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忽然想到,他的寶葫蘆中還有那麼多白色的靈泉水,不由得又將自己的寶葫蘆拿出來,拔開了它的塞子,將葫蘆嘴對準了黑衣女人的嘴巴。
一個意念在腦海中升起,那個葫蘆嘴裡就流出了一些白色的靈泉水。
這靈泉水一進入了這個女人的口中,那個女人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幾口。
丁晴又將這靈泉水灑在了這女人的身上,因為她的身上有不同的毒蛇的咬傷的口子。
就這樣過了一二十分鐘以後,那個滿臉烏黑的女人,忽然之間臉上的烏黑之色退了下去,然後臉上逐漸的紅潤起來。
這個女人呻吟了一聲,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見正彎著腰看著她的丁晴。
她使勁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仿佛在回想自己昏死之前的情景。
她想起她被那條毒蛇咬在了口中,自己將自己腰間的炸彈扔向了那個毒蛇的喉嚨之中,然後按響了那個炸彈的搖控器。
過後她就記不起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不過她緩慢的坐了起來,看見滿身都是水,她不由點惱怒地看了丁晴一眼。
「我的身上怎麼這麼多水呀?是你乾的嗎?」
丁晴切了一聲:「當然是我呀,我用解毒液給你沖洗傷口,你還不領情吧,我這是第2次救你了!」
這個女人摸摸自己的傷口,果然傷口都莫名其妙的好了,連一個印子都沒留下來,尤其他看了自己肩頭被那隻討厭的土狗咬的傷口最大,但是現在都突然的全部癒合了起來。
難道說又是這個討厭的小子,用口水給自己治好的,但是她聞了聞身上,並沒有口水的味道,反而有一個淡淡的香味。
她想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可是她剛剛一使力,人的身子忽然就從地上彈起來,彈飛到空中,離地面至少有三四米高。
然後噗的一下落在了地上,這是她沒有掌握好力度,因為突然的力氣增加這麼大,她慌亂了一下。
看著狼狽的跌在地上的黑衣女人,丁晴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也估計到了,這個女人因為自己在他口中倒入了好幾口靈泉水,恐怕這個靈泉水,也對他的身體也有很大的幫助,怪不得她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卻躍起幾米高。
這個女人又重新爬了起來,這一下她不敢使用力氣太大,不然又會出醜,他用最原始的方法,爬了起來,然後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小子,你用什麼辦法幫我把蛇毒解了的?還有我的身體怎麼忽然這麼大的力氣,你不會是用了什麼激素吧?」
丁晴懶得理他,自己把她的身體治好了,她還懷疑自己使用了什麼激素?在這個地方他想要激素都沒有。
丁晴從這個山洞裡慢慢向前面走去,他再也不想在這個又黑又冷的地方待了。
黑衣女人見丁晴不理她,只得乖乖的閉了嘴巴,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往前走。
走了大約40多分鐘,他們才走出了這個又深又長的溶洞。
終於走出了這個洞口,不過這個時候離他們進入洞口都已經一天過去了,他們現在每個人都飢腸轆轆。
是的,他們都很餓,他們進入這個森林已經兩天多過去了,不餓才怪勒。
他們進來的時候是這個黑衣女人拉著他胡亂的竄,根本不知道走了一些什麼路,現在想出去,卻找不著路了。
還好有旺財在前面領路,不然他們兩個人真的會在這個山林里迷路。
還好旺財在領路的時候發現了幾隻野兔,旺財將這隻野兔抓了回來。
這個時候這個女人學乖了,她幫助把這隻野兔的皮剝了,並用那個葫蘆里的水沖洗了一遍,然後撿了些乾柴在那裡烤了起來。
雖然這隻野兔並沒有什麼佐料,不過烤起來還是挺香的,他們兩個人將這隻野兔分割開,一人拿了半隻野兔的肉在那裡啃,剩下的兔腦殼就由旺財享受。
吃了半隻兔子肉以後,他們兩人精神飽滿,又開始往森林外走去。
又走了半天時間,他們終於走到了一條公路上。
雖然有公路了,這些公路都是很偏遠的山村公路,半天他們都沒有看見一輛車子經過。
走著走著丁晴的手機終於有信號了,他在沒有信號的時候,都將手機關了的,現在有了信號,他馬上打了一個電話給胡胖子。
「老表,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你沒有受傷吧?那個綁架你的女人現在還在你身邊嗎?」
丁晴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那個女人也緊張的看著他。
「老表,我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就是一個人,是旺財找著我的,不然我在那個大山里還要迷路,你現在打一輛車過來,我給你發一個位置!」
胡胖子問道:「你要不要通知警察局?」
「警察局知不知道是那個女人綁架的是我?」
「知道呀,當時我就跟警察說了,我主要是害怕你被那個女人綁架去,沒有警察來解救你,你恐怕逃不出來,誰知道那個女人將你擄進了深山老林里,警察們在森林裡也布了控,可是沒有看見你們,不知道你們到哪裡去了!」
「這個事情我回來再說,你暫時不要告訴警察,你將車開到我指定的地方!」
「好的,老表,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動,我坐車子過來!」
於是丁晴就在這條公路上原地站著,沒有再走動,他怕胡胖子開車來找不到人,不過他知道胡胖子過來恐怕要很久,這個地方離江城應該有200公里,恐怕他們就算是開車過來也要幾個小時。
先前那個女人看見丁晴在這裡等車,她想了一想,獨自一個人往前走。
「喂,你不等車來了走嗎?你一個人走,要什麼時候才走得出去!」
「要你管!」
這個黑衣女人悶悶的說道。
「嘿,我說你這個娘們兒,我救你兩次,你一點都不念我的恩情不說,還這麼凶我,本來我不該救你的,你把我綁來,恐怕當時想殺死我吧!」
本來還在向前走的那個女人,聽了丁晴的話,兇巴巴的跑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你了?要殺你在路上早就殺你了,當時那條巨蟒要吃你的時候,還不是我衝到前面,將那炸藥丟進了它的嘴裡,不然你這個小子現在已經死了,成為那條巨蟒屁股上的糞便了!」
「這麼說起來我還要再感謝你呀?」
「不用你感謝我,我們只是扯平了,你以後就不要以恩人自居!」
「那就拜拜了,以後再也不見!」
丁晴向她揮揮手,故意氣她。
這個女人走了幾步,忽然又回來,手一攤:「把我的照片和我的證件還給我,最好槍枝也還給我,你把子彈下了就是,你拿著這個手槍也沒有什麼用,到了警察那裡,一定會將你的手槍收去的!」