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丁晴還是懵的。
這個女人劫持自己幹嘛?自己又不認識她。
要說劫持自己當人質,當時那麼多人,為什麼要劫持自己呢,而且她隔著自己還有幾張桌子,明明她的面前就有人,甚至還有女人,劫持一個女人不比劫持一個男人不好得多嗎?
丁晴雖然有很多疑問,但他不敢問這個女人,他看著這個女人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不好相處。
他還是懂事的,乖乖的閉嘴,不然惹得這個女人發怒,說不定一槍就把自己斃了,自己的好日子才剛剛開頭,怎麼就遇到這麼倒霉的事情。
這個女人把車開出了城外,來到了一個岔路口,然後將車停了下來,一把扯下了丁晴向山坡上跑去。
他們在這荒山野嶺里跑了半個小時以後,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個樹林下面。
這個女人也是跑累了,她用背靠著一根很大的樹,然後冷冷的對丁晴說道:「坐下,不要妄圖逃跑,如果想逃跑的話,你掂量一下,你跑得過子彈不!」
丁晴乖乖地坐了下來,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麻著膽子問道:
「這位小姐,你為什麼要綁架我呢?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百姓,又不是當官的,你抓住我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那些警察為了破案,說不定到時候當把我們兩個都打死!」
這個女人狠狠的瞪著丁晴:「你以為我抓住你,是當人質嗎?」
丁晴聽了他的話更懵,不把我抓來當人質,難道你知道我身上有兩個億的資金嗎?你是想搶我的錢,但是不會呀,自己得到兩個億的錢,也不過就是幾個小時之前,外邊的人根本不知道呀?
這個女人自顧自的說道:「你跟我說說看,那天晚上你為什麼要跑?先前我聽你說,你是知道我們身上有槍,你怎麼知道的?
而且是不是你報的警,讓警察抓我們?我他媽又沒有得罪你,最多就是笑了你養個土狗而已,你至於就這樣報復我們嗎?
你知不知道,我的兩個兄弟,一個被打死,一個被抓進去關了起來,老娘不是跑得快的話,同樣也會被關起來!你這個小子年齡不大,心tMd怎麼這麼歹毒?」
丁晴這個時候才猛然發現這個女人原來就是那天晚上嘲笑自己養土狗的娘們兒。
他連忙叫冤枉:「大姐,你可冤枉死我了,那天晚上我是發現了你們有手槍,但是我也沒有報警,我當時跑是因為我身上沒有錢,說白了,我就是想吃個霸王餐,我怎麼就惹上你們了!」
持槍的女人聽了丁晴的話,倒是愣了一愣,回想起那天晚上,這個小子好像真的是為了逃單。
難道說他身上真的沒有錢,好像他說的也是真的,當時他們老二的100塊都被他順手摸去了,如果有錢的人肯定不會這麼下賤吧,難道說自己真的怪錯了他?
持槍的女人低頭看著丁晴。
不過這個是大晚上的,她也看不清楚丁晴的表情。
雖然今天晚上有大月亮,但是只能看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你為什麼有看見我們身上有槍?當時我們身上的槍藏得很隱秘,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不會看見,你如何看見的?難道你媽的有透視眼嗎?你一定是一個便衣,早就知道我們了!」
「大姐,我真的不是便衣呀,那天晚上看見你們有手槍,只不過我看著你們腰間鼓鼓的,順便一猜而已!」
持槍的女人才不相信丁晴的胡說,她明明先前就聽丁晴跟燒烤店的老闆說,他發現了老二有槍。
持槍的女人知道不跟他點厲害,這個人肯定不會說老實話,於是,一腳就踹向了正坐在地上的丁晴的腰上。
這個女人穿著皮鞋,她一腳踹在了丁晴的腰上,丁晴感覺自己腰快要被她踹斷了,他慘叫一聲。
這聲慘叫傳得很遠。
持槍的女人將槍插在了腰間,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根尼用繩子將丁晴綁了起來,又拿了一塊破布,塞進了丁晴的嘴巴里,她怕丁晴的叫喊,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持槍的女人又將丁晴身上所有的口袋搜了一遍。
不過他收了一遍以後,丁晴身上除了一張身份證和一張銀行卡以外,什麼都沒有,當然還有一個手機。
丁晴看這個女人把自己的銀行卡都收去了,他心裡驚慌不已,這個女人該不會把自己銀行卡上的錢全部轉到她的帳戶上吧,自己那裡面可是躺著兩個多億。
不過這是丁晴多想了,這個女人看到一張普通的銀行卡也不在意,順手就將它揣在自己的包里。
她將丁晴的手機跟他關機,也放在了身上。
丁晴見這個女人沒有檢查他手機上的銀行餘額,這才放心不已。
只要這個女人不知道自己銀行卡上有這麼大一筆資金,恐怕自己還有希望逃出去,如果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兩個多億,恐怕將自己的錢轉走,還將自己殺害都有可能。
這個女人將丁晴五花大綁,然後用一根繩子拴在他手上,牽著他繼續往山林深處走去。
要知道江城這個地方處在三省交界處,如果這個女人將丁晴往深山老林走去,恐怕就算警察要來搜捕他,都很困難,這三省交界處全部是原始森林。
他們兩人在這種大森林裡,恐怕比一隻螞蟻還要微小。
丁晴真是叫苦不迭,怎麼這麼霉的運氣。
這個持槍的女人也不敢打開電筒,只能高一腳淺一腳的帶著丁晴往深山老林里走。
丁晴被他拉得跌跌撞撞的,摔了好幾跤,臉上都擦傷了好幾處。
終於他們就這樣走了兩三個小時以後,來到了一個山洞面前。
這個女人用自己的手電在山洞裡掃了一遍,見裡面沒有野生動物,這才拉著丁晴鑽進了這個原始森林的山洞之中。
丁晴進了這個山洞,在這個女人的電筒照射下,才發現這個山洞是一個溶洞,裡面奇形怪狀的石頭很多,不過還算比較乾燥。
這個女人找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將丁拴在了一根人形的石柱上,這才將他嘴巴里的抹布取了出來。
「小子,你也不用叫,這個地方你就是叫破了喉嚨都沒有人知道,這裡離遠方的公路起碼已經幾十里路了!」
丁晴咳嗽了好幾聲,才將嗓子稍微的濕潤了一下。
「我說大姐,你把我拉到這個深山老林來,究竟想幹嘛?要說現在你已經逃脫了警察的追捕,可以將我放了吧!」
這個女人嘿嘿的冷笑著:「放你,你他媽想的真美,我還要用你去換我的一個兄弟出來呢!」
丁晴搖一搖頭:「大姐,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你認為警察會把你的人放出來換我嗎?你真的是高看了我,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在警察眼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價值,就算死了,他們都會說我是被你槍殺的。」
「閉嘴,老娘累了,想休息一下,再多話,我又將臭布塞進你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