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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那裡都有小丑

2026-10-20 07:14:14 作者: 綠樹之盾

  「莫要緊張,剛只是本王沒有聽清罷了,故而又詢問了一遍,」蕭恆表情淡然的抬了抬手示意錢文賦起身。

  內心卻是起了不小的波瀾,因為眼前之人在原著中,後期可是占據了不小的篇幅。

  大梁首富錢文賦!

  此刻蕭恆表情平靜,內心看著眼前這個不起眼的胖墩,卻是就差冒綠光了。

  原著中這貨後期可是大梁首富啊,商號開遍了整個大梁,周邊無數國家,異族草原都有這貨旗下商隊的身影。

  這可是一支潛力股啊,必須打好關係……不對,是必須拉入自己麾下,讓其為自己賺錢。

  一想到未來的世界首富就在眼見,而且目前還是一個剛剛初出茅廬,不被族中重視的庶子。

  此刻蕭恆內心那叫一個激動,看著胖子的眼神都不由的亮了起來。

  就彷佛餓急眼的獨狼,突然發現了一群肥美的羊羔一般。

  饞啊。

  蕭恆的眼神讓胖子內心有點發慌。

  「咳……!」

  見狀蕭恆輕聲咳嗽了一聲,眼底的熾熱瞬間訊息,瞬間恢復自然。

  蕭恆壓了壓手,表情自然道:「不要這麼緊張嘛,搞得本王會吃人似的,坐。」

  隨即指了指旁邊的矮凳說道。

  「不用不用,我站著就好,這樣舒服,」胖子略顯緊張道。

  對此蕭恆笑了笑也並未強求。

  視線自然的落到了場中比賽上,口中淡然問道。

  「今日的盤口是你一人開的,還是幾人合夥開的?」

  胖子立即回答道:「小打小鬧也沒幾個錢,別人也看不上這點銀兩,算是我一人開的。」

  蕭恆目光一掃四周,看了一眼身後的公子哥,在加上場上正在比賽的眾人,不低於二十人。

  笑道:「你今日盤口百兩銀子封頂,這裡一二十人若是全加來,一人百兩銀子,可是一兩千兩銀子的盤口,這可是一塊讓人眼饞的肥肉啊?」

  胖子聞言立即解釋道:「說是百兩銀子封頂,實際上大家也都是圖一樂罷了,大部分人都是十兩亦或者二十兩罷了,鮮有真押注百兩銀子的。」

  說著胖子看了一眼身側一人,此人正在全神貫注的觀看比賽,正是押注百兩銀子的那人。

  

  胖子指了一下那人:「今日也就此人一人押了百兩紋銀,其餘人都是小玩,算是彩頭罷了。」

  「而且盤口賠率我也開的小,雙方比例都是一比一,拼的就是運氣。」

  「雙方若是押注差不多的情況下,最後等陪完贏的一方,盤中的銀兩也就差不多了,就賺個辛苦費,甚至偶爾有時還會貼銀子進去,其他人也沒啥興趣玩,也就我偶爾會心血來潮玩一下。」

  「大家權當是一個樂子罷了,」胖子賠笑說道。

  「殿下,這小子騙您呢,」胖子話音剛落,一道拆台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是一青衫青年。

  「開盤口這事錢文賦可是老手了,只要京都有啥類似的事,准能有他的身影。」

  「甚至去年,張家與黃家兩男子同時看上了宋家女子,皆請人上門提親,錢文賦都專門開了一個盤口,押注哪家男子能最終娶的宋家女子,狠狠的賺了一筆。」

  蕭恆聞言頓時眉頭一皺,真是應了那句話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一群不受人重視的二世祖之間,竟然也是這般,逮到機會就給人下絆子。

