻邊極少離去。盎暖、曙司、紫、溫然溫玉,以及默一琮之全部都來到了容毓的院子中。

  於是,諸葛明空的人,與容毓的人每隔一段時間便要打起來。這害的雲景,堂堂一國太子,就這樣直接成為了勸架的。

  外面人鬧成什麼樣,諸葛明空完全不在意,她現在只想容毓早點醒來。她只想這樣,就好。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這三天中朝中很多人來問候容毓,但是全部被容炤打發了。諸葛明空也直接讓盎暖去幫她告假,這段時間不去上朝了。

  房間中的血早就清理乾淨,諸葛明空也換了一聲乾淨的衣裙,一切彷佛回到了最美好的時候,但是容毓始終未醒。

  靜靜的望著容毓,諸葛明空的目光中捻起一絲無法訴說的笑容。

  

  「阿毓,我給你唱歌吧!」

  聲音剛落,諸葛明空想到一事,突然輕輕的笑了起來,目光看著容毓,很溫柔:「想起我在你面前借用前世學的東西,突然有些想笑,你明明都知道的。」

  「阿毓,我給你唱日暮歸途吧!」

  「天地雖大卻只消斟兩壺

  與你一馬一劍馳騁川谷

  閒了棋盤懶了書卷畫譜

  身披日月飲江湖

  從此管他幾番滄海變數

  逍遙人間笑看紅塵離苦

  大漠長天回顧

  斜陽雙人信步

  日暮歸途 」

  諸葛明空輕輕的將頭靠在容毓的胸前,微閉著眼睛,一手扣住容毓的手,一手輕輕的撫著他的臉。

  她的聲音沒有停過,猶如清泉緩緩的流淌一般,美麗優雅。

  「斜陽雙人信步,日暮歸途。」輕柔的聲音彷佛回應她一般,頓時歌聲停止,諸葛明空眨了眨眼睛,隨後快速的從容毓的胸口抬起了臉。

  眼眸中映入少年絕美的臉龐,雪白乾淨,絕美純淨,墨玉般的眼眸此時彷佛濃深的黑夜一般暗的異常。蒼白的唇微微有了一些血色,看起來猶如櫻花點雨一般清新。

  「你醒了。」諸葛明空輕輕的笑了起來,笑容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卻很開心。

  容毓輕輕的勾起嘴角,笑容溫雅:「嗯!」

  「太好了。」諸葛明空俯下身抱住容毓,容毓的手溫柔的附上她的背,臉輕輕的蹭著諸葛明空的長髮。

  兩個人之間靜的平緩,靜的流年,靜的天長地久。

  很久之後,諸葛明空慢慢的起身,從上至下望著容毓,目光溫和,隨後她吻上容毓的唇,輕輕的猶如雪花一般溫柔細膩的吻著他。


  容毓一手放在她的頭上,一手摟住她的背,溫柔的回吻她。

  輕輕的吻。

  細細的吻。

  靜靜的吻。

  猶如流水一般的吻。

  直到天荒地老的吻。

  直到滄海桑田的吻。

  吻去了所有疼痛的曾經,吻去了所有的不原諒的過去,也吻去了他們之間所有的隔閡與距離。

  四年前的別離,四年時間的忘記,四年後的相逢。

  他們,再一次完全的,全部的,永恆的屬於彼此。

  很久之後,諸葛明空才放開容毓,臉偏向一邊和他臉頰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她淡淡的笑著,只覺得所有的一切都不如此時心中的圓滿與幸福。

  「我愛你。」

  「i iove you!」

  「あなたを愛している。」

  「???。」

  「je t'aime。」

  ……

  她用她會的語言,也是他會的語言,告訴他,她的心。oo,私もあなたを愛し,????,moi aussi, je t'aime……」

  身後傳來腳步聲,盎暖端著水放到一邊,見到容毓醒了,她也算鬆了一口氣,但是剛才聽到這兩人的話她很是疑惑,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小姐,你和王爺在說什麼?」

