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攻擊划過虛空,虛空瘋狂地炸開,好像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那兩尊雕像果然上當了,被兩尊聖王的攻擊吸引,他們直接鎖定了雷嘯天與刁長青。
巨大的斧頭揚起,直接狠狠地斬向了兩人。
兩人這次早有準備,同時怒吼一聲,數把准聖兵飛出,直接迎上了雕像的攻擊。
「給我爆……」
兩人臉色猙獰,雖然肉痛幾把准聖兵,但哪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轟轟轟……」
天空之中,狂暴的轟鳴聲響徹天際,很多人被這可怕的轟鳴聲,震得神魂劇痛,慘叫連連。
劇烈的爆炸,產生了一股可怕無比的罡氣,席捲四面八方。
雕像徹底被各種攻擊淹沒,完全看不到身影。
天空之中,結界劇烈扭曲,被一股狂暴的罡氣撕扯,出現了數道裂痕。
兩把巨大的斧頭從空中斬落,雷嘯天與刁長青同時慘叫一聲,倒飛而成。
兩人的胸膛都被巨斧一斧斬開,裡面的心臟都能看到。
要不是剛剛那些准聖兵爆炸,抵擋了大部分的力量,此刻的兩人,已經步了前面兩尊聖王的後塵。
所有人的注意力,此刻都死死的盯著雕像的左腳膝蓋關節處。
當眾人看到關節處完好無損時,一個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臉如死灰。
「咔嚓……」
就在所有人驚恐不安時,雕像的左腳膝蓋關節處,突然有聲音響起。
只見一道道裂縫出現,幾乎瞬間,遍布整個關節。
在所有人驚喜的目光之中,兩尊雕像的左腳同時炸開!
這一刻,現場所有人同時歡呼了起來,他們的策略是對的。
雕像搖搖晃晃,好像要摔倒,但卻沒有真的倒下,讓現場的眾人不由露出了失望之色。
周元注視著雕像,他知道,沒有了一隻腳的雕像,註定堅持不了多久!
果然,雷嘯天的大喝聲響起。
「諸位,在毀掉他另一隻腳,這兩尊雕像就基本廢了,動手!」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這一次所有人聽到雷嘯天的話後,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眼中不由殺氣騰騰!
「殺!」
眾人齊齊怒吼,所有的攻擊全部瞄準了雕像的右膝蓋,各種攻擊全部傾瀉而出。
就在眾人動手的瞬間,兩尊雕像上,有著可怕的氣息涌動。
只見雕像的斧頭上,突然爆發出萬道光芒,一股遠比剛剛更加恐怖的氣息,在雕像上爆發。
周元感受到這股氣息後,只感覺渾身的汗毛都根根豎起,沒有絲毫猶豫,身軀瞬間淡化,消失在原地。
不單單周元一個人這麼做,很多人同時臉色大變,瘋狂後退。
就在這時,雕像直接一步踏出,高高躍起,手中的巨斧對著人員最為密集之地,一斬而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原本轟向雕像關節處的攻擊,大部分都直接落空。
天空之中,一把巨大的斧頭從空中斬落,被斧頭覆蓋的眾人,只感覺被一股可怕的氣息鎖定,根本躲不開。
「去你大爺的,要殺老子,老子毀了你!」
一尊半聖眼見逃不走,不由怒吼一聲,他不僅沒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
他的身軀飛速膨脹,手中的准聖兵也爆發出萬道光芒,他要自爆,連自己的准聖兵一起自爆。
不止一位半聖如此,有數人都是這樣。
剩餘之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都是恐懼之色。
「轟……」
狂暴的轟鳴聲響徹雲霄,數尊半聖強者的自爆,加上眾人的攻擊,與雕像斬出的一斧碰撞在一起。
一股無與倫比的罡氣席捲天空,本來就有幾道裂痕的結界,再也支撐不住,轟然炸裂開來。
悽厲的慘叫聲在廣場上響起,一斧斬落,直接把廣場斬出一個龐大的深坑。
兩尊聖王與十餘尊半聖炸開,化為血霧,飄散在空中。
周元也被一股狂暴的罡氣推出了千丈之遠,直接離開了廣場所在的範圍。
他臉色發白,只感覺胸口悶得慌,要不是他身體足夠強悍,且提早退了出來,他也必然遭遇重創。
他來不及多想,氣血掠奪術瘋狂運轉,他的手中,多出了十一枚九品氣血丹,兩枚聖品丹藥!
他眸光發亮,這次自己真的賺翻了。
他目光掃過現場,發現死去的那名聖王,乃是一名魔聖。
他還以為死了兩尊聖王,看來是他弄錯了。
此刻的現場,早已亂成了一團,眾人也被雕像逼出了狠勁,對著雕像發動了瘋狂的進攻。
兩尊雕像落地後,氣息比起剛剛弱了一大截,應該是剛剛那一擊,讓雕像消耗巨大。
周元觀察著那些聖王,發現大部分人都是臉色發白,顯然他們也不好受。
他特意看了一眼黑皇,見這個傢伙沒有什麼事,不由鬆了口氣。
「諸位,雕像變弱了,大家抓緊時間進攻,很快就能解決他們!」
刁長青冷聲開口,他的臉色也極為蒼白。
其實不用刁長青開口,眾人此刻也打出了真火,都拿出了自己最強的手段。
可怕的轟鳴聲瘋狂地響起,兩尊雕像身上,不斷地被各種攻擊擊中。
「咔嚓!」
就在這時,兩尊雕像身上,同時有裂痕出現,這讓攻擊的眾人變得興奮了起來。
周元自然也在攻擊的隊伍中,不過他一直在關注著這兩尊雕像。
不知為何,他心中毛骨悚然,總感覺要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黑皇,退……」
周元相信自己的直覺,連忙對著黑皇開口。
黑皇龐大的身軀,在現場頗為惹眼,他聽到周元的話,沒有絲毫猶豫,瘋狂後退。
就在他們退開的瞬間,雕像突然炸開,一股可怕的氣息猶如洪流般湧入雕像手中的巨斧中。
巨斧爆發出萬道光芒,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之中,沖天而起,迎風暴漲,化作兩把萬丈巨斧。
這一斧,是雕像的最後一斧,巨斧斬過虛空,整個廣場這邊,安靜的可怕。
時間、空間,都好像靜止了一般。
巨斧下方的人,都好像中邪了一般,呆呆的看著天空,好像被人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