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嚴格遵循著古法中「斬伐有時」的規矩,只合理砍伐那些已經成材的老竹,以及自然枯死、質地堅硬的百年枯木,絕不傷害一棵正在生長的幼樹。
材料運下山後。
在神級古建築營造術的加持下,江野展現出了令人嘆為觀止的木工技藝。
他沒有用現代化的電鋸,而是拿著墨斗和手工刨子,親自將那些巨大的木料進行精準的切割和打磨。
整個村子的建築工地上,聽不到震耳欲聾的機器轟鳴聲,也沒有刺鼻的水泥粉塵。
空氣中瀰漫著的,全是木材清新的香氣。
山谷間迴蕩著的,只有有節奏的木槌敲擊聲和斧頭劈砍聲,聽起來就像是一首古老而充滿力量的勞動號子。
江野完全摒棄了現代建築中的鐵釘和膠水。
他採用中國古代最精妙、最複雜的「斗拱」和「死扣」卯榫結構。
兩塊木頭,經過他精密的計算和雕鑿,只要用力一咬合,便嚴絲合縫,哪怕是經歷八級地震都不會散架。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棟棟造型古樸、屋檐高挑的生態竹木別墅,在村子的外圍拔地而起。
江野利用風水堪輿術,將這些別墅完美地融入了山林的走勢之中。
有的依偎在清澈的溪流旁邊,有的半隱在翠綠的竹林深處。
這些竹屋不僅防風抗震,而且因為特殊的木質結構和通風設計,做到了真正的冬暖夏涼。
從遠處看去,青磚黛瓦配上原色的竹木,與周圍的自然風光相得益彰,美得宛如人間仙境。
而在江野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沈南喬也沒有閒著。
這位曾經在紅毯上艷壓群芳、高高在上的頂流女明星,回到雲水村後,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光環。
她每天穿著最簡單的棉麻布衣,不施粉黛,將一頭長髮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
她化身成了村里最勤快、最貼心的「小老闆娘」。
沈南喬不僅負責統籌工人們每天的伙食,變著花樣地給大家熬綠豆湯、做大鍋飯,還充分發揮了自己極高的藝術審美。
每當一棟竹屋的硬裝完成,沈南喬就會提著個小竹籃,親自去後山上採摘各種不知名的野花,撿拾形狀奇異的溪石。
她會在竹屋的木桌上,鋪上自己跟著村里老人親手扎染的藍白桌布;
會在臨水的竹窗前,掛上江野閒暇時用竹篾編織的風鈴;
還會把那些野花插在粗陶罐子裡,擺在床頭。
經過她的軟裝布置,原本空蕩蕩的竹屋,瞬間充滿了溫馨雅致的煙火氣。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江野滿身木屑地從工地上走下來,沈南喬總是會第一時間遞上一條溫熱的毛巾。
江野自然地接過毛巾擦了擦臉,順手捏了捏沈南喬有些發紅的臉頰。
「累不累?」江野柔聲問道。
沈南喬搖了搖頭,眼睛裡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不累。看著這些房子一點點建起來,我覺得比拿了影后還要開心。」
兩人夫唱婦隨,在這忙碌而充實的基建生活中,感情越發深厚。
那種沒有任何娛樂圈功利色彩、相濡以沫的鄉村煙火氣,被偶爾來探班的媒體用鏡頭悄悄拍下發到網上後。
再一次在全網引發了一波瘋狂的「嚮往的生活」熱潮。
網友們看著照片裡素麵朝天卻笑得無比甜美的沈南喬,以及挽著袖子、正在給木頭上卯榫的江野,紛紛感嘆這才是真正的神仙眷侶。
幾個月後。
隨著生態竹屋群的全面落成,雲水村的遊客承載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住宿和人流分流問題得到了完美的解決。
但江野知道,這還不夠。
建築只是軀殼,真正的文化內核,才是非遺文化村長盛不衰的靈魂。
為了進一步充實雲水村的文化底蘊,江野決定開發一項重量級的新的文化體驗項目。
這天清晨,江野剛推開窗戶,腦海中那熟悉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今日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古法制墨與造紙術。】
江野心頭一震,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文房四寶,紙墨為尊。這可是中華傳統文化中最核心的瑰寶。
他立刻行動起來,在村子靠近後山清泉的一側,親自規劃並建立了一座傳統的文房四寶古法工坊。
造紙和制墨,聽起來簡單,但要做到極致,工序繁雜得令人髮指。
江野先是帶領幾位年輕力壯的村民,再次進入深山。
他們專門尋找那些富含油脂的百年老松木,砍伐後運回工坊。
江野在工坊後院建起了一座特製的土窯,將松木放入其中,控制著火候慢慢點燃。
窯門緊閉,只留一個小孔。江野守在窯外,連續熬了三天三夜,收集窯頂凝結下來的最純淨、最細膩的松煙。
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江野又跋山涉水,親自去深山老林里,尋找了幾十味珍貴的中草藥。
麝香、冰片、牛角腮、金箔……
他按照腦海中神級配方的比例,將這些名貴藥材熬製成汁,與純正的牛皮膠和收集來的松煙完美混合,揉捏成一個個黑色的墨團。
制墨最關鍵的一步,在於捶打。
古人云:輕膠十萬杵。
江野脫去上衣,露出結實勻稱的肌肉。他站在巨大的鐵砧板前,雙手握著沉重的鐵錘。
一錘,兩錘,一百錘,一千錘……
江野親自上陣,汗水順著他的脊背不斷揮灑。
他用鐵錘在砧板上,對每一個墨團進行了上萬次的反覆捶打。
每一次捶打,都是讓膠和煙、藥材完美融合的過程。
當最後一道工序完成,一塊塊造型古樸、表面泛著幽暗紫光、散發著奇異中藥清香的古法松煙墨,終於製作完成。
這墨色漆黑如玉,遇水不化,歷經千年都不會褪色。
在制墨的同時,江野的造紙工程也在同步進行。
他讓人砍來漫山遍野的構樹,剝下樹皮。
利用後山那甘甜清冽的山泉水,江野帶領村民們開始了繁雜的造紙工序。
從浸泡、漚煮、灰掩、洗滌,到搗打、打漿、抄紙、焙烤。
足足七十二道古法工序,江野全程把控,不容許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當第一張紙從焙牆上揭下來的時候。
那紙張薄如蟬翼,卻又韌如絲帛,紙面潔白如雪,迎著陽光看去,甚至能看到裡面細膩均勻的植物纖維。
極品宣紙,大功告成!
雲水村弄出古法紙墨的消息,起初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直到國內書法協會的幾位泰斗級大師聞風而來。
這幾位老先生平時用的都是市面上最頂級的定製紙墨,眼光挑剔得很。
當他們走進文房工坊,江野讓人端上剛剛制好的松煙墨和極品宣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