  聽到盎暖的話,諸葛明空從榻上起來,她看了盎暖一眼,道:「沒什麼。」

  「小姐,要不要通知外面的人?」盎暖再次出聲問道。

  諸葛明空沉默了一下,道:「你讓他們進來吧!」

  盎暖轉身離開,諸葛明空立刻脫了鞋,上了臥榻躺在裡面。容毓摟著她,溫聲道:「星辰他們也是擔心而已。」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說什麼。」諸葛明空將被子蓋在頭上。

  容毓望著有些彆扭的她,不禁笑了笑,伸手尋到了她的手,隨後緊緊的扣住。隨後他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慢慢的起來,靠在一邊。

  很快,門便被推開,匆忙的腳步聲闖了進來。星辰等人快速的用到容毓榻前,望著醒來的容毓,此時激動的有些想哭。

  「王爺,你終於醒了。」星辰猛然的跪了下來,星海、星光、星夜也隨著跪了下來。

  宗政光幾人也都緩緩的跪了下來,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容毓溫然的望著那些人,輕輕一笑道:「你們都不要擔心我了,我沒事了。」

  「當然沒事了,有人日夜陪著要是再有事,直接死了得了。」紫緩緩的走到了里閣之中,紫衣依舊,妖嬈動人。

  曙司隨後走了進來,目光望向容毓,道:「安陵王,你還是好好顧著你的身體吧,再來這麼兩次,你估計真沒命與我家小透到白頭了。」

  「誰說的?」默一走了進來,淡然道:「他兩絕對是天設的一對,地設的一雙,沒事都喜歡流血,你說這世界上像他們這麼配的還有誰?」

  「幸虧,我平常不在這兒,不然閣主流血、殃及池魚啊!」琮之也走了進來,很是鄙視的看著容毓和他旁邊蓋著被子的人。

  這時盎暖端著白粥走了進來,慢慢的到了榻邊,道:「小姐,王爺幾日沒有進食了,需要先吃點東西。」

  聽到這話,諸葛明空立刻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她從托盤上拿過粥,隨後輕輕的放在唇邊吹著,餵給容毓。

  容毓張口吃下,動作很是安靜。

  餵著餵著,諸葛明空不禁笑了起來,她看著容毓道:「當年餵你的時候你怎麼沒有這麼乖?」

  「估計是想你那樣餵我吧!」容毓輕笑了一聲,回答。

  「呵呵……」諸葛明空輕輕的笑了起來,絕美的臉上有著明動的笑意。她繼續餵著容毓,動作很溫柔。

  四周的人靜靜的看著兩人,突然間都沒有言語。

  誰都能看出來,這兩個人之間,有著旁人永遠無法接近的鴻溝。

  餵完了一碗粥後,諸葛明空從盎暖的手中又接過一碗繼續餵容毓。容毓吃的很安靜,很安靜,靜的彷佛直到天長地久,靜的彷佛跨過似水流年。


  「容毓,我們今天冬天成親吧!」諸葛明空極為平淡的說道,一副天經地義的樣子。

  周圍的人愣了一下,還未說話之時,便聽到容毓溫聲的開口,聲音溫柔至極:「遲了兩年了。」

  「對於幼童你還能下得去手?」

  「人無信而無立。」

  「你難道忘了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嗎?」

  「漂亮女人?在哪兒?」

  「你看不見,是因為你太漂亮了。」

  「從小到大,你一直這麼誇我。」

  「那是因為我眼睛有問題。」

  「這個理由,你用過很多遍了。」

  「哼……」諸葛明空輕哼了一聲,餵容毓吃粥的動作卻沒有停止過。待她餵好第二碗粥之後,她輕輕的靠在他身上,唇角有著淺淺的笑容,目光很溫柔:「你很久沒有沐浴了,我幫你吧,好久沒有幫你沐浴了。」

  「諸葛明空,你矜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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