  見蕭恆皺眉,胖子面色頓時一白,急忙解釋道:「殿下切莫聽此人胡說,那只不過是為了朋友私下的玩鬧,添了一些彩頭罷了。」

  青衫滿臉嬉笑:「錢少的彩頭挺值錢啊,隨隨便便就是幾百兩銀子。」

  錢文賦聞言面色瞬間變得慘白,滿臉惶恐的看向蕭恆。

  青衫青年則是滿臉得意之色。

  旁邊的眾人此刻表情各有不同,平日裡不對付的則是一臉看好戲的看著錢文賦。

  平日裡玩得好的幾人,則是眉頭緊皺,但卻又不敢出言,只能滿臉緊張的盯著蕭恆。

  「你叫什麼名字?」蕭恆面色平靜。

  青衫青年急忙行禮回應道:「回殿下,小民乃是吳山伯佑永方之子佑陸之。」


  「縣伯?」蕭恆面露一絲疑惑,腦海中關於吳山伯的印象沒有絲毫存在。

  大梁爵位,共分九等,一等爵位自然是王,正一品,食邑萬戶。

  除去大梁皇室的藩王,從大梁立國到如今,除了在大梁聖祖皇帝立國初期,封過兩位一等異姓王以後。

  從此大梁就再未出現過任何一位一等爵位的異姓王了。

  甚至就連這兩位王爺,在聖祖皇帝晚年的時候,都因各種緣故被削去了爵位,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基本上最高也就是三等爵位的國公了。

  末等爵位,也就是九等爵位,則是縣男爵位,品秩對應從五品,食邑三百戶。

  而縣伯屬於七等爵位,品秩正四品,食邑五百戶。

  這類存在,在大梁京都這地盤上,說句誇張一點的話,樓上隨便掉下一塊牌匾,都能砸死三。

  身後三福沉吟了片刻,低聲說道:「吳山伯祖上是開國郡公,世襲三代,傳到現在的縣伯。」

  「當代吳山伯佑永方,目前好像是在禮部任職六品主事一職。」

  大梁爵位與官職是分開論的。

  爵位屬於一種榮耀與地位的象徵,而官職則是實打實的權利。

  當然初代爵位另說。

  而若是像吳山伯這等靠祖上一代接一代傳下來的,最後幾乎都是空有一個名頭。

  見三福思索片刻,便直接說出了自家祖上的功績,以及自家父親的官職,佑陸之面色頓時大喜。

  趕忙笑著附和道:「是的,家父現在正是任職禮部主事一職。」

  「家父時刻教導小民,要忠心朝廷,忠心陛下……」佑陸之巴拉巴拉就是一大堆話。

  「行了行了,」蕭恆對此卻是毫不掩飾的露出了一絲不耐,揮了揮手。

  目光平靜的看向佑陸之:「所以你是與錢文賦有仇?」

  「故意與本王說這些,打算借本王的手,懲戒錢文賦?」

  佑陸之面色頓時凝固,下一刻轉變為了巨大的恐慌。

  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殿下明察,小民絕無此意,小民只是見錢文賦欺騙殿下,故而實話實說罷了。」

  蕭恆滿臉厭煩:「小題大做捕風捉影,隨便一件小事,也能成為你發難他人的由頭,本王向來討厭你這等人。」

  「拖下去,掌嘴。」

  「諾。」

  身後護衛鐵牛應了一聲,上前一把將對方薅了起來,拖拽到一旁。

  「殿下小民」

  「啪……!」

  佑陸之求饒的話還未出口,鐵牛已經抬起蒲扇大的巴掌落了下去。

  對方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聒噪,」鐵牛頓時輕喝一聲,手上力道加大了一分。

  這下對方沒敢在發出太大的慘叫,悶哼了一聲,將即將出口的慘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鐵牛繼續掌嘴,眯著眼道:「小子這點上不了台面的伎倆,你竟然也敢在殿下面前使用,你小子也是老子見過少有的這般缺心眼的人了。」

  「今日殿下好端端的來湊個熱鬧,你倒好非得落了殿下的興致,著實該死。」

  「啪……!」說著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鐵牛每扇佑陸之一個嘴巴子,周圍的眾人身軀就會忍不住顫動一下,感覺臉頰痛。

  就連胖子錢文賦都是一臉的心驚膽戰。

  鐵牛並未將對方往死里打,連續扇了對方十來個巴掌之後,便不再打了。

  隨手一丟,像是在對佑陸之說,也是像是在對其他人說。

  「以後說話過過腦子,小聰明容易害死自己知道不。」

  砰。

  隨後隨手一丟,重新站到了蕭恆身後。

  「謝殿下饒命,謝殿下饒命,」此刻佑陸之臉腫的跟豬頭似的,說話都漏風了。

  隨手處理了一個跳樑小丑,蕭恆視線重新落到胖子身上,淡然笑道:「挨罰的又不是你,你緊張個什麼勁?」

  「再說大梁律法裡面哪一條有說,不可以開盤口嗎?」

  胖子面色一怔:「好像沒有?」

  「這不就得了,既然沒有觸犯大梁律法,便是合法合規的,」蕭恆無所謂道:「既然如此你怕什麼?」

  「別說對方只是一個無官無職的百姓,就算是朝廷御史,彈劾他人也需要有憑有據,不能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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